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我心不屬於你 >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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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識破了。生病的人感覺還如此敏銳,真不應該。「你不拿開手,我要施展高壓手段囉!」不看牙醫,又不肯塞臭藥丸,他活該忍受痛苦的煎熬。 濃密的劍眉挑了挑,南宮隼老持成穩的等她放馬過來。 這個人八成不曉得她最討厭輸,為了贏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佟澄空冷笑兩聲,一鼓作氣爬到他胸膛上坐著,避免他轉來轉去耗費她太多體力。 「佟澄空,快下去。」如果是今天以前她這麼做,他一定會欣喜若狂,然而今天他痛得沒心情做任何事,只想躺著靜一靜。如果她願意陪他的話,他當然不介意,只要她別選在這時候重溫舊夢。 「少臭美了,一腦子壞水。」看他彎細的眼睛飄著春色,也知道他在胡亂臆測什麼。佟澄空沒好氣地板著他的手,才扳開這手,那手就掩了上來,你來我往,四隻手攪和了十來分鐘後,佟澄空累癱了手,南宮隼也順勢放下發酸的手臂。 「這東西是很臭沒錯,卻很有用。」佟澄空乘隙出手,哪知用力過猛,力道拿捏不當,不小心碰到南宮隼的痛處,疼得他哀聲連連。「會痛喔,所以說教你試試看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她囁嚅道。 「別鬧了。」臭氣熏夭,待會兒屋子得用一大堆芳香劑來除味才行。 「好啊,那你叫我走。」她吃定他似的揚高藥丸。 南宮隼咽了無數次口水,終於痛下決心,「請離開。」 「不走。」可惡的王八蛋,竟然敢趕她走! 佟澄空氣惱不已,光火地陰視他,只見南宮隼不甘示弱,性感的唇抿得死緊,深遂的眼神幽幽地黯沉,她靈光乍現,硬的不行,決定來軟的。 詭譎挑逗地綻出一朵媚笑,佟澄空壓下身子伸出舌頭,慢慢、折磨人的舔著南宮隼抽搐的嘴巴。 「佟澄空!」他一咬牙,恨聲嘶吼。 「這樣對不對?」她佯聲嚶嚀,舌頭使壞地搔弄他的瓣唇,豐澤他發疼且龜裂的嘴巴,同時繃緊他全身無一處不作疼的肌肉,折煞人的將他推入忽熱忽疼的情欲深淵,南宮隼被她的吻甜甜觸碰得已不知發癢的是牙齒抑或其它。 「張開啊,你不張開嘴我要怎麼吻你。」逗弄人地啄吻他的耳、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戲耍人的櫻唇偏不願折回那兩片經過滋潤後更形乾渴的唇。 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意亂情迷、不能自己的時刻,誘惑者的角色由她扮來居然如此合宜,原來佟澄空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接近他。心癢癢地微微咧開嘴,南宮隼很想放棄堅持,狠狠、深深地吻住顯得不知見好就收的女巫。但,不行,那顆該死的羊屎實在太臭了。 心旌動搖了,好,加把勁。佟澄空牢牢輾吻他的唇,勾動他的心,使出渾身解數將所有的溫熱都灌注在這個長吻裡,直要吻到兩人都無法呼吸為止。 「張開了!」她勝利一呼,才要搶時機將手卡入他口中,急喘著氣的南宮隼已機靈地合上嘴。 「不行。」經過她這記火辣辣的熱吻,南宮隼的牙痛其實已消除大半,甚至不怎麼排斥那股惡臭,只是他好久沒和女人親近了,何況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主動誘惑他。機會難得,為她做了那麼多,不惜拉下自尊等的就是這一刻。 天下無難事,哼。再接再厲欺上唇,她細細、極其專心的用舌頭撬開對方緊閉的唇瓣,渾然不知上頭有雙泛滿愛意的眼神正對著她笑。 不行是嗎?佟澄空未曾留意到南宮隼一雙手已悄悄環住她的腰,猶兀自懊惱計謀不能得逞,索性改吻為啃,哪知他依然沉穩如泰山,於是她煩躁地中止親吻,思量起對策來。可能是她思索無策多耽擱了一會,又或許是情欲難耐的人等不及,南宮隼狂猛激切地勾住她的後腦勺,索回紅唇,難忍冀求的纏吻不休。 佟澄空飄浮在雲端的思緒被那雙不安分、上下遊移的手驚回,倒抽了口氣急急坐直身,怒火中燒,才要開罵…… 「牙齒好痛。」南宮隼撫著臉頰,悲切萬分地搶先低吟。 突然之間,佟澄空發現被吃死的或許不只是南宮隼,而是雙方因心情在定輸贏。好比前些日子他押她上車,先亮出情緒的人是他,所以他得自認倒霉摸摸鼻子認輸,像今天她覺得他可憐,同情心勃發,氣勢上輸了三分,因此她活該被利用,唯有伏首稱臣是一樣的道理。 很不甘心,可是那又能如何,南宮隼怕已進駐她的心了。佟澄空悔恨不已地瞟他。 「生氣了?」他調整躺椅高度,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平視。 佟澄空輕巧地扳開他的嘴,煩躁的抬起眼,「到底是哪一顆啦?」真衰,竟然被情場浪子追上手。她生平不做虧心事,前輩子也一定燒好香的嘛!怎麼運勢如此之差? 「這裡。」 順著他指的地方,她小心將藥丸塞在後方牙縫間,板著沒有表情的臉就要移下身子。 「怎麼還是很痛?」南宮隼死相地哀號,始終未曾挪移的手勾緊柳腰使力一帶,佟澄空馬上跌回原位,瞪看他那張完全察覺不到一絲苦痛的笑臉,嗅到絲絲刺鼻的臭味。 「又不是仙丹。」笨蛋。她側過頭,情願研究古拙的磚壁,和其它視線能及的任何東西。 「該怎麼謝你的大恩大德呢?」南宮隼搖頭晃腦的沉吟著。「送珠寶、鑽飾,還是華宅、名車,寶貝,你自個兒挑。」嘿!羊屎臭雖臭,果真奏效,比較不痛了。 這個殺千刀的混蛋、王八蛋!佟澄空怒髮衝冠地調回眸光,「市儈的俗夫、奸商、花花公子,再理你我就是個瘋……」 南宮隼飛快湊上嘴堵住她微張的紅唇,不願她因一時氣話折損了自己。有別於方才的狂炙,這個飽含著溫柔與寵溺的蜜吻更是醉人。 「很臭耶!」好不容易南宮隼意猶未盡的移開唇,佟澄空如是抱怨。 「獨臭臭不如眾臭臭。」他朗聲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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