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童歡 > 我的非常老公 > |
| 十七 |
|
|
|
"你到哪裡籌五十萬!?"他們一走,寒又冰狠瞪了阿郎一眼,立刻惱怒地質問母親。 "小冰……你那兒如果有,先借媽媽好嗎?"寒母囁嚅開口。 "你!"寒又冰氣得想拿榔頭敲昏自己,不瞭解母親為何如此執迷不悟。"沒藥醫了!" "呃……沒有沒關係啦,我想辦法跟人借借看。"礙于女兒總對她交往的男人疾言厲色,寒母不敢再多說。 "這是你的事,你為什麼都不說話?你自己捅的樓子為什麼要我媽幫你收拾?"寒又冰推著阿郎迭聲斥問。 "他如果有辦法,就不會鬧到家裡來了嘛!"寒母為他說話。 瞪著他們,寒又冰想掐死那個臭男人,也想搖醒對愛情走火人魔的母親,然而她什麼都不能做。 歎息,僵持片刻後,她讓步了。 還能怎樣呢?她是她母親啊!難道要叫她在她能力範圍所及的情況下,看母親低聲下氣跟人借錢嗎? "叫他再開一張五十萬的本票,我回去把錢匯過來。還有,這張三十萬本票由我保管,免得你連本票都被人拐走。" 她萬分不情願地把話說完就離開了,免得繼續待著會活活被氣死。 "寶姐,我想以後開始和其他攝影師一起輪班。" 幸福婚紗館的辦公室裡,寒又冰向老闆娘曾楚寶提出要求。 "你這兩年接的大多是指定的Csse,怎麼突然要輪班?"曾楚寶看著眉頭深鎖的好友,明白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困擾。 "想多賺些錢。"寒又冰簡言道。 戶頭裡的八十萬存款原是她打算購屋的頭期款,匯給母親五十萬之後,這計劃就要往後延了。況且,母親的積蓄都沒了,往後她這個做女兒的責任將會更重…… "又冰,你遇到什麼困難了,是不是?"曾楚寶傾身,表露關心。 "你放心,我沒有什麼困難,只是單純想加入搶錢一族。"寒又冰給她一記安撫的笑,從來不習慣對外人提起母親的事,儘管是這群最要好的朋友。 "你要是加入輪班,那可能真的會忙得一點空閒也沒有耶!"她提醒。 "我明白。" "好吧。不過你有困難可一定要告訴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別忘了我們是好朋友。"見她如此堅決,曾楚寶橫過桌子握住又冰的手,很有義氣地道。 "我知道。"反拍拍她的手,友情的溫暖牽動寒又冰的嘴角。 桌上電話內線響起,打斷了她們的談話,曾楚寶接起後,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你猜,誰來了?"她神秘兮兮地對寒又冰說。 "說吧,誰?"寒又冰答得懶洋洋,顯然沒有猜謎的興致。 "鈕議勳。"她笑得賊溜溜。 毫無預警的答案,讓寒又冰的心跳漏拍,繼而加速鼓動 她以為他已經打消念頭,不會再來了…… 畢竟她老是讓他無功而返,他又突然消失了快一星期,毫無音訊,任誰也會這麼認為! 奇怪的是,不知為什麼,這次再見到他,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裡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可要說是什麼變化,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明明很高興他放棄了,可她今天再看見他,卻發現此刻的心情比之前認為他已放棄時還高興。 真是中邪了! "你說有正事要談?"寒又冰斂下思緒,在鈕議勳的注視下,與曾楚寶一起步入貴賓室,落坐前朝他身旁的眼熟男子微微頷首。 "你好,我是伍尚凱,議勳的經紀人。"他遞上名片,因為他相信寒又冰不可能留下他在昆裡島那晚給她的名片。 原來是他!寒又冰立刻串聯起在昆裡島的記憶。 "你好。"寒又冰客套回應。 "想找你合作哩。"鈕議勳含笑開口。多日不見,他還真懷念她的冷言冷語冷表情咧! "合作?"寒又冰不解,挑眉迎視他目光。 "你要拍婚紗照啊?"曾楚寶直線思考,立刻緊張兮兮地問。很擔心鈕天王若要結婚去,那要再找一個像他如此有融冰天分的男人,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找得到! 鈕議勳搖搖頭,隨行的伍尚凱在他的示意下開始說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