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妮 > 相公看著辦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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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能做到的堅持,只有打死不拜堂,不肯正了雅惜在慕家的名分。這彷佛是他對於該死的雙貓大仙及天命,所能做的唯一抵抗。 他不許自己親近這童養媳,不許自己接受她,不許自己可憐她,因為他慕朝陽哪,是不會認命的! 慕家大宅位於京城裡的正門裡,鄰著皇城深苑,有著京城裡最熱鬧的市景。 大宅占地千畝,其中含括了寒潭、麗山等美景,是當地一座重要地標。 慕老爺年輕時,是當朝宰相,深得皇室重視;到了慕朝陽,則是皇城禁軍統領兼京城九門提督。 能當上禁軍統領,非憑父蔭,主要是因著慕朝陽在京城武術大賽中連著七年奪魁。後來,他索性不參加了。年年打遍京城無敵手,久了,很煩耶。 而武術大賽由當朝天子親自校閱,幾年下來,皇帝也算是將這小霸王給打小看大的了。 皇帝既是欣賞他的武藝超群,又喜歡他豪邁不羈的火倔性子,是以,雖然這小子脾氣毛躁了些但依舊深得龍心,便在慕朝陽二十三歲時,破格將京城中執掌兵權的最重要位置──九門提督,委派給他。 甚至,還讓他兼任禁軍統領,也就是負責皇室安危的工作。 也不知是不是真如雙貓大仙所言,有個童養媳在旁吸收銳氣,總之年紀增長,慕朝陽的性情總算漸趨沉穩,這幾年來,既沒讓他老爹丟臉、也沒讓信任他的皇帝失了面子。卻沒想到事隔多年,這一回竟因著「惡童」一案,讓他再度惹上了與十二年前同樣的麻煩。 這場賭局是在幾日前訂下。 那一日,醇孝親王府裡剛遭了竊,竊賊留了個鬼臉娃娃手印在現場。甭再查,誰都知道這是惡童所留下的記號。 那惡童雖是讓官府傷透了腦筋的人物,但也算是行為磊落,敢偷敢盜敢到此一遊,就不怕讓你知道。 往好的方向想,是他不願意殃及無辜,而換另一種角度,就是他是在嘲弄官府的無能了。 「三大省城七大名捕都拿惡童沒辦法,我瞧哪!你所負責的京畿安全,也岌岌可危了!」 街道上,格沁貝勒笑搖紙扇,逗著好友。 「瞧著吧!」慕朝陽自信滿滿地拍拍胸脯。「我就不信那傢伙能有多大本事!七日內,我慕朝陽定要將他逮捕歸案!」 「這麼有把握?」格沁貝勒笑得無害而客氣。「那麼,敢不敢賭一把呢?」 「賭什麼?」 此時兩人身旁早圍滿瞧熱鬧的人群了。 「輸的人哪……」格沁笑眯眯搖搖扇。「繞著京城跑一圈。」 「這太容易了吧?」慕朝陽幾乎想嗤之以鼻了。 「裸奔。」格沁慢條斯理、好整以暇地添上了後頭二字。 這兩個字讓慕朝陽俊眸眯緊,回想起了舊仇。 十二年前的事記憶猶新,倒不是因著脫光光跑一圈,而是因此讓他身邊多了個童養媳的包袱。 這一回,哼,也該是他連本帶利討回的時候了。 「不!」器宇軒昂的慕朝陽搖了搖手指頭。 「是不敢還是不想?」格沁笑呵呵誠意請教。 「都不是。」 慕朝陽比了三根手指頭。「不是一圈,我要三圈。」 賭局就此訂下。慕朝陽花了幾天循線追查,將惡童慣於出沒及銷贓的地點做出統合,終於在賭約屆滿前一夜盯上了惡童。 可不知是否他多心,慕朝陽總隱隱覺得那傢伙似是故意拋餌讓他追上的。那傢伙似乎是耍著他玩,也難怪末了,他會在柳塘旁昏睡了一夜,天濛濛亮時才爬回家去。 次日清晨,即賭局驗收當日。 雞啼不久,慕家大門口的硬石扳道上擠滿了人潮。 老的啃著油炸鬼,小的啜著豆腐腦,一個個捉著小板凳,一臉剛睡醒正準備用早膳的表情。 「你猜這回誰會贏?」 「你沒見九門提督府門前人多過於貝勒府前?這就說明了,呵呵,我賭格沁貝勒會贏,是賭對啦!」 而慕家宅院裡,此刻則是人仰馬翻。 「我說繡球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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