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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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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頭看,只見他跟她已經差了一個馬身,忍不住高興的喊,「灰塵好不好吃?呵呵呵……」 「茉陽!」宇文執突地大驚失色,喊道:「俯下!」 「啊?」她一轉過頭去,馬匹順利的奔了過去,她卻被橫生的枝椏給打了下來,重重的落了地。 她只覺得後腦一陣劇痛,眼前一發黑就人事不知了。 棘茉陽聽到小溪潺潺的流動聲,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放在她臉上,滿舒服的。 如果不是她的後腦有些痛的話,她覺得這個覺睡得還滿舒服的。 嗯?她好像不是在漱芳齋睡覺呢! 對了,宇文執那臭傢伙害她被樹枝打下來,他一定是存心要害她的,否則哪有那麼巧的事,他平常也不怎麼愛理她,怎麼今天會突然想到要追著她跑? 而且他一向都把她壓得死死的,根本不是會服輸的人,突然讓她的馬跑在前面一定是有陰謀。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個黑影籠罩在她頭上,宇文執冰冰涼涼的手剛好從她額上移開,「壞東西。」 原來是他把手浸了溪水,輕輕的拍打在她臉上,所以才會那麼舒服。 宇文執看她醒了,一顆吊著的心才落了地,「還痛嗎?」剛剛那一下撞得不輕,想必很痛。 「少假惺惺了,你故意要害我,我痛死你就樂死了,所以我不痛!一點都不痛!」她咬牙切齒的爬起來,伸手摸了摸後腦雞蛋大的腫塊,眉頭皺得死緊,痛死她了。 「怎麼會是我故意害你?那棵樹也不是我種的呀!」 再說這裡他也是第一次來,他怎麼會知道前面的路況如何,還能設計害她呢? 說來說去都是她對他的成見太深了,而她對他的成見還是他故意製造的。 他會不會製造得太過火了點? 「少來!我太瞭解你啦!若不是故意要害我,你會那麼好心讓我跑在前面?」 這麼凶、這麼有精神,可見應該是沒什麼大礙才對。 「你要用你的小眼睛、小鼻子、小肚子猜忌別人,我也沒有辦法。」 「你把我害得這麼慘,還敢說我小心眼?你都不怕天打雷劈呀!」 「我到底把你害得多慘?」宇文執看著她的臉,忍不住想笑,「我不記得我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因為被樹枝掃到的關係,她的鼻樑和兩頰有一道紅通通的痕跡,奇怪的是不醜,還挺有趣的。 「你對不起我的事可多著了。」棘茉陽開始扳著手指頭,準備細數下去,「你……」 可是聲音卻像被鎖住般猛然停住了。 仔細想想,他好像真的沒有對不起她。 丟雪球?不成,是她先惹他的。 傷風敗行?也不成,她回敬了他一身酒。 聽天石?好像也不怎麼算,誰叫大家都站在他那一邊。 「怎麼樣?我的罪狀太多了,你到現在還沒數完嗎?」他好笑的看著她。 「多著呢!你的罪狀是罄竹難書,數不完!公主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過去就算了,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不會老是記得你罵我傷風敗行。」 「我如果不這樣罵你,你會老記得我嗎?」宇文執挑起一道眉。 「什麼?!」她凶巴巴的說:「誰老記得你了?!」 就算記得也是記得罵他,每天睡覺前得罵三遍宇文執混賬,她才能睡得安穩。 「當然是你呀。不管是好是壞,記得就是好事。」遺忘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棘茉陽走到溪邊去,蹲下來洗手上的塵土,瞥見了水中的倒影,「天哪!」 她跳起來大喊,「你看我的臉!你看我的臉!」 難怪他剛剛老是盯著她看,一臉古古怪怪的笑意,他一定是在笑她這可笑的醜模樣! 「看到了。」他唇角那抹難掩的笑意激怒了她。 「笑什麼!很可笑是不是?!」她用力的推他一把,沒想到他只退了一步,她卻在青苔上一滑往後跌了下去。 噗通一聲,她屁股先著地,狼狽不堪的坐在溪裡,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為什麼?為什麼一碰上他她就這麼倒楣,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會碰上? 一定是他們兩個的八字相克,不然就是生肖相沖到! 回去得找欽司天監算算,有沒有什麼改運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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