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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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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誤會?」齊天靉揚了揚眉,了然於胸的開口:「藍羽臣,別找藉口了,這種事我看多了,流連於花叢只是你的幌子,原來你是個……」 看著齊天靉因抓到他的把柄而得意的嘴臉,藍羽臣真是百口莫辯,他又不能向不相關的人透露關於紅月國的任何事。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齊天靉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現在她不怕藍羽臣不乖乖的就範了。 「我可以不把你今晚的行為說出去,不過……」這個「不過」可以讓她予取予求。 「不過?」藍羽臣的聲音微揚,已大致可以猜出她的要求為何。 「不過你要接受我的採訪。」 不出藍羽臣的意料,他戲謔地一笑,齊天靉對採訪他之事還真是執著。 「看來我沒辦法拒絕,是嗎?」 「當然。」齊天靉更加得意,這就表示藍羽臣認輸了。「你哪時候有空?」 「我看擇期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現在?」半夜兩點?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裡?齊天靉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藍羽臣湊近齊天靉,促狹的問:「你該不會是害怕吧!天靉?」 他這聲「天靉」叫得極具挑逗性,再面對他那張過分英俊的特寫臉孔,她竟有些恍惚。「誰……害怕了,反正你是個同性戀嘛!」 「你沒聽過雙性戀嗎?」藍羽臣更靠近齊天靉,他的氣息緩緩地吐在她的臉上,「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皮膚很好,白白嫩嫩的,讓人想一口咬下去。」 齊天靉不知自己為何會心跳如鼓,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似的,讓人聽了渾身熱烘烘的。 「你是說……你是……」完了,她根本不該三更半夜到一個男人的房裡,像藍羽臣這種男人,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看著齊天靉緊張的神色,藍羽臣驀地噗哧一笑,「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安全得很。」 藍羽臣這麼直言不諱的話,多多少少刺傷了齊天靉屬於女人的自尊心。 「那最好不過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齊天靉回房拿了筆記本後,就拿了張椅子坐下,開始發問:「先談談你的家庭吧!」 「恕難奉告。」藍羽臣坐在床上,懶洋洋地道。 他總不能告訴她,他的家人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而他自己則是和其他三個同伴存活了幾百年,變成了不死的怪物。 「恕難奉告?」齊天靉揚了揚眉,壓下心中的不快又問:「好吧!那麼談談你的成長過程如何?」 「同樣,怒難奉告。」 他的成長過程也不能讓她知道,當然啦!他也可以編些謊言蒙混過去,可他卻不屑這麼做。 「藍羽臣,你這麼不合作讓我很為難,你知道嗎?」齊天靉放下筆無奈的問:「好吧!我先問你一些比較容易回答的,你到底幾歲?」 「一定要回答嗎?」藍羽臣面有難色。 「當然。」齊天靉不知這有什麼為難的,藍羽臣又不是女生,應該不至於不敢透露年齡吧!「這次你一定要老實回答。」 「好,那我就說了,大概是三百六十幾歲吧!正確的年紀由於年代久遠,我已經忘了。」藍羽臣毫不隱瞞的老實回答,因為他料准了齊天靉一定不會相信他的話。 果然,齊天靉暴跳如雷的說:「你開什麼玩笑,有誰能活得那麼久,你不想說就不要說,幹嘛開這種玩笑!」 「我說了,是你不相信的喔!」藍羽臣露出瀟灑的笑。 齊天靉看著藍羽臣,呼出一口大氣,像是要將所有的不快全都吐出似的。 「我再問你其他的,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 「好。」藍羽臣覺得自己一直都很認真,也都很老實的回答她,不知道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最喜歡什麼?」齊天靉問。 「女人。」藍羽臣答。 聞言,齊天靉又不滿的揚起眉。「你又說謊了,你喜歡的明明是男人。」 「好吧!就算是男人。」藍羽臣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已經太習慣齊天靉的誤解,人們總是會去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事實」。 「那你喜歡做什麼事?」齊天靉又問。 「做愛做的事。」藍羽臣答得吊兒郎當。 「藍、羽、臣!」齊天靉終於忍不住了,若不是為了丁爾哲,她也沒必要忍受這些,「你是故意找碴是不是?這樣教我怎麼寫!」 問他家庭和成長過程他說無可奉告,再問其他的事,他又亂開玩笑,即使他是不得不接受採訪,也沒必要表現得那麼欠揍吧! 「要怎麼寫是你的事,我已經答應你的採訪了,難道還要我幫你寫不成?」 藍羽臣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讓齊天靉為之氣結,「你不用幫我寫,不過,你再這麼不合作,小心我亂寫,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好啊!我允許你亂寫,如果這樣能斷絕你對我的騷擾的話。」 沒想到,連這樣也威脅不了藍羽臣,齊天靉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她將筆記和筆收起來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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