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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許盼兮聞言露出史上最迷人的甜美笑容,至少在此刻,她占滿了他全部的心思,連那美人都比不上。

  鄂文孝被她這笑抖動出更深沉的情感,天!這女人怎麼突然又放電,她不知道他現在單是要克制悸動個沒完沒了的心,就已經很困難了嗎?

  兩人走出店外,她原本已然放鬆的身心又僵化了,那人還在嗎?

  「你……冷嗎?」本想追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但念頭一轉,他決定不問了,若她沒準備說,逼問也沒用。

  「還好。」她下意識地更貼近他,就算兩人不對盤,但此刻他卻是她最信任的人,有他在,那跟蹤她的人絕不敢輕舉妄動才是。

  鄂文孝攬著她走向他停在路旁的車子。

  「你居然敢把車停在路旁,萬一被擦撞,你會哭的。」她微訝地望著他的白色跑車。

  「哭的應該是保險公司,更何況沒遇到你,它應該很安全。」鄂文孝閑閑的應道,可扶著她的動作卻異常小心,讓她坐進車裡,又替她系好安全帶。

  「那天踹它真抱歉。」她誠心的道歉。

  「還好它的皮夠厚,不怕你踹。」他微微一笑,才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嘻嘻……」她調皮地偷笑個不停,深呼口氣倚進椅背中才幽幽歎道:「鄂文孝,其實你人真的不錯。」

  「你發現得太晚了吧?」他偏頭露出莞爾淺笑。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害我平白當了好久的壞人。」兩人哈哈笑個不停。

  直到他們的車駛離,一直站在他的車附近的某人,眼裡浮現深沉的怨恨。「可惡!他們竟然在一起?太不可原諒了!」

  直到車影都瞧不見了,那人怨恨又陰沉的目光依然緊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肯離開。

  「鑰匙。」鄂文孝將車停進地下停車場,抱著她搭電梯回到頂樓,來到她家門口,他依然抱著她。

  「唔……」她連忙翻找著包包。

  「這種事你每天都要演一遍嗎?」他覺得他一年歎的氣都沒今晚多。

  「什麼事?」

  「找鑰匙。」

  「唔……它那麼小,本來就不容易找啊!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我天天這樣找?」她努力在包包裡撈著小寶貝。

  「我又沒超能力,當然是親眼目睹了。」他靠在牆上等,真是怪了,他居然一點都不急,更沒想要催促她,沒想到發現心意後,對她的包容度立時無限度地擴張,難道這就是愛嗎?怎麼感覺和以前,他與陶子相處時完全不一樣呢?

  「啊!找到了。」她開心地掏出鑰匙。

  「包包裡一般都會附個小勾勾,你怎麼不把它勾好,這樣就不必找得這麼辛苦了。」他抱著她等她開門。

  「忘了嘛!」突然想到他抱她很久了,手一定酸得要命,她連忙打開門。

  「你的日常生活能力真的需要再加強,」他將她放進沙發裡,人也坐了下來。

  喜歡她卻不能說,但他也不是純然被動的人,既然愛上了,當然不許她跑掉,那麼該怎麼把她的心拐過來呢?

  「你又在譏笑我是生活白癡嗎?」她嘟高了嘴睨著他。

  「哼嗯~~」他撇了撇嘴角,算是回答了。

  「鄂文孝,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鄰居嘛!客氣什麼?」

  「你要喝咖啡嗎?」

  「你要請我?」

  「我有咖啡機,不過要你自己弄了。」她伸伸舌頭。

  「也好。」他聳聳肩,走進廚房,見她的咖啡機挺高檔的,八成是他原本的鄰居留下來的。

  幸好他也常自己煮,他的手俐落地動作著,心思也沒停,努力思考著該怎麼擁有她,也許日久生情是個不錯的主意,一天一點,終有一天她會愛上他,就這麼辦吧!他弄妥兩杯端回客廳,卻不見她的蹤影。

  「盼兮?」他放下咖啡喚了一聲。

  「我在這裡。」房裡傳來她的聲音。

  鄂文孝蹙眉走過去,就見她辛苦地撐著牆,顯然是腳太痛走不動了。

  「你是恨不得兩腳都扭到嗎?」他連忙過去攬住她慢慢下滑中的身軀。

  香軟纖細的身形再次鑲嵌進他的懷中,怦怦怦的急跳聲再起,這女人對他的影響力愈來愈大了。

  「我試了幾步覺得還好,才想進來弄點熱水熱敷,哪曉得愈走會愈痛呢!」她嘟著嘴很委屈地望著他,小手依賴地環上他的腰。

  鄂文孝只好又抱起她,將她放上床,想了想,又走出去,將咖啡端進來,遞給她一杯,而他自在地坐在床沿喝了起來。

  「唔……現在是喝咖啡的好時機嗎?」她啜了一口,嗯……技術不賴嘛!

  「都弄好了,現在不喝,難道還要看時辰才准喝嗎?」他蹺起二郎腿涼涼的應道。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在床上喝好怪。」她扮個鬼臉,這傢伙老愛吐她槽。

  「許盼兮,是誰沒事硬要挪進來的?」鄂文孝嗤一聲,懶得罵人了。

  「好吧!凡事總有第一次,也許會喝出另一種風情也說不定。」她也挺隨遇而安的,倚在床板喝得挺陶醉的。

  「哈哈……」鄂文孝終於笑出聲來,這丫頭某些方面真的挺搞笑的。

  「我說得不對嗎?」她睞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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