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一二三,木頭人 >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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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相視的兩人忽被學長史無前例的護花行動引去注意力,炯亮的眸子不約而同閃過一簇詭異的光芒。 「喂,阿野,認識三年,你幾時看過咱們的「木頭學長」護短的?」 「誰是木頭學長?」好奇寶寶上前詢問。 楊品逸知道學弟在糗他,有些彆扭。「木頭」是以前曾短暫交往過的女友幫他取的綽號,他一向不在意,現在卻不希望她知道綽號的由來。他心中隱約泛著擔心,至於擔心什麼……一時間他也說不上來。 「雕雕不知道嗎?」阿勁嘖嘖有聲,轉頭將重責大任丟出,「阿野,你告訴她。」 甫獲得寧靜,還是癢得要命的阿野正若無其事悄悄後退,想避開病毒,阿勁這一嚷又將病源的注意力引來,心底那把無名火燒得可旺了。 「有啦!怎會沒有!大ㄟ這位資優生曾有一次為了救一位被高年級學長求愛不成、其實活該被痛毆的學弟,破例和人幹架,事後還被學校記過處分。我想這也算是護短。」去他的蛋,今天若不將阿勁的牆角側垮,他就變性給他看。 「天哪,我以為情逾手足的好兄弟居然在側我牆角!嗚……嗚……嗚嗚……」阿勁邊扒飯邊抽搐。 「哦……原來他說的欠扁的學弟就是阿勁你啊!」花雕爆出大笑,不給臉的笑得前仰後合。「哇哈哈哈……原來你被男生求愛啊!」 「嗚……媽,這時我就不得不抱怨了,您何苦將我生得這般俊美?」阿勁含淚仰望天花板。「求學時無端被同學、學長、學弟、一卡車人求愛就罷,在軍中被同儕傾慕、暗戀,我也認了,入社會被同事吃吃豆腐,還兒謹遵娘親教誨,牙床咬得險些鬆動,也就過了,沒想到現在備受可愛的雕雕恥笑……嗚……孩兒不想活了……」他低頭再扒一口飯,雙肩邊配合嗚咽聲聳動。 「哇咧……」疙瘩直冒的阿野差點拿便當砸昏他。 「哇啊!別嫉妒我太英俊就想打我,我是無辜的……」阿勁驚懼地瑟縮著身子。 花雕被他們逗得挺不起腰,沒合攏過的嘴巴笑得直發酸。 「你們別逗了,我的肚子好痛……」她拭去淚水。 「雕雕,快!快問阿野他是不是處男。」被殺氣騰騰的同學逼得沒退路,阿勁使出絕招。 花雕兩眼一亮,果然被挑起好奇,「對哦!阿野那麼怕女孩子碰,他已經二十三歲,難道他還是個在室……」說到後來,看他們的瞳眸倏地瞪大,一根腸子通到底的人突然問不下去了。 沒想到她真這麼坦率問出口,三個大男生皆瞠目結舌,愕然相覷。 幹嘛那種表情,難迫是她說得太含蓄,他們聽不懂? 「也就是說,他要怎麼解決他的生理需求啦。」再白就難聽了,花雕心底直犯嘀咕。 三個瞬間被花雕的直率硬迤成閉塞的大男生,下巴慢慢代下滑。 「學長、學長……」恢復最神速的阿勁撞撞楊品逸。「我突然發現我很欣賞雕雕。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分手?要分手的時候記得通知一聲,我要把她。」 「把你的頭啦!我和楊品逸不會分手,你等到世界末日好了。」花雕不悅地瞋他。 「就坊間的預言書暗示,那似乎已在不遠的十年後。」阿勁突地信心滿滿。 唉!楊品逸撫額搖頭,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阿勁他們和小雕怎會這麼投緣? 「懶得理你。」花雕沒神經地轉向阿野,好奇心還沒得到滿足,「阿野,你快說啊!」也不知道是疹子的關係,還是怎麼著,阿野暴露在外的健美肌肉全紅透了。 她挨近直往後退去的人,聲音壓到最低,「告訴我嘛!只要透露一點點就好,不用太多。我很好奇,人家都說男人是官能性動物,很容易衝動,你這種例子又很特殊,所以……」她羞赧的絞扭手指。 「你管我!」莫野惱羞成怒,氣衝衝隨便挑了扇門就沖,門摔得震天響。 花雕一陣錯愕,半晌才臉色怪異地轉向楊品逸。 「阿野知不知道那是你家的廁所啊?」 「知道。」楊品逸怔怔的回答,不明白阿勁為何突然笑成那副德行。 「他好噁心哦,竟然把便當帶進去吃。」花雕猛皺秀鼻,不舒服的胃頻頻翻攪。 楊品逸好笑的才想替他辯護,阿野已氣呼呼從廁所裡狂飆了出來,經過阿勁身邊時還狠狠踹他一腳。「天殺的!」 嘴角痙攣的阿勁笑癱在地上,翻不了身。 楊品逸則出人意表地輕揉了下花雕的發頂,有些寵溺、有些疼愛,低低柔柔的笑著。 歡樂間,花雕不意瞧見羞怯的也恬帶著些什麼東西,不想轉進機車行,赫見這裡聚集這麼多人,怕生的她轉身就跑。 她怎麼還是那麼膽小呀?鋤強扶弱的花雕心中決定,改天一定要拉她一起來聊天,幫她壯壯膽。 第六章 知道好友今天下午只有一堂課,花雕特地逃課等在側門。 「阿嫚!」」遠遠見好友形單影隻走來,花雕心情低落地迎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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