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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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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對極了,我才笑的。」鄂文孝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將她的褲管撩起,握住她的腳踝,仔細瞧了瞧。「有點腫了。」 「我就知道,難怪愈走愈痛。」 「就是你一直動它,它才腫的。」他微惱地拍了她的腦袋一記,將她的兩腳都檢查過,確認只有左腳受傷,才走進她的浴室,扭了條熱毛巾出來,輕輕敷在她的腳踝上。 許盼兮瞧著他專注的神情,那模樣仿佛多珍惜她似的,不由得心跳變得好快好快,為何他在兩人明明犯沖的情況下,依然能這麼溫柔地相待呢?他對她……不可能!她怎麼想都不覺得他有喜歡上她的可能性。 但她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她有點心動……唔……好吧!是很心動,次數不多,但兩人只要不處在吵架的狀態裡,他的魅力就無窮盡地散播到她的每個細胞裡,她怎麼抗拒呢? 只是這份心動,她永遠都無法表白,真讓他知道絕對會被笑到死,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已經夠糟了,再被對方笑,她真的死了算了。 「你怎麼老發呆?」鄂文孝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嚴肅的事,見她眉頭深鎖,故意拍拍她的臉頰。 「啊?」她抬頭對上他關懷的神情,心口又是一陣熱,連臉蛋都染紅了。 「臉這麼紅?你在想色色的事嗎?」他揚高了眉。 「誰會啊?」被他這麼一說,她的臉更紅了。 「誰知道呢?心裡的事不說出來,是沒人會懂的。」他閑閑的應道,指的是今天她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這倒是真的。」她點點頭,決定絕不讓他知道她的心動,反正她不說,他不會知道的。 鄂文孝盯著她許久,忽然問道:「你要不要泡個澡?」 「啊?」 「泡個澡再睡,會比較舒服吧?」 「是這樣嗎?」問題是,她現在連下床都不想了。 「我幫你放熱水。」他說做就做,直接走進浴室。一點一滴地拐,總有一天,她會是他的! 「咦?」她趴在床上想看他,只是半掩的門遮去他大半的身影,這傢伙怎麼突然反常了?對她這麼溫柔? 他走出來自在地問:「你的睡衣在哪?」 「啊?」 「沒有?難不成你習慣裸睡?」 「怎麼可能?」她的臉立時爆紅。 「所以才問你放在哪?」 「唔……衣櫃第二層。」 他走過去見有一整疊相同款式但顏色不同的睡衣,不禁揚起嘴角。「你今晚要穿哪個顏色?」 「粉藍。」她火紅著臉龐應道。 他拿了睡衣又進到浴室,直到水滿了,他才走過來抱起她,將她抱進浴室才放下來。 「你進到浴缸時告訴我。」 「啊?」 「你今晚屬烏鴉啊?啊個沒完沒了。」 「那是因為你老說些奇怪的話。」 「哪裡奇怪了?我是怕你一個不小心進浴缸時滑倒了。」 「哦唔!」 「半個小時後,我會再過來,確定我來了,你才可以起來。」 「有必要這樣嗎?」她真的好感動,但她沒這麼粗枝大葉好不好? 「我可不想明天看見社會版,見上頭以鬥大的字寫著:某許姓女子因為是生活白癡,在出浴缸時跌斷了脖子,了卻她無聊又粗蠻的一生。」 「鄂文孝!」她漲紅了臉,緊扯住他的衣襟,有必要這麼恥笑她嗎? 「拜託賞我個安心的夜晚吧!我都不嫌麻煩了,你有什麼好不耐煩的?」鄂文孝漾開爽朗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啦!」她嬌憨地點點頭。 「好吧!我出去了。」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你確定你可以擺平你那件牛仔褲?」 「絕對可以,你可以出去了。」她大聲嚷著,就算要毀了這件褲子,她也不會讓他替她服務的。 「哈哈……給你三分鐘。」他朗笑地關上門。 從她不時流露的羞赧看來,她也許對他也不是全然沒知覺,他就不信拐不到她。 「咳成這樣,你趕快去看醫生吧!」同事看不下去,從中午就一直催她請假回家休息。 「美雲,我都不知道你對我這麼好,這麼關心我。」許盼兮不止咳嗽,還發燒,神志有些不清,同事推著她進休息室換衣服。 她前天受了寒,開始一堆感冒症狀,一下子頭痛、一下子發燒、一下子鼻塞、現在又咳得沒完沒了,她全身都在痛。 鄂文孝每天都阻止她來上班,但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她還是堅持出席,結果她的症狀愈來愈嚴重。 但她的心情卻不錯,從她的腳受傷後,鄂文孝對她愈來愈好,讓她不由自主地浮現小女人的幸福光環,明知不該沉淪,但她的心卻一點一點地陷落,也默許他悄悄偷走她的芳心。 「誰管你呀?我是怕被你傳染啦!」同事沒好氣的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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