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檀萱 > 鬧七夕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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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得好好想個辦法讓他打退堂鼓,要不然,他與七夕培養感情這事,可會讓他給破壞了。 嗯!這麻煩,還是叫守在東堂的赤兔來解決吧。 身隨心動,他足尖一點,掠過層層屋瓦,朝乾坤東堂而去。 同一時刻,柳家莊裡。 接獲傳喚,柳七夕很是雀躍的往廳堂蹦跳而來,臨到門前數步,晶亮的瞳眸兒兜轉了下,之後足尖一點,躍上了屋簷。 「石頭,是不是又有鏢要讓我接了?」 不見人,只聞聲,柳碩牏用膝蓋想也知,這丫頭肯定又在調皮了。 他眉眼未挑,淡道:「七夕,下來!」 「不要,我在練震雷功。」 丹田收,深吐納,怎麼聲音還是沒有比較大? 斂下眼,他撇唇嘲諷。「就算再練個十年,你連震雷功的邊邊也觸不著。」 鵝黃身影破瓦而入,一張水嫩嫩的臉龐隨即展現他眼前,晶亮的瞳眸眨著幾許的怨懟。 「去,你這師兄實在當的不怎麼樣,有身好功夫卻吝嗇傳授給你可愛的師妹我,老師父在世,絕對會命你閉門思過的。」手扠小蠻腰,柳七夕嘟起嘴兒發牢騷。 他瞥了她一眼,「爹若在世,我也不會讓你押著鏢到處去玩樂。」 話才落,漾著甜甜笑容的小臉隨即湊上他眼前,眼裡眨巴著無限的諂媚。 「師兄,七夕是跟你鬧著玩的嘛,來來,這茶還冒煙呢,趁熱喝,順便把剛剛那句話忘光光,喝完後,再告訴我押什麼鏢。」七夕巴結的說著,雙手奉上了熱茶。 覷著眼前這張過分諂媚的嘴臉,柳碩牏眼微眯。 「七夕,你知道為兄最討厭什麼嗎?」 「什麼?」她眨眨眼,故作不解。 哼!裝傻。 擱在案上的大掌微動,黑不溜丟的葡萄隨即彈向柳七夕的臉兒,她眼兒一瞥,東西未至,身子立即跳開。 「石……師兄,你奸詐,竟然偷襲!」 就說這石頭心眼兒小,肚量也小,一生氣就打人。皺了皺小鼻子,她只好乖乖的落坐椅子上。 「找七夕來幹嘛啦?」聲音很不情願。 他抬眼,薄唇緩吐三個字。「和天鳴。」 七夕晶亮瞳兒微眯,「師兄,你知道你師妹我最討厭什麼嗎?」 「和天鳴。」薄唇微揚。 「那你還說。」心中簇簇火兒亂亂冒,她不悅到了極點。 「他來找我了。」語氣淡然,全然不將她的嗔怒放在眼底。 「他在哪裡?」眼兒東瞄瞄、西探探,瞧瞧師兄會把他藏到哪兒去。 可,看了老半天,卻啥影也瞧不著。失望與火大兩種情緒霎時在她心底奔竄。 這混蛋,竟還敢上門來,她都沒找他算賬說!心裡喃喃詛咒著,連眼兒也閃爍著怒火。 「托了鏢,人就走了。」柳碩牏語調依舊平淡,但犀利的視線卻落在柳七夕臉上,其中跳著幾許的詭光。 「你放他走了?」瞪大了眼瞳,裡頭有著大大的不滿。 「不然怎麼著,為兄還得請他上座,話家常?」他可沒這麼有閒情,不掐死那小子已經不錯了。 咦?奇怪啊奇怪!石頭眼神好生奇怪!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刺激般。 「師兄,你是不是被擺道了?」記得上次鳶鳶的哥哥來找碴時,石頭的表情也是不太正常。 柳碩牏眯眼,「七夕,你想不想報鳥仇?」 「想啊想啊!可擺道跟報鳥仇有啥關係?」瞧!連腦袋也變不正常了。 「想就好,但你若不好好閉嘴,為兄就不幫你了。」 壓抑著情緒,梆碩牏突然發現,自己的修養功夫似乎更高深了。 「師兄要幫我?可,幫我什麼?」 抓抓頭皮,剛剛的話題究竟轉到哪兒了? 啊!對了! 「是不是要找和天鳴算賬?原來,師兄也被忘恩負義、搞失蹤的和天鳴擺一道了?」 真笨、真笨!石頭畢竟是石頭,竟比愚呆的胖小子還要蠢! 柳碩牏額上的青筋再次跳動。倘若不是父親遺命,他發誓,絕對會一腳將眼前這渾丫頭給踢到天邊去,永無再見之日。可…… 捏緊拳頭,他再一次壓抑亟欲噴發的火氣。 「七夕,閉上你討人厭的嘴。」聲音低沉,是脾氣欲發的前兆。 柳七夕不笨,聽到這嗓音哪敢再捋虎鬚,乾笑了幾聲,將小手兒擺在綾裙上,一副乖乖受教樣,可眼兒啊卻眨動著調皮的星芒。 惹怒石頭、挑戰石頭權威,向來是柳七夕常玩的把戲,可石頭的定性畢竟太好,早知道,就別以真面目相對,震雷功才會再現江湖。 「看來,你對和天鳴已前嫌盡釋了。」 瞧這丫頭情緒太反復,他從不做沒把握之事,若她這裡沒火,他就懶的煽了。 然,見那抹不悅再現,柳碩牏唇角隨即綻出了笑痕。 「怎麼樣?要不要接他的鏢?」 「當然要。」她很是堅決的點頭道。 「然後呢?」他又問,眼底閃動的光芒更詭譎。 「毀壞他所托之鏢,再將責任推給他,如果可以,我還要狠狠的揍他幾拳,以紆解心頭火。」她咬牙切齒地道,全然不見方才的乖巧樣。 呵!長期調教下來,七夕這陷害他人的火候也練到家了。 掩下過分光燦的黑眸。「可,若他的武功在你之上呢?」 「有可能嗎?」狐疑染上了小臉。 他抬眼,綻笑,「有沒有可能,明日你就曉得了。」 「他也要去?」那倒好,她可以沿路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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