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同年同月同日生 >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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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什麼?小岑,你也把話說清楚,沒頭沒尾的,我哪知道你在說什麼?」潘文玲好笑不已。 「那個無聊的張太師當年交代了什麼?」他火大的大聲問道。 他的話一出口,杜建廷夫婦就愣住了,就連正巧下樓來的何幼菱聽見他的大吼,也被嚇了一大跳。 等了足足一分鐘之久,居然沒半個人給他一個回答,他正準備再大吼一聲,眼明手快的何幼菱快一步上前捂住他的嘴。 「伯父他們聽見了,你不必這麼大嗓門,很嚇人的。」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一點都不擔心呢?」他火大的拉下她的手反握在手中,見她一點也不緊張,害他更加鬱卒。 他生氣的攬著她的腰,打算在度過危難前都不放開了。 「你別這樣?」沒想到他居然在伯父他們面前跟她動手動腳,何幼菱紅著臉想離開他的懷抱。 「你閉嘴!別動來動去的!」不理會她的掙扎,他依然緊緊的抱著她,而後調轉視線望向父母,他還等著答案。 「小岑,你怎麼會突然問這事?我記得你以前明明就不信這個的。」潘文玲和丈夫對望了一眼,兩人忍不住都笑了,他那憂心忡忡的模樣,足以證明他有多在乎小菱。 「反正你們只要告訴我,他到底交代了什麼?」他沒好氣的說。 「張太師當年一再告誡我們一定要善待小菱,待她如你。」潘文玲想起當年的情景,日子過得真快,如今這兩個孩子都長大了,那個禁錮他們的命運關卡就快解除了。 「就這樣?」他還以為那交代又臭又長。 「剛開始時,因為媽的原因讓我們很擔心,可後來我們覺得既然我們都有照大師交代的去做,應該就不會有事才對。」杜建廷笑著說,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再擔心。 「小菱,你要相信我們,就算沒有大師的交代,我們也是真心愛你的,對我們來說,你是我們第二個孩子。」潘文玲真心的道。 「我知道,我也相信。」何幼菱感動地紅了眼眶,他們對她的付出也許比她的親生父母多更多。 說著她想投入潘文玲的懷裡,卻被他一把扯了回來。 「你給我安分點!」他生氣的再次緊她的纖腰,才火大的瞪回父母的身上。 「他有說那樣她就不會出事嗎?」近日來草木皆兵的杜軒岑可沒這麼樂觀,他要更明確的答案。 何幼菱看著他的側臉,從他臉部緊繃的線條和他全身僵硬的狀況,她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怕很怕她會出事。 她的眼裡不禁浮現溫柔神色。她真的好幸福,擁有他們全家人全部的關懷和愛意,她真的好幸福! 「大師是說那樣才會有效。」潘文玲想了想又道。 「什麼有效?」他心想這是關鍵,立刻緊張地追問,卻又分神瞧了懷中人兒一眼。她怎麼了?一副得到全世界的滿足模樣? 何幼菱只淡淡地回給他一個溫柔的笑容,靜靜地倚在他的懷裡。 「化解你的劫數呀!」 「那她呢?」他只擔心她!為什麼總是找不到明確的解答呢?握著她纖腰的手緊縮了些。 「呃……天機不可洩漏,他是這麼說的。」 「那你們怎麼會認為她會沒事呢?」杜軒岑怪叫著。 什麼保證也沒有,他們怎麼會認為真的沒事呢? 「呃……那位張太師看起來像個得道的仙人,我想他應該不會害人。」潘文玲被兒子火爆的叫聲嚇了一跳。 「是呀!我相信他不會為了救一條人命卻拿另一條性命去抵。」杜建廷攬住受到驚嚇的妻子,他也相信那位指點兒子生路的老人家是個良善的好人。 「應該?相信?他又沒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案,誰知道他是奸是邪?他也許是個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惡棍!」 「可是……」杜氏夫妻臉上再次染上擔憂神色。他們這幾年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小菱不會有事,畢竟他們這兩年來已經不曾有過任何危險了不是嗎? 「善待她?我們全家人都要善待她?」杜軒岑後知後覺的想起,他應該也包含在內吧? 他突然覺得腦袋亂烘烘的,完了?小時候他常欺負她,且是很壞很壞地欺負過她……這樣算不算沒好好善待她? 忽然張太師說的話映入他的腦海裡—— 「做到了就沒事,沒做到的話,就只能聽天由命。」 天呀,怎麼辦? 「你不是去找大師,大師是這麼說的?」潘文玲瞧兒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禁擔心的問道。 「喂,當年你覺得委屈嗎?有受到傷害嗎?」他突然轉向何幼菱,兩手抓著她的肩膀焦躁地問道。 「什麼?」 「我當年欺負你,奶奶也對你不好,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他陡地感到汗流浹背。 「這……」她一時也說不上來,當年的記憶很不好,她並不想想起那時候的事,而且都過那麼久了,現在記恨也沒什麼意義。 因為她的沉默,杜軒岑的心跌入穀底。 「來!」他扯住她的手就往樓上跑。 「去哪?」何幼菱不懂他在急什麼?若真會怎樣,恐怕不是去哪裡就能沒事吧! 他沒再答話,一臉的悔恨。爸媽對她好,他一直都知道,可他呢?他對她一點也不好! 他沒有好好善待她! 因為以前的惡劣舉動,他可能會害她發生不可臆測的可怕後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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