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瑄 > 我心不屬於你 >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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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襲黑白相間直條紋的短上衣短褲,搭配白色休閒鞋,柔軟如絲的齊平短髮隨風輕柔擺動,肩上的白色大背袋在她率性俏麗的外表下增添了一抹灑脫;這樣的澄空哪受得華衣華服的束縛。 有可能是這兩個人前陣子天天膩在一起拍廣告拍出感情來嗎? 「幹嘛這樣看我?」佟澄空被她瞧得心底毛毛的。 「你不生氣啦?」曹姊有些好笑地間。基本上,澄空是超級健忘的典型代表,非常的單細胞。 「對哦,你沒提醒我,我還真忘了這件事。」她重重的將手放在曹姊的肩上,對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沉吟,「這筆賬該怎麼算呢?我想想……」 「算什麼算,小姐,三點了,你現在才來上班啊!誰比較罪過?」曹姊好笑的撥下她的手,減輕負荷。 「猜錯了,我是將馬頭急著要的提案拿來給他看,然後順便幫他當信差將『菊組』被挑中的提案送去給南宮隼過目。」天知道,她幹嘛要答應,基於拖稿過久的心態?「聽說你的廣告又試映一次,成效如何?」忙著趕稿,她一直沒機會看到。 「很好,阿凰愛死了。」也許她可以試探看看。「阿隼在頂樓休息。」 「我知道,他有通知馬頭。這人花雖花,記憶力倒是滿好的。」綠燈亮了。「不說了,我先將東西送去,免得你可憐的老公沒飯吃。」佟澄空笑著揮揮手,沖過馬路。 澄空剛剛真的誇讚阿隼了?曹姊又一路驚愕地飄回辦公室。 門竟然沒關,這人也太相信臺灣的治安了。佟澄空蹙眉,走進色調溫暖的客廳。 「南宮隼,我……」她的聲音止在視線接觸到落地窗時,好傢伙,底下忙得團團轉的同時,他居然悠悠哉哉躺在陽臺上做日光浴。佟澄空噁心突起,好玩地躡手躡腳接近閉目養神的人,深吸一口氣,惡作劇的放聲大吼:「喂!」 南宮隼心弦一震,冷淡地張開左眼覷覷她,旋即不耐煩的閉上。 他這是什麼態度啊!佟澄空將牛皮紙袋丟擲在他身上,「馬頭托我拿來的東西交給你了,再見。」 「哼。」 他這聲平淡的鼻音和反應,勾出佟澄空的好奇心。「你幹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奇怪的回轉。 「你沒牙痛過嗎?」南宮隼口氣很沖的測過身去,身心皆受痛,心情惡劣至極。 「有啊,常常。」所以她隨身攜帶一小罐征露丸以防萬一。「又不是很痛,擺張臭臉給誰看。」一張臉全濃縮在一塊,這人真吃不了苦耶。 「誰說不是很痛?」南宮隼忿忿張眼,瞪視她的怒眸裡夾帶著許多不滿。他就是臉太臭不想影響別人才會上來休息,是她自己留在這裡看的。 佟澄空咯咯笑開了嘴。「真的很難受嗎?」南宮隼有時候比她還會鬧脾氣,真像小孩子,虧他大她整整十歲。 「反正我的樣子很好笑。」在這種生不如死、嘴巴不能張太開的時候,他可沒心思和任何人分享任何笑語,更沒心情供人取樂。 「是很好笑。」痛成這樣怪可憐的。「走啦,我帶你去看牙醫。」佟澄空同情的欲拖他起身。 「不要。」南宮隼縮回手,畏懼地皺眉撇開頭,不願讓她瞧見他不堪一擊的模樣。 「嘿嘿。」佟澄空皮笑肉不笑,狡黠地扳回他的頭。「為什麼不要?」這傢伙不會是…… 南宮隼奮力扭頭,閃躲她的逼硯,偏偏怎麼閃也甩不掉她嘲笑的小臉。 「走嘛、走嘛。」她惡意慫恿,緊抿的雙唇困難忍笑意而微微抖顫,眼看就要放聲大笑 「佟澄空!」天殺的,好痛!南宮隼瑟縮地捧著劇痛的右頰,想瞪人又怕太用力,到頭來受苦的是自己,乾脆翻過身去不理她。 他真的……「噢,老天,這麼大的人了居然怕看牙醫,難得。」佟澄空捧腹大笑,哭得前仰後合,歡樂的淚水直流。 「很高興我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心情不錯。」他恨得咬牙切齒,不料神經一陣抽痛,疼得他差點淌下英雄淚。 哭聲哭調的,這樣虛弱的南宮隼實在很好玩。「喂,南宮隼,看看我嘛,我很可愛的。」她逗著,繞到另外一邊俯身貼近他痛苦的臉。 「你我有何不共戴天之仇?」他陰沉沉的料脫她,想狠狠警告她,無奈氣若遊絲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情人間的甜言蜜語。 佟澄空似笑非笑的揪看他一會兒,忽然掏起袋子來。 「看你膽小又可憐,我就大方貢獻出珍貴的偏方供你使用,這只能暫時止痛,不能治本哦。」先擱下袋子,她將瓶於裡軟軟的小黑丸倒出一顆。 南宮隼被忽來的一股惡臭熏得臉更縮,眼更深沉了。 「不管那是什麼,請盡速拿走。」他驚恐的看著她掌上揉捏的羊屎。 「止痛用的,嘴巴張開。」捏掉一半藥丸,佟澄空無比認真地解釋。 惶恐的猛搖頭,南宮隼下意識的捂著嘴,怎麼也忍受不住那股令人作惡的臭味,趕緊翻正身軀,急急喘了幾口氣。 「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哦!」佟澄空棄而不舍地繞回原位。「嘴巴張開。」若不是看在這陣子他天天不辭辛苦強迫她讓他載,還常常請她吃消夜的份上,她管他去病死。 「別想。」 「什麼啦!嘴巴捂得緊緊的,話又糊成一團,鬼才聽得懂。」她壞心眼的偷偷睞他。 南宮隼本想拿下手重申一吹,無意中卻瞧見悄悄溜過她眼底的一抹詭光,警覺心霎時被那抹異光喚醒,捂得更緊。 差點上當。他橫著眉不悅地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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