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談冰孑 > 風流船主栽情海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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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輪到我了。」柳漠雲的聲音傳來。 「我問你們,若地上有一錠銀子和一錠金子,你們會撿哪個?」 「嘖!傻瓜,當然是撿金子嘍!」三十好幾的張大水理所當然道。 「就是啊,大家都嘛知道金子比銀子貴,對不對?!」附和他的是二十好幾的楊潮廣。 柳漠雲見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大笑道:「傻瓜,你們幹嘛只撿金子,既然有銀子有金子,當然一塊撿起來嘍!」 大夥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好啊!你這鬼靈精,居然耍我們!」楊潮廣笑道。他是一票人裡最喜歡柳漠雲的,不知是否因為柳漠雲長得太嬌小,令他產生保護欲望,還有他那聰明的小腦袋,總會冒出許多鬼點子,解了大夥在這艘船上的無聊與煩悶,尤其和他聊天,心情總特別愉快。 「不過漠雲說得也對,若是我也會兩個都檢。哈哈哈……」張大水開心地拍手叫好。 柳漠雲將桌上的碗倒滿酒。「那輪到誰喝啊?」 「我喝!」楊潮廣毫不客氣地灌完酒,贏得周遭如雷的掌聲。 柳漠雲笑了笑。「楊大哥,你別再喝了,當心醉死你。」 打從猜謎開始,楊潮廣為了在柳漠雲面前表現,總不客氣地要求拼酒,幸好他酒量不錯,幾碗下來,還難不倒他。 「漠雲小老弟,你別擔心阿廣,他是酒桶,才幾十碗,醉不死他的。」張大水笑道。「好啦!輪到咱們出題。漠雲,我問你,海上最厲害的是什麼?」 「海上最厲害……」柳漠雲停頓起來,對於這問題感到不明白。「鯊魚!」 「錯!」 「暴風雨。」 「錯!再猜。」 柳漠雲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來。「這問題太奇怪?真有答案嗎?」 「當然有而且我們大夥都知道,是不是,各位弟兄?」楊潮廣向身後弟兄們喊道。 大夥紛紛舉手呐喊:「沒錯!」 這下,柳漠雲更加不明白。 駱靖君見柳漠雲蹙眉深鎖,輕嫩小嘴,模樣楚楚動人,令他的心再次悸動。他連忙用扇子輕敲自己的腦袋瓜,搖頭甩開這複雜的思緒。 他走向他們,開懷笑道:「海上最厲害的當然是水手嘍!他們不但能掌控船,還能與鯊魚、暴風雨對抗,對不對?張大叔。」 對於他突然到來,大夥驚訝回頭,柳漠雲也望向他。 張大水拍手叫好。「沒錯!海上最厲害的就是水手,也就是咱們!哈哈哈……」 柳漠雲見大夥開心附和,差點滑倒。什麼跟什麼?原來是這自大答案啊! 「不算,你們這是什麼問題,什麼答案嘛!」他抗議,終於知道,這根本是故意耍他的問題。 駱靖君上前,大夥見狀,趕忙讓出個走道,眼裡滿是敬佩地站直身子,就連一直坐著的張大水也起身,恭敬地迎接他。 見這情形,柳漠雲馬上明白駱靖君在他們心中的崇高地位。不過,他可還沒原諒他那風流行徑,將頭一偏,打算不理會他。 駱靖君明白,選了個位子坐下。「漠雲,想不到短短幾天,你就跟弟兄們打成一片啦!」心裡雖有些不悅,但還是隱忍了下來。 柳漠雲睨他一眼,嘲諷道:「跟他們在一起聊的是『英勇事蹟』,比和你聊『風花雪月』愉快多了。」 佇立在駱靖君身後的手下們全會意出柳漠雲的話,個個掩嘴輕笑。 駱靖君擰眉,投降道:「好啦!算我怕了你,對不起,以後我不聊風花雪月,改聊英勇事蹟總行了吧!」這小老弟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柳漠雲挑起一邊的眉。「你這風流莊主會有什麼英勇事蹟,說來聽聽吧!」 「呃……這……」駱靖君一時頓口,惹得手下們頻頻發笑。 張大水心知莊主為難。莊主不像他們這些粗人,喜愛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蹟,其實駱玄山莊能在南北打響名號全是出自于駱靖君那聰明腦袋和靈活、精湛的生意手腕。他的厲害之處並非一般人見識得到,而他們這票手下跟隨他多年,自然瞭解莊主的過人之處。現下,柳漠雲如此單刀直入要求莊主道出自己的厲害之處,不免令他為難起來。 「好了,漠雲,就別為難莊主了,既然大夥如此開心,不如也讓莊主湊湊熱鬧吧!」張大水有心化解他們之間的不快。 駱靖君感激張大叔出言緩頰,望著柳漠雲笑道:「不知漠雲老弟是否歡迎為兄湊一腳?」 「你不怕被灌酒就加入吧!」柳漠雲有意挑釁他。 駱靖君一笑,能再度與他有交集,心中十分高興。「那咱們開始吧!」 大夥紛紛贊同,柳漠雲開始出謎題。 駱靖君豈是省油的燈,輕輕鬆松便將他的謎題清光,還出了不少難題給他。 柳漠雲對於自己的聰穎向來有信心,怎知這回卻栽了跟鬥,一次又一次地輸給他,害他頻頻被灌下不少酒,雙頰浮現的濃濃紅暈更添加不少脂粉味。 終於,柳漠雲不勝酒力地倒在桌上。 楊潮廣沖到他身旁,緊張道:「漠雲、漠雲,醒醒啊!」 「好,還是咱們莊主厲害,贏了這鬼靈精的漠雲老弟!」張大水鼓掌叫好。 駱靖君接受大夥掌聲,但楊潮廣卻不滿道:「莊主,你也真是,明知道漠雲快醉了還比,瞧他現在醉成這樣,明早准受罪。」心疼這小兄弟醉倒,想抓起柳漠雲的手好背他回房休息。 駱靖君見狀,迅速用扇子擋住他的手,語氣竟有些微怒。「阿廣,你做什麼?」 楊潮廣心直口快。「送漠雲回房間休息啊!瞧他醉成這樣,難不成要留他在這吹風啊!」 他的舉止與關懷引起駱靖君心底深處的妒嫉,將他手一掃,緊接著也將柳漠雲的身子輕鬆扛在肩上。「用不奢你費心,我來就行,你和大夥把這收拾乾淨,快點回工作崗位。」語畢,完全不給楊潮廣任何機會,逕自轉身朝船艙而去。 「搞什麼?我身上又沒傳染病,那麼急著把我推開做什麼嘛!」楊潮廣心中萬分不平。 張大水對於駱靖君的行為感到訝異,跟隨他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關心人,尤其對方還是位男人。這點令他心底閃過一抹擔憂,因為瞧莊主剛才那生氣模樣,簡直像極了吃醋的男人,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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