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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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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進,我要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烈勳冷言說完,就抱著冬練轉身往回走。 當烈勳走到路的盡頭時,他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西門進說道:「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四季你永遠也湊不齊的,因為她是我唯一想守護的人。」 烈勳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有企圖心並不表示他沒有能力守護他想守護的人,西門進敢動冬練,他要為他的惡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西門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股森冷的寒氣不由自主的從他的腳底傳來,看來他得提早行動了! 帶著冬練回到她的閨房,烈勳立刻催動內力為她驅毒,其實,他從冬練小時候便喂她毒,就是為了防止她不慎中了他人的奇毒。沒想到這次居然會中了他唯一不外傳的秘毒——狂筋烈骨散! 不過,她雖然昏迷不醒,但中毒不深,並沒有生命的危險,但在此時缺少她這名大將,不可諱言的,和西門進對決時會吃力許多。 他並不願意和西門進對打,但事情一扯上冬練,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西門進的魯莽毀了一切,但,那又如何?現在講這些,都已經是多餘的了,擁有近半年的幸福,對他而言早已足夠。 耗去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他終於將冬練身上的毒全逼了出來。 烈勳盤腿坐在她的身旁調息養氣,也許再過不久就要開打了。 突聞有腳步聲走近,在逼近門邊時,烈勳已準備隨時出手。 門「呀!」一聲地開了—— 「練!」焦急的聲音傳來。 是奇瑞! 烈勳松了一口氣,繼續靜坐。 「烈大哥?!」 奇瑞一進人汪花烈林,就感到氣氛頗為怪異,他是避開眾人的耳目潛進來的,沒想到居然會在冬練的房裡看見烈勳! 看烈勳的姿勢知道他正在調氣,便不打擾他。 奇瑞仔細瞧著冬練的模樣,好像還好,到底出了什麼事?她為什麼會披著烈勳的外袍?難道…… 奇瑞心急地為冬練把脈,她千萬要無恙啊! 還好還好,她的身子好像沒什麼大礙,烈勳應該已經為她診治過了才對。此刻唯有等烈勳調息後再問明原委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烈勳終於有了動作。他動動身子才對奇瑞笑笑,下床前又幫冬練把了一次脈,確定無礙後,才下床坐到桌旁。 「瑞,幸好你回來了,不然等會兒打起來可就麻煩了。」烈勳沒半點驚慌的模樣。 「打起來?」他才出去幾天,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西門進動練兒的腦筋,我和他翻臉了。」烈勳笑著說道。 「什麼?!」一聽見有人敢動冬練的腦筋,奇瑞立刻勃然大怒。 烈勳把事情大略說了一遍,奇瑞聽得是又驚又怒,沒想到西門進那個人渣居然敢動他的女人!他真不怕古奇莊全面性的報復嗎? 他真是個超級大白癡!就算取得狂花烈林,他敢對他的女人出手,他以為他還可以苟活嗎?他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氣歸氣,一想到冬練差點被那種敗類侵犯,奇瑞已經嚇出一身冷汗。幸好有烈勳在,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撫著冬練的容顏,他又是心疼,對烈勳更是充滿感激。 「謝謝你!烈大哥!」奇瑞真心誠意的說道。 「謝什麼?她也是我一心想保護的人,而且,她會身陷險境也是因我而起。」烈勳為了保護冬練。他必須做出正確的事,但這不代表他放得下心中的感情。 「烈大哥,你真要和西門進對打?」他看得出來,烈勳對西門進有某種特殊的感情,所以,先前才會對西門進的行為視而不見,如今變成這個局面,最傷心難過的人應該是他吧! 「當然!他不應該動練兒的……」烈勳淡淡地說道,他會用他的方式解決這件事的。 很多事是沒有辦法重來的,如果強求,最終仍將是枉然,這是他經歷這些事之後的領悟,只是卻牽連了無辜的人。 「烈大哥,單憑我們兩人就足以解決那些反叛者,你不用擔心。」此刻奇瑞已不擔心冬練,反而對烈勳的陰鬱感到憂心忡忡。他是怎麼了?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失去西門進,對他而言真的生不如死嗎? 「瑞,練兒以後就麻煩你了。」烈勳露出溫柔的笑容,練兒有人可以託付,他可以放心了。 「你以為你是在交代遺言嗎?」奇瑞生氣了。 「等會兒會是一場生死鬥,你一定要保護練兒!」他也不能確定有多少人被收買了,勝負現在還很難估算。 「你少給我顧左右而言他!烈大哥你……」 奇瑞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頭已經亂成一團,看來是開打了,聲音正由遠處漸漸逼近。 「應戰了!」烈勳倏地站起來,該了結的就在今天了結吧! 看著烈勳一臉堅定的走出去,奇瑞不禁開始罵髒話。 他今天怎麼這麼背?心愛的女人差點出事,剛拜把的兄弟居然想去尋死?他是去煞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是被下了符,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 安置好冬練,他苦哈哈地跟在烈勳身後出去應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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