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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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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切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齊天靉得理不饒人地道,不知不覺又搶了藍羽臣的話。 數百年的修養使得藍羽臣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他依舊笑容可掬地道:「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我請你吃頓飯。」 齊天靉冷冷一哼,真是標準花花公子的伎倆,這種自命風流的傢伙,別以為到哪裡都可以吃得開,我偏偏不吃你這一套。不過…… 「我有更好的主意。」齊天靉道。 「什麼主意?」藍羽臣問,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控制權好像不是在他手上了。 齊天靉露出了面對藍羽臣後的第一個笑容,「如果你誠心誠意道歉的話,就答應讓我採訪你。」 「採訪?」藍羽臣不自覺地提高音量,再怎麼樣也想不到齊天靉要求的是這種事,他知道齊天靉在一家雜誌社上班,可是……「你難道沒聽說過,我是不接受採訪的?」這不僅是為了保持神秘感,更是怕被人窺知他們四人的大秘密。 然而,齊天靉可不打算那麼輕易就接受藍羽臣的推託之辭,「就是這樣才能證明你的誠意呀!不要就算了,我就知道你是沒啥誠意的人。」 「激將法對我行不通的。」藍羽臣看穿了齊天靉的意圖,「只有這件事──沒得商量。」 「哼!」齊天靉惱羞成怒的脫口而出:「你以為我喜歡採訪你呀!要不是丁大哥……」 話說到一半,她倏地住口,根本沒必要跟他講這些事,反正他都已經很明確的拒絕她了。 「看來這次我們又要不歡而散了。」藍羽臣非常不樂意的指出事實,他原本是希望能和齊天石的妹妹和平共處,真的。 唉!這都要怪這個小妮子太火爆了。 而現在這個火爆的小妮子正以驚天動地的甩門聲來回應他的話。 藍羽臣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他和女人的關係一向是非常好的,但是,他這無往不利的情場浪子一遇上齊天靉就沒轍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藍羽臣決定半夜要去探一探齊天石胸前那個紅月胎記的真假。 其實,在他的計畫中原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的,他只要邀請齊天石去游泳,那麼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可是,偏偏齊天石有恐水症,叫他游泳簡直是要了他的命;再加上前次齊天靉的事件,藍羽臣也不認為直接問齊天石是個好主意。 所以,藍羽臣打算趁著夜闌人靜、大家都好夢正甜的時候,偷偷潛入齊天石的房間,敞開他的衣襟看個仔細。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在齊天石的茶杯裡下了安眠藥,保證齊天石明早之前絕對不會醒過來。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而他深信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他即將要做的事。 而另一方面,隔壁房的齊天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於是她開始數羊,正當她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的數下去時,突然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響。 一向自詡耳力很好的齊天靉聽到了右邊的房間傳來了開門聲,那是藍羽臣的房間,緊接著她又聽到非常細微的腳步聲。 一開始,齊天靉以為藍羽臣半夜睡不著起來喝水,因此並沒有多加理會,翻個身繼續數她的羊兒。 可是,腳步聲走沒幾步就停了下來,依照距離來判斷應該是在她的房門前。齊天靉緊張的屏住氣息,難不成藍羽臣是半夜要來偷襲她? 之後,齊天靉果然聽到了開門聲,不過開的是對面的房間,也就是齊天石的房間。 剛放下心中的大石,另一個疑問卻陡升。 他三更半夜的到哥哥的房間做什麼? 齊天靉無聲無息的跳下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悄悄打開哥哥房門,從縫隙望去,結果竟讓她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藍羽臣正坐在哥哥的床上,動手解開熟睡中的哥哥胸前的鈕扣。 齊天靉倒抽一口氣,真是失算啊!原來真正有危險的是哥哥。 不過,驚訝的同時,齊天靉難免不是滋味的想著,難道她的魅力還比不上自己的哥哥嗎?這真是對身為女人的她極大的羞辱啊! 由於想得太出神了,齊天靉的身體不由得往前傾,一不小心竟推開了門,而她自己本身也因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以很不雅的姿勢跌倒在地板上。 「噢!」她懊惱得想死。 藍羽臣回過頭就是看到這一幅滑稽的畫面,他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孽緣」吧!他當然知道以現在的曖昧狀況來說,會引來多麼大的誤解,而且他總是很碰巧的在這丫頭面前表現出最不好的一面。 「你……」 「你這個變態!」齊天靉先發制人嫌惡地低喊,如果藍羽臣只是喜歡男人也就罷了,可他這樣三更半夜到人家的房裡脫人家的衣服,這不是變態又算什麼? 而且,她也很納悶,哥哥怎麼像睡死了似的,都不會被吵醒。 「我們到別的地方說。」 藍羽臣拉著齊天靉到他的房間,他非常傷腦筋,不知該怎麼堵住她的口才好。 「事實上,這其中有很大的誤會。」藍羽臣揉揉太陽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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