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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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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海遙快樂萬分地步下階梯,尾隨他去。「那人是男是女?」六居裡面就屬「炎皇居」和「炙帝居」離大門最近,只要走幾分鐘就到了。 「男的,行為有點脫韁的樣子。」大門那邊的兄弟是這麼形容的。 「那就是無法控制是不是?我認識這種人嗎?」海遙困惑極了。 「他說是小姐失憶前的朋友。」有問必答的聲音多了幾許擔心。 「真的螞?」海遙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狂喜地輕呼。 「小姐,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你。」她那麼高興,這盆冷水潑下去會不會太殘忍。 「請說。」這人的表情好凝重,想必這句話很重要吧。 「小姐很容易相信人,基於保護小姐的立場,不管來客是不是小姐的熟識,我們都只能恪遵職守,讓小姐和他談談話而已,還望小姐見諒。」 「這樣就夠了,真的。」唯恐他壓力過重,她刻意地強調。 被她認真的表情和笑顏看得突然不好意思的人,趕緊端正視線,朝遙遙在望的大門兄弟們揮揮手。 叫囂了三、四個小時,舒義簡直不敢相信迎面而來那位纖柔的女子就是小葵,他找了一個多月的心上人。 「不能再近一些嗎?」海遙央求的眸子微微黯然。這兒離門口還有一大段距離,對外頭那位淋得濕答答的先生不太好吧。 「小葵!」她一舉手投足,甚至清晰可聞的呢喃細語,都不再是幻夢,活生生地存在他眼前,顛覆了他激狂沸騰的心。那封匿名信所言句句屬實,小葵真的在這裡。 驚天動他的吼哮聲駭得海遙心慌慌。 「小葵?」彷佛為門外人痛苦扭擰的表情所感,海遙突然甩開身旁的守衛靠了去。 「小姐……」心驚膽跳的守衛把著雨傘,苦苦追在後頭,並作了手勢讓大門的兄弟看著點。老天,誰都看得出來那名男子身上燃燒著一把烈焰,太接近可是會蟯成灰燼的。 柔亮的長髮、飄逸的長裙,她怎能忍受這種裝扮?又為何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當他是陌生人一樣? 無名的恐懼像生了吸盤一樣緊緊盤據心頭,舒義恐慌了,為了一些令人發狂的預感。 「能不能給這位先生一把傘?」她同情地詢問駐在門口的守衛。 「給過了,他不要。」被誤認為硬心腸的眾家兄弟可委屈了。 不要,為什麼?「你說我叫什麼名字?」海遙在門口守衛層層攔阻下,識相地站在三公尺遠的草地對門外人喊話。 不——!他不能接受這個。天啊!他要瘋了,小葵居然用那種陌生的眼神打量他,居然尊稱他為先生?舒義緊抓銅門,猛烈晃動,「我是阿義、阿義、阿義啊?」誰來告訴他,這只是一場短暫的噩夢,很快就會醒來。 「阿義?」對方疑狂的眼神提醒海遙要小心了。 舒義瘋了。「小葵,你不能忘了我,我愛你啊!」他急紅了眼眶,「你們開門放她出來,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把小葵還給我!」 「妻子?」不,她不要。海遙渾身的血液瞬閑流失,蒼白虛軟地顛簸了數步。怎麼可能,她喜歡的人是撒旦,不是這名男子,絕不是。如果她曾經愛過他,為何她沒有半點懷念或熟識的感覺?一定不是,他是個騙子。 「對,如果不是你突然失蹤,我們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塊了。」舒義顫著聲,悲痛地哀鳴,猝然頓悟到她的失憶是個絕機也是個契機。 「騙人……」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震驚,海遙逃避地捂住耳朵拒絕聽。 「不是,我可以證明。」證明、證明……他用力回想她的習慣、特殊的癖好,然而那太少了,小葵根本不讓人找到她的弱點……有了!「雨天,你喜歡雨天,喜歡聽雨聲。」舒義直指天空,滿懷希望地瞅著她。 她聽得清清楚楚。錯愕地垂下手,海遙無法否認這點。 「小姐,你要不要進去了?」圍堵的人群中有人做了良心的建議。 「不!小葵,別走,我求你。」她忘記他了,在他為她斷腸時,她居然狠心的遺忘了他。小葵到底發生什麼事?「我還可以再舉例……你怕……怕風吹竹林的聲音。」對,唯一能讓她害怕的只有這個了。 海遙驚愕萬分的啞口無言。 「你相信了,對不對?」她的表情絕不是歡喜。縮擰濕陸漉的臉龐,舒義管不得她的失落有多明顯,一顆驚惶受怕的心終獲撫慰。至少她不再懷疑了,他們幸福的人生終將展開。 「別傷心,我無意使你難過啊!」他的哀求聲涵蓋了痛苦和神傷,任誰都無法置之不理。 小葵不可能安慰人。「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不會難過了。過來,跟我走。」瘋狂地撼動大門,舒義伸長雙手渴求道。 眼睛好紅,莫非他想哭?現在進去,他會更加傷心。雨並不大,門簷又寬,這個人全身濕透,到底在這兒等多久了? 海遙溜出人牆,走不利二步又被回堵住。「我想問他幾句話。」她小小聲要求。 「不能再近了。」眾人一致瑤頭。 「只要再前進幾步就好。」無力的人兒眼巴巴地眨動杏眸。 「恕難從命。」威武剽悍的群雄再次駁回。 「那……至少讓我看到他的臉,行嗎?」一定是撒旦要求他們看著她的,他去香港前曾告訴她別給守衛人員添麻煩。奇怪,他為何專程到她房裡搖醒她,吩咐這個呢?難道她常常惹麻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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