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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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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絕對贊成,我們學校一票女生迷死瘟貓的病態迷得要死,還把他封為白馬病王子,我就常常覺得她們的視力糊得非常厲害。」 「你說是不是『曾經』就很難說了,是指……我老婆現在還在喜歡那只掛掉的瘟貓?!」袁七英跳腳。怎麼可能!那他呢?她老公在她心中算什麼啊?! 「我可沒這麼說,那是你自己說的。」展力齊撇得清清爽爽。 「媽的!你再給我說風涼話,我就直接把秀兒綁去給姬家死太子!」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死太子的注意力轉移,就不會仗著樹兒曾經暗戀過一張和他酷似的小白臉,而打起他可愛老婆的歪主意!也許他該犧牲秀兒,不然…… 「那名疑似蘭西的可疑女子,應該為民除害,直接掛掉應該掛掉的人中敗類。」袁七英神色陰晴不定地下結論,展力齊舉雙手贊成。 「誰沒有過去,你的過去也一堆,不必太在意了。」展力齊安慰惶惶不安的拜把。「說出來不是要困擾你,而是讓你留意樹丫頭的心情。我對這個貼心的小妹妹,有一份感激之心。老實跟你說啦,瘟貓去得太突然,那年秀丫頭一家子都崩潰了,這也包括蘭西。瘟貓的後事,是樹丫頭陪我全程打理的,她替瘟貓守靈到出殯為止。」 而且,每一天都對著瘟貓的靈柩欲言又止,秀丫頭所形容的未語先凝咽,淚水狂掉三升。這些話展力齊決定保留不說,他兄弟的臉色已經太白了。 「我老婆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只貓……」袁七英望著地上,愣愣地沉思良久,才憤然轟著展力齊:「我的過去早就過去了,我老婆的過去真的有過去嗎?」 「你在繞口令啊!我哪知啊!你搖死我也沒用,不會去問本人哦,笨!」 「有嗎?過去了嗎?啊?有嗎?到底有沒有?你說!」 「媽的,死七英!叫你去問本人,你聽不懂人話哦!再搖我就剁了你的手!」 「我老婆對我現在到底是怎樣!你說!我和姓姬的和一隻貓,誰重要?啊?」 「死、七、英!」咬牙切齒。「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掉你的豬手啊!啊?」 「我老婆晚上明明就答應我,說不會忘記她老公的!她不會忘記吧?你說!」 展力齊到處尋找袁七英收藏的獵刀。 第十章 向自從前天晚上跌了個慘兮兮回來之後,寇冰樹就發現了,她老公的行為愈來愈難以預測。常常在她身畔踱來踱去,每踱個幾步就一臉深思地凝視她好久好久,不知在研究什麼,讓她不得不心生惶恐起來。 而且,他常常心血來潮就—— 「老婆,你過來一下。」袁七英跪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胸前,態度嚴肅地等著寇冰樹從後陽臺戰戰兢兢地奔過來跪坐在他對面,怯怯望著他。「嗯……嗯……」 這種面對面的和式跪姿,近來儼然成為夫妻倆溝通嚴肅問題的標準姿勢。 「七英?」聽丈夫嗯了老半天,嗯不出個所以然,寇冰樹擔心不已。 偏頭想了十分鐘,袁七英慎重說道:「我可不可以借看你的相簿一下?」 「可以,我去拿給你……」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裡。」袁七英拉住半起身的老婆,從墊子底下摸出一本木質相本。「我真的可以看吻?我要翻開了哦?」他看著老婆,雙手有些發顫。 寇冰樹實在不懂只是一些生活照,為什麼他要這麼認真。「我幫你……」 「啊!」看著老婆毫不遲疑地翻開相本,毫無心理準備的袁七英一躍而起,往陽臺方向退去,旁邊跟著不明所以、只知道要跟著逃的……他老婆。 「怎麼了……有……」 「沒有老鼠,什麼都沒有,不怕哦!」袁七英趕快將嚇得小臉泛白的老婆擁進懷裡,拍拍又撫撫。之後,就將下巴順勢抵在她頭上,他很介意地哀怨道:「老婆,不管你的過去有沒有過去,我都不要離婚哦,你老公就只能是我哦,我哦……」 「離、離婚?」 「不要說這個字眼!不要說!」袁七英無法承受地捂住老婆的嘴巴,猛搖頭。 可是……那是他說的呀…… 「老婆我問你哦,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不要有所隱瞞哦。」袁七英將老婆抱高,與自己平視,滿眼威脅道:「可是你的答案要是太傷人,我還是會難過哦!」 那……她該怎麼辦?他的問題不會很難吧? 「你後不後悔嫁給我?」 啊,這個很好回答……寇冰樹的嘴巴被忘了拿開的猿掌捂住,便用力搖搖頭。 袁七英被老婆的誠實取悅,快樂推論:「你很高興嫁給我,對不對?」 看他快樂,寇冰樹跟著開心地點點頭。她喜歡這個地方,很喜歡這個家的…… 「我就知道我比一隻貓和繡花太子強,哼!」袁七英自信滿滿,拉著老婆轉身。「走,我幫你晾衣服,等一下我們下去巡一下,順便散散步,看看星星。」 「只剩一兩件而已,你先看照片,我一下子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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