| 學達書庫 > 唐蓉 > 嬌女難纏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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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為本來還在想要不要帶流水和有意一起出來,但著致遠哥哥連一個護衛也不肯帶,她一次就帶了兩個好像不太好市思了,所以也就沒提,反正有致遠哥哥在。 「致遠哥哥,快點!」率先沖出大門口,她俏皮地朝她招招手,燦爛的笑容竟連陽光也為之失色。 樓致遠愛憐地望著她,溫柔的笑了,趕上前伸出手輕握住她柔軟滑嫩的小手,兩人並肩而行。 那純真的笑容啊!讓身在北方的他整整思念了三個月,他疼她、寵她、憐她、愛她,期望她一輩子都無憂無慮。 看來這個願望不會是奢想。 經過一下午的練習指導,司為已經全完學會了,畢竟她小時候曾學過,雖說久不練習而生疏了,但訣竅和要門她大多都還記得,因此樓致遠只帶她騎了幾趟,她就已可以獨自駕馭了。 「很好,為為,就是這樣。」樓致遠駕著自己的黑馬,搶到司為前頭。「跟著我,背挺直!」 司為見他一路搶先,好勝又愛鬧的她忽然興起,揮鞭打在馬臀上,馬兒吃痛,疾沖向前,轉眼已超過了樓致遠。 司為得意地嬌笑出聲,甩頭向後,瀑布般的青絲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霎時迷惑了樓致遠的心神。「致遠哥哥,咱們來賽一段。」 樓致遠應了,二人在草原上恣意奔馳起來,直到接近落日時分。 司為望著天空色彩逐漸變幻,放緩了馬的腳步,與樓致遠並肩騎著。 「今天開心嗎?」樓致遠笑望她紅撲撲的小臉,柔聲問道。 司為揚起一抹笑容,正待答話,卻見二道人影共騎在一匹馬上,從城門漫步出來。 她瞧請坐在後頭那人的容貌後,臉上的笑容立即垮了下來,樓致遠是個心細之人,看出了她的異樣,略帶驚訝地朝那人望去。 但見那人身著月白色綢衫,腰系銀帶,衣飾華美,人品俊雅,騎在馬上當真說不出之王樹臨風,實是個極為出色之人。 再看看司為的神色,他立即明白了。 揚起唇角,他附在她耳畔輕聲問道:「你喜歡他?」 「哪有?你別胡說。」司為直覺地否認,卻抑制不了一朵紅雲飛上臉頰。 「為為,對我你還用得著撒謊?咱們相識十六年了,你的心事難道我還不瞭解嗎?」樓致遠說得直想笑,他這可愛的為為呀!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他豈會看不出來? 「討厭!致遠哥哥,你取笑人家!」司為小臉羞得更紅了。 「還不說實話?嗯?」他逼近她,非要個答案不可。 「人家……人家不知道啦!你別再問了。」司為噘起小嘴,竟跟他耍起賴來。 「為為……」 「致遠哥哥,你別再問了好不好?就算我喜歡他,那有什麼用,他又不喜歡我?」垮下臉,她說得無限委屈,看得樓致遠心疼極了。 「傻丫頭,愛就去追呀!憑那姑娘的長相,你還怕比輸了她嗎?」不是他惡毒,他可是實話實說呀!剛剛他在打量那男人的同時,連帶也將他身前的姑娘評了一番,那姑娘美則美矣,比起他的為為,那可就差了一大截。 呃……差一大截會不會太傷人家姑娘的心?那改一截好了。 樓致遠這番話說得司為精神大振,她朝他點點頭,丟下——句:「我去找他。」就匆匆駕馬跑了,活力十足,舉止率真,樓致遠突然發現自己對她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由於不知道那名男子脾氣如何,擔心司為受到欺侮,他也縱馬向前,遠遠跟在司為後頭。 司為來到季遐跟前,勒馬定住,此時季這與盈袖已雙雙下馬,她便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凌人的氣勢油然而生。 季遐見到她,立即使是皺起了眉,他這厭惡的表情看在司為眼裡,教她如何不惱?但又不好對他發作,所以便遷怒到一旁無辜的盈袖。「我有話要同他說,你走開!別礙著我。」 季遐見到她本已不怎麼高興,現下她斥喝盈袖,他怒火更盛,冷著臉道:「該走的人是姑娘才對吧?是你攔著我們,我們哪裡礙著你了?」 司為俏臉一紅,見他如此維護盈袖,心中火越燒越旺。 「我有話要跟你說!」 「很抱歉,我與姑娘似乎沒什麼可說的。」他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然後不再理她,逞自牽起盈袖的手,「回去吧!興致教人掃了,再美的夕陽也人不了眼。」 「你……」司為從沒被人這般徹底忽略過,她又羞又氣,右手揚起,一鞭揮在他倆面前,差點沒傷了盈袖。「不許走!我話都還沒有說完。」 盈袖被馬鞭破風的聲音嚇著了,驚叫一聲,往季遐懷中縮去。 季遐此刻怒火全被挑起,他摟著盈袖,朝司為劈頭就是一頓痛駡:「你這刁蠻的女人!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要是打傷了人怎麼辦?更何況盈袖是個姑娘家,容貌有一點破損那便是一輩子的憾事,你拿什麼來賠?動不動就揮鞭傷人,一點教養也沒有!」 他這話真是傷人得很了,司為當場楞住,淚水浮上眼眶,不再說一句話,只是瞪著季遐。 季遐哪還理她,他將盈袖扶上馬背,自己也正要上去時,就忽然聽到:「閣下請慢,閣下不覺得那番話太過傷人了嗎?」 季遐看來人是位年輕公子,他劍眉微揚,正要答話,卻見司為忽然將馬鞭丟到盈袖臉上,轉身縱馬疾馳,遠遠跑了開去。 樓致遠也被司為這出其不意的舉動嚇了一跳,不及細想,他忙要追上。「為為!為為!」 而盈袖被鞭子打到,嚇得花容失色,幸而面頰沒什麼破損,想是司為力道不大。 心下惱怒,她忿忿地抬起頭來,正好瞧見司為朝著一處林裡奔去,她臉色微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恨惱盡消。 「遐,我們也趕快追上去。」 「怎麼?」季遐奇道。 「那林子很危險,聽說有盜匪出沒,她是任家的大小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全城的人都要跟著倒霉。」任家的善於遷怒早在十一年前她便已領教到,她就是在那年家道衰敗,以致被賣人青樓。 季遐聽了,心裡對司為厭惡更增。「哼!她好大的架子。」口裡雖這麼說,他仍是拍?拍馬臀,要它載盈袖進城。「你先回去,我一人去便成了。」 「嗯。」盈袖順從地點點頭,知道自己跟去只會拖累他。 「你自己要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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