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璽 > 松櫻舍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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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暫時離開這裡一下,好體會這裡對我的重要性。"也讓她弄清楚他對她而言算是什麼。而她的確回想起不少往事,多少確認了他在她心底份量的樣子。其實,讓魏摩紀離開臺灣無妨,跟出國逮他,維護老大尊嚴只是順便,他主要是為了拉開與她之間的時空,確認感覺。"至於會滴水的屋頂,改天我會修理。" 聽他說了人話,她表情和緩了些,在他身旁蹲下。"那你的未婚妻怎麼辦?"口氣還是冷淡中帶著不屑。 "我哪來的未婚妻?" "你不是說曾經是?"她垂睫。"真的變不是了?為什麼?你給我解釋清楚!" "怎麼突然肯聽我解釋了?"他始終優閑躺在地板上,興味地瞅著她。 "快說啊!"她催促。 說就說,別發火。"一切只是謠傳,現在謠傳的主角變成別人,不開我的事了。"就這樣,沒什麼好解釋。 "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謠傳?"若不是他做了曖昧表現,哪來和人家千金小姐有婚約的謠傳。"你說清楚!" "你先解釋,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有沒有未婚妻?"她固執得有點煩人,但他心中卻沒有任何不快。 "你別想轉移話題?給我說清楚!" "我累了。"他雙手枕著後腦。"讓我休息一下。"閉上眼。 徐舞文看了他一會。"需不需要我為你倒杯水,幫你擦擦汗,再替你捶捶背?" "唔。"是半夢半醒間的虛應。 安靜的空氣透露著一觸即發的訊息,他知道她將要發火了。真是可怕的壞脾氣。 "你給我聽好,我要給你一個字。" "什麼?"他豎起耳朵。 "你這個……笨蛋!呆子!臭豬頭!"她拿起整個袋子。 "嘿!"不妙!他驚坐起。 他躲也沒用!她將一整袋的紙團朝他當頭倒下! 他想不到紙團攻勢的威力如此浩大,記得雷純青傷她的心時,她揉了四五個紙團就說氣消了,這回揉皺了這麼多,卻仍氣鼓鼓的模樣——他攤看一兩個紙團,其中有一張是他的訪問稿,他的嘴角往上揚起。 "不是說只給一個字?" 她一愣,跺腳:"我會被你氣死," 驥少縱也愣,然後笑出聲。 "你笑什麼?" 揮開一些紙團,他又躺下。"笑老天有眼。"想當初,他會被她氣死,可是他心中不時出現的獨白呀。 "哼!"她不理他了,轉身走開,沒有發覺自己眼底唇畔盡是笑意。 "一個字是嗎?"她走後,他微笑喃喃自語,"不再是'滾'字就好。" 就讓她再多氣一會吧。 未料,才這麼想,便聽見她的驚聲尖叫! "啊——" 驥少縱跑到前廳,發覺尖叫聲從二樓傳來!他快步奔上階梯! "啊——"那是受到十足驚嚇的尖叫。 "怎麼了?"驥少縱見到徐舞文站在二樓洗手間前,雙手掩著臉,他扶著她雙肩。"怎麼了?" "爺……"徐舞文指著洗手間,臉蛋比紅蘋果還紅:"爺爺啦!" 洗手間的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頭寫著:沒有用戶,請方使用! 驥少縱敲門:"松爺?" "小白臉!"松爺拉開門,一股熱氣隨之冒出。"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哦!"他腰上圍著HELLO KITTY浴巾,剛剛才洗完澡。"給我錢,我要吃披薩!" "爺爺!你洗澡為什麼不鎖門?還貼這什麼紙在門口!"害她受到莫大驚嚇,還得擔心會不會長針眼。 "人家有鎖門……"松爺低下頭。 "你快把衣服穿起來!"臭爺爺。 "喔。"當著兩人的面要拉開浴巾。 徐舞文遮住眼睛:"進去裡面穿!" 松爺照她說的做,驥少縱檢查門把。"他真的有鎖門。"裡頭看起來是上了鎖,從外面卻打得開。他轉動門把,重新上鎖,再轉動外面門把,這回又確實轉不動。"門把有點問題。" "爺爺在一樓洗手間的門口也貼了張紙,寫'故障!禁止使用!'。本來只有沈小姐房裡的洗手間出問題,怎麼連外面的兩間都壞了。" "二樓這間還可以用。" "小白臉!"松爺穿好衣服,開心地對著他叫。 "別再這樣叫我。" "對啊……"松爺也很樂意改口:"你是投機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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