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一二三,木頭人 >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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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雕繼續無情無義背她的課文,對外界的譴責統統當成耳邊風。 不將好姊妹拉下海不甘心似的,開始有人出聲助陣,喧鬧的人聲嫚嫚將矛頭指向花難。 「陳芳伊的話我附議,女兒紅今天是冷酷了點。人家大老遠從企管大樓跑來這兒至少要二十分鐘,你這樣就很交代不過去了。」這位同學批判到一半,突然興奮的轉向阿嫚,「喂喂!聽說那個風頭很健的楊令悠,是你們企管一年級的學生啊?」 「對呀,他長得好帥哦!」對帥哥根本沒抵抗力的尤嫚玲,談到校內的風雲人物,很快又忘記來此的目的。「他的個性很奇怪,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有人說他很任性,偏有人吃他那一套,我們班和他交情不錯的男同學說他很難搞定。不過……」她賊兮兮地漾出詭笑。 「什麼、什麼?」這樣的神秘誘發了眾人的好奇心。 「告訴你們可以,可是你們不可以告訴其它人哦!」尤嫚玲將聲音壓到最低,增加神秘感,「他家就在我家隔壁。」 「我聽到了,楊令悠就住你家隔壁!」站在最外圍的陳芳伊放聲驚呼。 嘩!她的話立即引起連環騷動,留守教室的同學全都蜂擁而上。 再這樣下去不是她被氣瘋,就是她失去理智將這群人婆一一打昏。花雕的耐性已達極限,正在考慮行動的可能性。 「真的嗎!楊令悠就住你家隔壁,我好羡慕哦!」 「恁嘛卡差不多咧,也不想想自己專三了,還妄想老牛吃嫩草?」有人癡迷,自然就有人看不過去。 「少封建了,兩歲算什麼距難,愛情是沒有界線的!」 「沒有界線,總有條件吧!人家那麼帥,選擇女朋友的條件,至少要能見人吧!」 「哦……你在暗示她長得不能見人。」 又要開始了,這群八婆不鬥嘴像會死一樣!花雕被重重人海包圍住,無法動彈,有氣也爆發不成,只感到埋在雙腿間的臉熱汗直冒,呼吸困難,所幸上課鐘聲及時響起。 一票被鐘聲驚得頭暈目眩的女孩,臉色發白,總算有了大考已至的恐慌,各自慘叫著做鳥獸散。 捶打酸麻的腰間,花雕惱火的挺起身子。 「上課了,你還在這幹嘛?」見好友們倚在窗邊傻笑,她不禁有氣。 「安啦,我們這節是國父思想,有沒有上都沒關係。」 可憐的國父思想老師,可憐的國父。花雕想哭又想笑,最後選檡收拾課本走入。坐在後頭的陳芳伊見狀,趁她半起身之際,一把揪住她長長的髮辮,拉她回座。 「Shit!會痛耶!」 「啊……小雕嗲勁十足的聲音,在罵人時真是發撣到了極致,好好聽。」陳芳伊陶醉至極地感歎。 阿嫚得意地點頭,「對啊,所以我都故意惹她生氣。」 這些人有病啊!花雕臭著臉斜瞪兩人,把髮辮收回胸前,斜斜起身,開溜的念頭十分強烈。 「喂!快堵住你同學。她要逃了。」陳芳伊出聲警告,由相處三年的經驗,輕易判斷出花雕的意圖。 尤嫚玲哪敢遲疑,下意識就橫出窗臺,撲向花雕。 早晚拆了陳芳伊這八婆!身子被緊緊地摟住,半掛在窗臺,花雕邊揉頭皮邊以眸光謀殺陳芳伊。 「你是五十五號,學人家跑那麼快幹麻,急著去英聽教室喂蚊子啊!」陳芳伊死不改其好事的性格。「花雕的同學,我告訴你,我們英會的隨堂考分成兩批,下堂課才輪到我們後半部,你別被小雕給騙了,儘管留下。」 「你實在是難婆得沒人可比。」花雕恨得牙癢癢的。 「大家都是這麼讚美著。」陳芳伊當之無愧。 「阿嫚,你這種舉動很容易造成誤會,快放開啦!」感覺到腰間的手越縮越緊,花雕小火又燃,卻不知道該先教訓哪一個才好。 「放心,這個誤會看了三年,我們已經習慣了。」陳芳伊抽空從課本後面探出頭,皮皮地笑著。 「奇了,你怎麼什麼話都對得上啊!」花雕再也忍不住怒吼起來。 「噓……」教室內其它用功的同學噓聲四起。 「哈哈哈,你看,她原形畢露了。」拿高課本當擋箭牌的陳芳伊笑得好樂。「我說嘛,花雕的耐性怎麼可能比得上我。」 遇到這種不知痛癢的雷龍,她投降!花雕氣餒地垮下雙肩,知道沒讓阿嫚說完地想說的,她永遠也得不到安寧。 「小雕,你不要繃著臉嘛!」尤嫚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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