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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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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啊!啊!啊!」一聲接一聲綿長。 「嗯!嗯!嗯!」一聲接一聲哀號。 「哈!哈!哈!呼嘰!」鬼叫不絕。 「我要瘋了!」齊昶大吼,像是怕身邊人不信,他邊叫還邊揮舞著手勢,「真要瘋了,要瘋了!」 「再叫呀!有本事就將你父王母后全叫來,看你由裝瘋變為真瘋是何模樣?」回答的男子漫不經心,「你裝瘋賣傻喊累,我黏須扮道士就不累了嗎?」 「黏須算個屁?我還得咬人鼻子砍人屁股!」 「這事兒是你自個兒設計的,怨不得人。」涼涼語氣依舊。 「漸深,我這瘋病究竟得佯裝到何時?」 「別問我,」清懶嗓音悠悠以答,「你該問的是你自己,別忘了,是你求我來這兒陪你演戲的,我可不像你,鎮日清閒竟還有空裝瘋賣傻。」 「什麼叫做沒事?!你當我這皇太子是掛個名的呀?齊壇的農織、冶鹽、染紡、礦采、文化哪項事情我少去涉足關心了?」 「是!你厲害,厲害得緊!」清懶改為冷諷。「既然這麼厲害,你幹麼連自己的妹子都擺不平,還得來演這種戲?」 「那可不同!這丫頭是天派來克我的,」齊昶語帶傷懷。「你見過那丫頭了吧?」 「見過,還不就一個鼻子兩個眼睛?」 「拜託,你會這麼說是因為沒吃過她的虧,還一點,」他說得滿懷憾恨,「你不是她哥!」 「你雖是她哥卻也是一國儲君,她整你,你不會稟告你父王母后處理便是。」 「我是個大男人,怎能背後告狀,且那樣豈不更證明了我還真怕她!她整我,我便回擊!熬了這麼些年好不容易熬到她十五及笄,只要她能嫁得遠遠的,」長長一聲滿足的歎息,「那麼,我這輩子還真的別無所求了。」 這算什麼?!懼妹症嗎?可悲,還口口聲聲硬說不怕呢! 「說得好,大男人,請問這會兒你如願了嗎?」 「還說呢!」齊昶語音既惱且恨,「那四個不需走的全走了,偏這丫頭死皮賴臉不顧我死活硬是不肯就範。」 「說你們這對兄妹有病還不信!哥哥整日算計著妹妹,而妹妹在哥哥發瘋咬人時卻在旁看得開心直拍手。」 「她當然拍手嘍,打小到大,只要我一出糗,哪回不是她帶頭狂笑?有時候,我真的要懷疑她是否在覬覦著我這皇太子的位子。」 「女皇帝!」薛漸深挑眉一睨,「不會吧?她看來不太像。」 「這事兒看不准的,這丫頭滿腹鬼心眼,誰摸得透!喔,對了,提起這事,漸深,我又得怪你一回了,當日我可沒想讓幾個妹妹全都出門去尋個屁癡呀!其他四個妹子待我都不錯,這回出門若發生了事情,叫我怎麼向梅蘭竹菊四位娘娘交代?」 「交代不過去就一輩子裝瘋賣傻吧!」清懶嗓音依舊,「怪你自己交代不清,只說要我想法子趕跑你妹子,又沒說清到底是哪個妹子,既然做了,自然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那自然是全得趕出門去了。」 「雖然都是妹子,可同父同母的不就只那個嗎?」齊昶嗓音裡掩不住埋怨,「還有,你和小寧子編的那是啥子爛理由?說什麼我在桃花樹下解手撒尿?!這話傳了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 「有什麼丟人?」薛漸深無所謂的懶著肩,「人有三急,哪個男人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會撒野尿?」 「那可不同,我是齊壇太子,是真命天子,就算做了也不能說出去呀!」 「這個不許,那個不准,幫你個忙還真是累人,不但得每天記得黏鬍子扮道士,還得聽你囉囉嗦嗦,」他伸直著腰杆兒,「說真的,齊昶,你自個兒看著辦,再一段時間若還真趕不走小瘟神別怪我不告而別,讓你一家子找不著那啥子薛道人。」 「薜漸深!說這種話!還是不是朋友?」 「若不是朋友早走人了,認識你,」他沒好氣的說,「是交友不慎。」 「什麼叫交友不慎!那日你躲在深山裡研製火藥,被那堆硝煙、硫磺給熏暈,若非我,今日這世上還有你嗎?」 「是呀、是呀!就是因為欠你一條命,所以,」薛漸深再度伸了腰,「才會在這兒陪你演這出鬧劇,齊昶,依咱們原先計畫,只要你老妹出了齊壇,咱們就可以假裝障蠱已除,你恢復神志我轉頭走人,可這會兒她硬是死賴著不走,難不成,你還真一輩子同她這樣耗下去?」 「棋局已開沒有半途撤手的,這會兒我若自承裝瘋賣傻,不就得讓那丫頭給恥笑一世?總之這回我是吃了秤陀鐵了心,一日不逼走這丫頭,齊壇太子就別想有恢復正常的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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