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等不及變心 >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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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怎麼了?」氣衰時,連微微板個臉都覺得費勁。 「覺得痛就別學人家皺臉。」他注意到她的蹙眉,惱怒地輕揉她的太陽穴,想減輕她的疼痛。「昨晚你天殺的怎麼會做那種白癡事?」 「小娜沒事吧?」她擔心地抓著他的手,黑焰緊緊地將其反握其中。她記得她在倉庫後方找到昏迷的小娜,然後憑記憶找到後門,才能倖免於難。 「小娜沒事,你可有事了。」他陰冷地威脅她。那場窒人心肺、差點奪走兩條人命的大火,竟只是小孩子貪玩的結果。一想到她有個萬一……不,不能再想了,不然他會抓狂。 「對啊!我覺得五臟六腑全移了位呢。」小娜沒事就好。看他那一臉掩不住的緊張,似乎真的很關心她呢!既然如此,她可得好好利用,采哀兵姿態來對付眼前暴怒的獅子。 「真的?」黑焰急白了臉,把她的戲言當了真。「該死的,醫生還告訴我你沒事。」 「哎……好痛哦!」她抱著肚子,暗笑他急得團團轉的模樣。這人真奇怪,到底是關心她還是討厭她,老是若即若離,看似有情又像無情的,莫名其妙。 「忍著點,我去叫醫生。」他說著就要衝出去。 「黑焰哥……」她忍痛似的拉住他,「你低下頭,我有話要告訴你。」看樣子不會錯了,他畢竟還是有一點點在乎她的。 「有話等會兒再說,我先去叫醫生。」都痛成那樣了,還有什麼屁話可說的。 「不,這話比較重要。」她在火窟裡掙扎時,最想見的人居然是他。唉!真是被虐狂。 「到底什麼話比你的身體更重要。」他火大地彎下身子。 「昨夜我夢見你哭了喲!」她故作驚奇地眨眨眼。「你說奇怪不奇怪?」臉紅了,真是奇跡,他居然會流淚也會臉紅。 「我……我不可能為女人落淚的。」他跳起身,緋紅了臉,激動地撇清。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所以我才會將它拿來當笑話講。」她笑得好甜蜜、好純真。不打自招了,魯男子,她又沒說他的淚是為女人而流。 「笑話?!媽的,在我為你擔心若狂的時候,你說那是笑話!」他兇惡地僵著臉。 為她擔心?李洛心聽到他無意中釋放的真情時,心翩翩地跳起舞來。 叩叩叩!有人敲著門,打破了兩人倏然多情似的凝眸。 「滾開,我們沒空。」他生氣地回踢門。一定是不甘寂寞的娘。 「焰王,麻煩開一下門,我要看看洛心。」蒼老和藹的聲音,不疾不徐地說著。 「那小姑娘明天能不能陪炙參加舞會?」另一個聲音頻率高了些,顯得十分關切。 「八成可以,明天是炙帝宣佈她為炙後的重要日子……」 「不對哦!聽說焰王為這個小娃娃哭得唏哩嘩啦,十分之慘呢!」聽老人的抖音,像是很受感動似的。 「誰哭得唏哩嘩啦!媽的,那是被煙熏的結果,你們的大嘴都給我該死的閉緊一點。」黑焰拉不下臉,隔著門極力撇清。 李洛心戀戀地瞅著臉紅成西紅柿色的黑焰,頗為訝異地挑著眉。唏哩嘩啦?天啊!這回他的一世英名真給毀了。 「焰王不會想搶人家的新娘子吧!」這一聲頗為不平的質疑,是對黑焰不敬的發難。 「人家說,朋友妻不可戲,他不會連兄弟妻……」 黑焰的臉由紅轉紫變黑,最後聽不下去,猛拉開門,對著走廊上的老人們劈頭一陣好吼,「夠了沒,你們乾脆沿路去廣播算了。我搶誰的新娘子?她是我的焰後,看到那只『青焰帶金』環了沒?」他惱羞成怒地比著李洛心的右耳。「明年你們這些老傢伙都給我滾到天邊去,少來煩我!我沒那種時間去參加什麼無聊的選妻宴,你們都給我滾遠一點。」 李洛心摸著耳朵,不曉得她右耳什麼時候多了一隻耳環。她從不戴耳環的。 「焰王,你太不敬了。」有人出聲討伐。 「哇!這下有熱鬧看了,兩王一後耶!」唯恐天下不亂的老人們,看到那只「青焰帶金」環,不但沒住口,反而議論紛紛。 「不,應該說是三王一後。」好事的人提出糾正。 「怎麼說?」 「你忘了炎皇選妻時,這丫頭也參了一腳。」突然間,有人無心記起一年前的往事。 什麼?!她大小通吃。黑焰黑成木炭的俊臉泛著強烈的殺氣,大力甩上門,隔開喧嘩聲,準備好好地質詢一番。 有時候,她也覺得這些老人家的嘴大得實在不可愛。 「我……我好累哦!」李洛心不勝柔弱地嬌嚷,眼睛一閉即沉沉睡去,企圖消極地避開所有的煩惱,徒留下氣沉了臉的黑焰有氣沒地方發。 「這樣會不會很難看?」李洛心皺起秀眉。這身紗布真是有礙觀瞻。「我不去參加宴會好了。」女為悅己者容,她自己看得那麼痛苦,別人也一定是。 「不行。」黑焰滿意地看她一身淺藍色的長禮服,將她全身包裡得緊緊的,卻仍不失青春和嫵媚,整件禮服最露的部分就是圓領的弧線。她不去,今晚他要怎麼抓狂給全世界的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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