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朵 > 色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
|
|
老實說,抱她時,他的心癢癢的,渾身發燙,一開始還以為只有自己這樣,沒想到她也深受其擾。 這點讓他很滿意。 「真的?」 「嗯,我想多抱幾次,習慣了就不會這樣了。」 唐釉雪張大眼睛,隨即燦爛一笑,「真是好辦法!那我要一直抱著你,早日習慣。」說完,立刻奔入他的懷中,心情雀躍。 聽了她的話,他的眼神刹那變得溫柔,悸動了。 「小姐,那位公子醒來了。」伺候唐釉雪的丫鬟吉兒急急忙忙地奔進廂房,告訴她這消息。 「太好了!終於醒了。」才剛起床的唐釉雪聽到這件事,匆忙穿上外衫,興奮地跑出廂房。 吉兒回想唐釉雪的穿著,小臉扭曲,崩潰地喊:「小姐、小姐,你不能這樣出去啊……」她立刻跟隨出門。 唐釉雪滿腦子想著要趕快見到那位公子,全然沒聽見吉兒的呐喊,踏著急促的腳步穿過長廊,來到院子時,一聲怒喊呻了她的前進。 「唐釉雪,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是波深。她轉過身,眼簾映入一張盛怒的俊顏,不禁抖抖肩膀。 糟糕,他又生氣了。 挺拔高大的身影急速來到她的面前,瞪著她的樣子,氣得眉毛打結。 她的外衫穿得亂七八糟,微微露出肚兜,雪白的頸項以及胸前的肌膚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姐、小……呃,老大。」吉兒奔過來見到秦波深,神情害怕,「對不起、對不起,吉兒應該幫小姐穿戴整齊才出來……」 「吉兒,沒你的事,退下。」秦波深瞭解唐釉雪的個性,不是吉兒所能夠應付。 「是。」吉兒點頭,連忙逃之夭夭。 「說,發生什麼天大的事讓你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跑出來?」他努力壓抑怒火,輕聲地問。 唐釉雪眨眨眼,「聽說那位公子醒了。」 「然後呢?」他皺起眉。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當然要第一時間去看他。」 該死的救命恩人!早知道就任由那小子自生自滅,何必帶回來呢?她開口閉口都是那小子,現在倒成了折磨他的理由! 秦波深冷哼一聲,「為了他,有必要急成這樣?」 秦波深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小手笨拙地拉整,「不是嘛,我以為都穿好了。」 「來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人?」大手撥開小手,親自替她拉攏衣衫。 她偏頭,努力回想,「沒有耶!」 秦波深深邃的眼眸閃爍光芒,緊繃的容顏這才放鬆。 「還不算太糟。」 「波深,我沒把衣服穿好,你很生氣?」 這次他沒否認,臭著俊臉,「你說呢?」 她轉轉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問:「上次給你的無憂花枯萎了?」 「別以為無憂花可以解決任何事情!這次就算你摘一百朵給我也沒用。」 「沒用了?」她拔高語調,驚慌失措。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她體悟出不可能不惹秦波深生氣的道理,還以為可以靠著無憂花讓他消氣,沒想到他竟然說沒用! 真是晴天霹靂!她垮下肩膀,俏臉哀怨。 「我有沒有說過這裡不比畫館,到處都是男人,萬一被占去便宜怎麼辦?」 「這裡是你的家,他們不會對我亂來。」 「他們是不敢對你亂來,但你穿成這樣被人瞧光了,不也算是被占去便宜?」 他可不准男人用色咪咪的眼神盯著她! 她嘟唇,「哎喲,下次不敢了,別生氣好不好?」 來這招?他又氣又好笑,「每次都說下次不敢,哪一次真的有做到?」 「我……」小手摸一摸鼻子,一臉心虛。 這時,一個大漢匆忙奔入院子,氣喘吁吁地說:「老大,病小子醒來了。」 秦波深馬上擋住單二的視線,將唐釉雪摟在懷裡,「轉過去!」 此話一出,單二、唐釉雪紛紛轉過身。 「我說的是單二。」大手忙不迭地扳過她的肩膀,秦波深沒好氣地說。 「喔!」她吐一吐舌頭,任由他整理身上的衣料,不敢亂動。 「老大,我可以轉過來了嗎?」 秦波深確認唐釉雪已經穿戴整齊,且沒露出不該露的肌膚之後才應道:「嗯!」 單二立刻轉過身,但當面前的畫面映入眼簾,他驚駭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他有沒有看錯?老大竟然、竟然在幫姑娘整理髮絲? 「你剛才說什麼?」秦波深沒聽清楚他方才說的話。 單二伸手捏著臉頰,確定不是作夢,一副驚恐的樣子。是天要下紅雨嗎?太不可思議了。 「單二。」秦波深不耐煩地轉頭,瞥見他呆滯的臉,皺起眉。 他是見到鬼喔?表情真難看。 「呃,我是說……病小子醒了。」單二吞了吞口水,悻悻然地說道。 「我知道。」秦波深朝自己的袖子用力一扯,撕開一截布料,當成帶子幫唐釉雪紮好頭髮。 單二再次目瞪口呆,猛搖頭。現在還撕衣衫當發帶?老大的轉變太驚人了。 老大待唐釉雪真好……那是不是表示他的心底已經不再思念那女人呢? 「我會跟釉雪過去。」秦波深挑眉,「還有事情要說?」 「沒有。」單二擺手,看著他們一同離開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大總算忘記過去那段感情了……太好了,這才像波浪寨偉大的頭目嘛!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