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亂點鴛鴦 > |
| 三十一 |
|
|
|
站在廊上,烈勳看著雙方對峙的情形,看來這些年他的用心總算有了代價,反叛的人比他預估的少了很多,此刻站在西門進那邊的只占少數,其中原隸屬於秋棠手下的人占了一半,夏秋和春風的人也全倒戈了,剩下的人全都站在他的身前,盡職地保衛著他,這樣就夠了! 他不想傷及無辜,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帶頭的那幾個人,這場動亂就可平息。 「烈大哥,你要對付西門進嗎?」奇瑞站在他的身旁詢問。 「嗯!其他人就交給你了。」他和奇瑞切磋過武藝,這小子身手不凡,難怪連嗜武成癡的練兒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幾個帶頭者交給他處理,綽綽有餘。 「唉!我就伯你會這麼說。」這樣一來,他不僅要收拾那群女人,還要分心注意烈勳的一舉一動,免得烈勳真的想不開。 「動手吧!我不想太多人受傷。」看著那些為了保護他的人因此受了傷,烈勳有些心痛。 冷眼環視一周,從不染血的狂花烈林居然會有起內江的一天,真是諷刺啊! 他決定了,速戰速決! 忽地,烈勳白色的身影一躍而起,極快速地逼近一臉快意暢然的西門進!—— 看著他那有如鬼魅般無法捕捉的快速身影,西門進簡直看傻了!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會不會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 在烈勳動手的同時,奇瑞也行動了,他純墨色的身影伴著烈勳白色的身形,一黑一白同時出擊。 西門進在烈勳的猛攻之下,節節敗退,只有勉強防守的份;秋棠她們更不用說,連冬練都不是奇瑞的對手了,她們幾個只有挨打的份,沒花多少時間,奇瑞就將她們制伏了。 將她們交給冬練的手下們看管後,奇瑞擔心地直瞅著烈勳。他的功力猶在他之上,沒道理打這麼久仍擒不下西門進,難不成他仍捨不得重擊西門進? 「烈,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西門進見狀,軟言求和。 「我從沒怪過你。」烈勳邊笑著回答,邊繼續攻擊。 「讓我們從頭來過吧!」西門進大喜,原來烈勳這麼愛他,愛到連責怪都捨不得。 「人生哪有重來的可能?」烈勳淡淡一笑,只是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哀淒。 「可能!可能!和那些個婊子上床只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對!是她們誘惑我的,我的心從來就只在你身上啊!烈,你要相信我!」西門進立刻和被抓的幾個人撇清關係。 他的話讓秋棠幾個人當場刷白了臉,西門進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們而已,而她們居然會笨得去相信他的話而謀反!此刻,她們心中感到無限侮恨,不禁難過得流下淚來。 「真的只在我身上?」烈勳忽然笑開了。 「當然!」西門進眼睛一亮,他有救了! 一旁的奇瑞卻忍不住一陣咒駡,恨不得沖過去狠狠地接烈勳一頓!他是白癡嗎?怎麼這麼好騙? 「真的愛我,就跟我去個地方。」烈勳瞧見奇瑞的咬牙切齒,對他淡淡一笑。 「不論去哪裡我都跟你去!」西門進心喜不已。 「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沒有名利也沒有世俗的牽絆了……」烈勳一臉嚮往。 「哪裡?」一聽見沒名沒利,西門進就猶豫了,他要的就是名和利啊! 「地獄!」烈動簡短的吐出兩個字。 「什麼?!」西門進駭得刷白了臉。 「走吧!」烈勵投出一枚圍棋白子,射中西門進的胸口,令他當場吐出大口鮮血。 「你真要我死?」西門進撫著自己的胸口,鮮血不停地湧出。 「你走後,我會跟著一塊去的」烈勳笑著再舉起修長的手指,上面夾著另一枚白子。 「沒想到我西門進居然會死在這裡,哈哈哈……要死,我也要帶一些陪葬品!哈哈哈……」他忽然跑進房舍裡,沒多久,裡頭開始竄出火苗,迅速地蔓延開來。 西門進站在不遠處挑釁地看著烈勳,他才不信有人在面對一生基業付之一炬時會無動於衷! 可惜他面對的是無欲無求,只想擁有愛情的烈勳。 看著火苗不斷地擴散,烈勳居然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火葬嗎?這也不錯!進,咱們就一塊接受火的洗禮吧!」 幾個飛躍,烈勳扯住西門進的衣領就往火宅裡飛竄。 「不會吧?!」正在指揮救火的奇瑞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幕,烈勳真的這麼想死?他正想沖過去救人時—— 「不要哇!救命啊——」只見雙腳著火的西門進奮力地沖出來,痛苦地哀號求救。 烈勳很快地飛身而出,噙著笑意地拎住仍在狂叫的酉門進,又雙雙投入火海之中,烈勳相信,這是他最好的生命終點站—— 張大著嘴瞪視著眼前這驚人的一幕,奇瑞真的很想殺人,不過前提是,他必須救回那個他想殺的人才行! 奇瑞提起一整桶水往身上倒,便義無反顧地飛身沖進早已烈焰沖天的屋子裡…… 當冬練醒來時察覺不對勁,趕到門外瞧見的就是這一幕!她驚愕地癱軟在地。 不——她一定是看錯了,她張大著嘴卻叫不出聲音來。 眾人救火的動作全停了,看著那棟隨時會倒塌的屋舍,感覺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全場只聽得見烈火不停燃燒的聲音。 忽然,一團火球從屋裡沖出來,在地上不停地滾動,冬練立刻顧不得自己身子孱弱便跑了過去,拿起水桶就倒,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跟著做,很快的火就熄了,地上躺著兩個奄奄一息、全身都是灼傷的男人。 是奇瑞和烈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