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紅妝獵妻 > |
| 四十一 |
|
|
|
「你不後悔?」黑炎拉開小小的空隙,困難的抵著她的唇,鼻息濃重的問道。事已至此,他能容得她後悔嗎? 「不!」她堅定的搖搖頭,然後身子徐緩的向後仰,柔柔的拉下了他。 即使現在她要後悔,他也沒辦法回頭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一輩子,絕不想再放開;他要她成為他的,迫切的需要。有了她,他的生命將呈現完整,再無缺陷。 小舞溫柔的承受他的重量,回報以深情的摟著他。她有絲羞澀卻毫不畏懼,因為她知道今晚將是自己告別少女時代,蛻變成女人的重要日子。 你儂我儂,鋱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 沒有雷聲,沒有雨聲,這個花好月圓的晚上,有的只是兩情相悅的呢喃愛語。 第九章 臺灣,臺北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你會這麼做!」紀莎藍笑岔了氣,拚老命的糗著好友。」咱們四人裡面就屬你最保守了,沒想到……哈哈哈!」淚水溢出了她的眼眶。 龍遊淺水遭蝦戲,悲哀啊! 「你夠了沒?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要得寸進尺。」躺在大紅沙發裡,恢復女兒身的小舞,慵懶的伸直緊裹在牛仔窄裙裡潔白無瑕的美腿,漫不經心的伸展嬌軀,臺灣的天氣就是比溫哥華潮濕許多。 「小舞,如果說舒荷是屬於後知後覺的人,你就是不知不覺了。」她仍不在意的放肆狂笑,「高中時,你們兩個對感情的事一向最遲鈍,不像我和裴絮,我們是先知先覺者。」 「對啊,你們是花癡嘛!」誰教她從自己到達後就一直笑到現在,她已經夠煩了。 面對她的侮辱,紀莎藍非但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出口傷人了,哈哈哈!小舞,你八成真的愛上你家頭子了。」 「又不是強盜,什麼頭子。」煩躁的躺平在沙發裡,她目光迷蒙的向好友求救,「莎藍,我拜託你,別再笑了,我特地跑回臺灣不是來供你消遣的,是要你幫我想法子。」 「想法子?!哪有什麼法子好想,誰教你無緣無故睡了人家以後就開溜。」她逗著。「這下子你可得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以防人家殺上門來了。」 「我睡了他!」她狠狠的瞪著不知死活的紀莎藍,「有沒有搞錯,你說得好像我平白占了他便宜。吃虧的是我,是我耶!你多年的摯友,生死相交的『四劍客』之一。還有,能不能請你遣詞用字文雅一點?」睡!多難聽的字眼。 「好好好,是是是,小女子這就改進。」正經八百的紀莎藍,美豔的臉上滿是小心翼翼、看似同情的笑容,不敢再惹火她了。「你真的愛他?」 「嗯……大概吧!」好遲疑、好矜持的中國女性。 「唔……」紀莎藍差點又笑出來。在小舞火辣的怒視下,她很識相的抿緊笑意,把已經湧上喉頭的笑聲一古腦地給吞了進去,差點嗆死。 「好吧!我們的闕舞雨小姐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那個鼎鼎大名的黑炎先生……」她小心的看到好友滿意的點頭,才敢繼續,「而黑炎先生適巧又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們小舞小姐……奇怪,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你還有什麼好苦惱的。」 「莎藍──」她眯起眼睛,冷冷的瞅著她。 「好吧,好吧!就算你不想繼續待在青焰門好了,你為什麼不把你的想法告訴黑炎?他既然愛了你五年,就表示他是個很堅持、很固執的男人,我想這種人絕不會坐以待斃,等你想通了以後才行動的。」紀莎藍總算有些同情好友了。 「他又沒有說過喜歡我。」她滿臉不悅。 「他沒說過或表示過?」紀莎藍有點訝異。這人不是找小舞找了好些年了嗎? 「沒有!」小舞不情願的答著。「要不是我偷看到照片,根本就不相信柯賓所說的一切。」 黑炎真拙!紀莎藍無奈的暗笑。「好啦,好啦!既然都已經獻身了,想那麼多也無濟於事。不過你也真是的,一聲不響的溜回臺灣,你不擔心黑炎抓到你以後會怎麼對付你嗎?」小舞實在太大膽了。 事實上,如果關於「炎皇」的傳聞沒錯,小舞根本就別想溜出他的手掌心。他真如外傳的是個陰狠、冷漠、做事不擇手段的人嗎?恐怕是的。過去亞洲幾個大幫派因世代交替的關係,械鬥頻傳,若不是人稱黑道仲裁的「青焰門」出面干涉,這會兒說不定道上早已腥風血雨,人人自危了。 而「炎皇」目前是「青焰門」的掌理者,這種人若沒有魄力、行動力,恐怕就不會贏得這個尊稱了。 唉!小舞誰不好惹,偏偏去惹上這麼一號難纏的傢伙。 「我已經夠提心吊膽了,你能不能說些比較有營養的建議?」自從那天早上匆匆忙忙的離開黑炎後,她就一路直奔臺北,不敢稍作留停,深怕一個逗留就給逮著。 「面對現實吧!你以為以青焰門目前的能力會查不出你潛逃至哪裡嗎?」紀莎藍實是求是的擺擺手,「更何況你們闕家又有一套獨門的情報系統,再加上闕家人鍥而不捨的追蹤精神,我看你還是棄械投降算了。」 「你怎麼老潑我冷水。」她嘟高嘴不服氣的丟開手上的紅蘿蔔,「放心啦!這次我敢打賭我家那三個情報員找不到我。」 「才怪!」她不信。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