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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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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人在機場。"是他逼他丟下一切不管。"除非遭到限制出境,否則這個國,我出定了。"驥少縱腳步略停,眯起眼。"你把公司交給誰?" "本來想丟給老二,既然你在,就你吧。輪到我審查證件了,再見。"掛斷電話。 驥少縱拿著手機,想了一下,快速撥下一串號碼,等候的同時,察覺阿弟跟在他身邊! "陳秘書,我的護照在公司吧?"對方答是,他立刻今道:"拿給羅成,讓他幫我送到機場。還有,你知道魏老闆訂的是往哪的機票嗎?" 得到答案後,他收起手機,繼續往山下走。公司雖然無人坐陣,但個把月的自行運作應該沒有問題。 他決定親向自去把魏摩紀逮回來。 "嗚……"阿弟小跑步跟著他,濕潤的鼻頭輕觸他的手。 "回去吧。"驥少縱拍拍它的頭,停步,指著來時路。"回去。" "嗚唔……"阿弟望著他,尾巴左搖右擺。 "我會回來的。"他承諾。"很快。" 連著一個多禮拜,徐舞文的情緒一直處在不穩定狀態,脾氣來時便抓起不用的書報,一把撕下,揉成紙團。 "阿弟,過來!" 阿弟咬著塑膠袋,乖乖地踱步過去。 "阿弟,給我過來!"坐在另一端的松爺亦撕下一頁,揉成團丟進袋中。 "爺爺,不要學我!" 松爺橫眉怒目,愈學愈像,回退將她內心的呐喊喊出聲:"氣死了!氣……"書頁撕到一半,眼球分別停在眼頭和眼尾,全身中風般不動。 阿弟垂下尾巴,閃到後門口。 徐舞文揚起紙團要丟,卻見阿弟一退再退。 "你們這是做什麼?"她向進來廚房的沈繪裡點個頭,手裡的紙團丟到桌上。 "撕這本。"沈繪裡拿出一本雜誌。出版好一陣子,以驥少縱為封面的財經雜誌。 松爺趴到桌上。"小白臉!"他好想他喔! 徐舞文怒火中燒,用力撕下封面頁! "小……"松爺眼睜睜看著他的小白臉被撕成一半,又一半,再一半……"小……小小……"說不出話。 將封面撕個粉碎,徐舞文翻開專題報導的地方,環要動手。 "這麼喜歡他啊?" 高揚的怒火,被沈繪裡突兀的話語澆熄一大半。她收手。"不是。" "那這個人呢?"沈繪裡又拿出一本雜誌。最新一期,雷純青站上封面頁的時尚雜誌。 松爺揉揉眼,喚:"純青哥……" 徐舞文望著雷純青極為上相的俊帥身影,沒有動作。 "兩個都是騙子。"沈繪裡將手中雜誌擺上桌面。"同樣是騙,生氣與不生氣的界限如何劃分?騙的程度?還是嫉妒的程度?" "當然是騙的程度!"對雷純青,埋怨過他不明確表態,但現在只剩下夢想幻滅後的淡淡苦澀,畢竟人生難如己意;對驥少縱,卻始終覺得狠狠打他揍他一頓,仍不足以出氣。 沈繪裡指著財經雜誌:"這人有未婚妻,所以萬惡不赦。"想了想,側頭。"果然還是嫉妒。" "不是,是鄙視!"她才不會嫉妒他!"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所以可恨!該死! "你應該高興才對。"沈繪裡推鏡框。"曾經是,為什麼會變不是?的確就是因為你。他喜歡你,喜歡這裡,才沒有再對這塊地出手。" 松爺頻頻點頭。"他被小文趕走,只好去娶又美又有錢的歐小姐了……"小文這輩子嫁不出去了…… 沈繪裡沉著一張被高度近視眼鏡覆住的臉。"所以我給他一個字。"孬。 室內電話響起,松爺不動,沈繪裡是房客,徐舞文只好起身接聽。 她拿起廚房分機:"喂。"聽到對方聲音,暫時拋開為驥少縱浮亂的心緒。"純青哥,是你。" "謝謝你把手機寄回給我,我收到了。"雷純青依舊是溫文客氣的口吻。 "從醫院拿回來,隨手放下就忘了,對不起。"前兩天發現,郵寄給他。 "我打過幾次電話到手機,大概沒電了所以沒有撥通。其實你打通電話到公司或住處,我就會過去拿的。" "我想你很忙沒空吧。" "只要你開口,我還是會趕過去的。" 很雷純青的作風,她聽了還是很感動,但她已經不會像他說的那麼做。"純青哥,在醫院的時候,你好像說過有事要我幫?" "喔,不用了,沒什麼事。" "純青哥……" "嗯?" "加油,純青哥。"她祝福他遇見一個很好很好,令他心儀不已的人。"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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