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妮 > 相公看著辦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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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頭,真是該打屁股了!竟會扮成「惡童」為他惹來頭疼心煩,更別提那害他裸奔三圈的賭約! 可他的掌來到她粉嫩的臀時,卻又捨不得施勁,倒像是在輕憐蜜撫了。 他的掌自有意識,不聽使喚地在她柔媚的曲線上愛戀遊走,駐足不去。 是他活該!誰讓他總當女人沒啥了不起,又老愛嘴硬欺負她,今兒個才會徹底栽在這丫頭手上,讓她騙得團團轉。 如今看來,她早就不需要怕他了,可她始終隱忍,難道都是在背地裡笑話他? 他不認命,他抗拒天命,可她不也一樣,只是命運擺弄下的無辜犧牲者? 他可以怨命運,卻不該遷怒於她,她不也是無辜的嗎? 這麼多年了,他不曾真正去瞭解她、接受她,他從沒想到,這個表面乖巧溫順的小女子,骨子裡竟有著連男人都不及的倔性與勇氣。 所以,她寧可在夜裡做她自己──一個惡童,而白日,卻只像個小可憐? 他究竟該拿這丫頭如何是好? 在他再也無法否認自己早已愛上了她的時候。 第六章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知當她清醒時,已是睡在自己房裡了。 睜眼乍見熟悉的屋內擺飾,童雅惜長長籲了口氣。 還好,原來真的只是作夢。 如果不是夢,她早該因著身分被識破而進了大牢裡。朝陽對她,絕不會有半點憐香惜玉吧。 下一瞬,她卻又莫名惆悵了。 原來,真只是夢,難怪他會對她那麼溫柔了。原來,在她的心底,仍是渴盼他的眷愛。 「童姑娘!」 是巧兒,朝陽的丫鬟。她怎麼會在她房裡? 童雅惜皺皺眉,正想起身,肩上卻傳來一陣撕扯的痛楚。 「別別別!傷口剛癒合,你可千萬別使勁兒。」說話間,巧兒已湊上前來將她扶起坐正了。 傷口?童雅惜心頭一窒。所以,不是夢了?! 她的肩膀真的中了箭?而他也真的幫她褪去了衣裳療傷? 所以朝陽已經知道她的惡童身分了,可他的選擇,卻是將她帶回了家裡? 為什麼? 臉色忽而死白忽而嫣紅的雅惜,憶起了他替她療傷時的溫柔。那些片段是真的,或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像?算了,別再想了,雅惜甩甩頭。由另一個角度來看,至少日後她不用再在他面前扮個可憐相了。 「你呀你──」 見她精神好轉,巧兒像個老媽子似的開始叨叨念了。 「幹麼天還沒亮就突發奇想地到後山幫老爺挖嫩筍?是啦,咱們都知道清晨時乍冒出土的嫩筍是最爽口的,但你可以多喊幾個人去嘛,何必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門?」 巧兒連珠炮地說,童雅惜等了半天才有機會出聲。 「所以?」 「所以,你才會一個人在山上亂跑亂闖,一不小心觸著了獵戶設下的箭弩窩陷阱,也才會一個不小心中了箭,而那箭上又是抹了藥的。」 「最後?」 「最後,幸好是少爺公務在身打那兒經過,才會這麼巧地將你給救了回來。」 童雅惜垂眸不語了。 所以,這就是朝陽安排巧兒來的原因? 他想藉由巧兒那不假思索、不經大腦的直腸直肚,來告訴她一個有關於她莫名其妙受傷的「故事」? 這代表什麼?他已經接受了她的另一個身分?還是,他還有更可怕的陰謀陷阱? 就這麼將她交給官府他不夠痛快,或者,單純只是想要維護慕家的名譽? 「我睡了多久?」問點兒簡單的吧。 「七天。」 見童雅惜瞪大眼睛,巧兒笑嘻嘻地。 「這也不能怪你,大夫來時少爺特別囑咐了,要大夫開些甯神沈睡的藥在你的藥方裡,讓你多休息。所以這幾天,你總是昏昏地睡、昏昏地醒再昏昏地吃了藥,才會不知道自己已睡了那麼多天。」 讓她多睡點,是為了補足他那一掌於她內力的重創吧。 「這幾天你昏昏沉沉,可有不少人來探唷!」 「老爺夫人自是甭說啦,他們都說你再不好,他們就不要吃早點了;還有珊瑚、湘兒、灶房的魯大嬸、總管事七辰叔都來了幾回、夫人房裡的繡球姨……哇哇哇,總之就是一大海票人啦。不生病不知道,原來童姑娘您的人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呢!」 人緣好又如何?她斂下了細鈿似的黛眉。她唯一想見的,卻不在裡面…… 「喔喔,還有一個忘了提,人家也很關心你的唷。」 「誰?」童雅惜抬眸問,眸底有著掩不住的期盼。 「就睦親王府的格沁貝勒爺呀!」 一句話澆熄了一盆火,只是粗心的巧兒並沒有發現。 「他呀,三天兩頭登門叨念,硬是說少爺虐待他未來的媳婦兒了。」 「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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