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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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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只要你決定就成了,把酒拿來給我。」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一覺醒來就想利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娶哪個女人對他來說沒有差別。 「少爺,你就別再喝了,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陳總管並沒有拿酒給他,只是站在一旁勸戒著。 「你說身體不好與心裹不好過,我要選擇哪一個比較好?哈!當然是選擇讓我的身體不好啊,」現下的他和路邊的流浪漢沒啥兩樣,他們都同樣的落魄,但他比流浪漢還多了一層憂傷。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就算你喝了酒,內心還是一樣不好過。」愛情真是件傷人的東西!陳總管在心裹感歎道。 「是嗎?我怎麼都不知道。」他苦笑出聲。是的!就算他喝了酒還是一樣掛念著小蠻,就連他醉死在夢中,她依舊會進到他的夢中。 「去找她回來吧。」不忍看他繼續痛苦下去。陳總管建議著他。 「找她回來?她不一定肯跟我回來啊!或許只有我一個人為她如此,她可能和她的未婚夫婿過得正快樂,你說我憑什麼去帶她回來?」就在她要離去的那天,他叫她的名字,小蠻沒有回頭,他就知道她的心中沒有他,他又何必去強求她回來呢?到t籲她的人在他身邊,心卻給了別人,只是徒增彼此的痛苦罷了! 「會的,我想她對你也是有感情的。」陳總管話是這樣講,其實心裡一點都不肯定。當他直接詢問蠻女對少爺的感覺時,她的回答除了好,還是一個好字。 「感情……什麼感情?兄妹之情?哈哈哈,」他的笑聲中摻雜了太多的痛苦與蕭瑟,他要兄妹之情做什麼?他要的,她給不起啊! 陳總管知道多說無益,這種事只有當事人才解決得了,像他這種旁觀者不管說什慶,對他來說都是沒用的。 受苦的人不只亦舒一個,還有個人正處於生死邊緣。 「巫醫,聖女究竟要不要緊?」看著小蠻蒼白的臉色、龜裂的嘴唇,就知道她正處於極大的痛苦中。才不過在靜思居待了一晚,小蠻隔天就被送飯的人發現陷入昏迷,所以馬上就被抬回聖殿。 「我只能盡人事聽天意,如果上天覺得聖女不屬於我們,袍就會把她帶走,就算我們想留也留不住。」巫醫束手無策地搖搖頭。 「聖女,你一定要醒來啊,」月兒跪在小蠻床前握住她的手哭叫著。過了好一會見,才憶及小蠻活得很痛苦,她要是醒過來,那痛苦將會是永無止盡的…… 「她的情形怎樣?」薩蕃無聲無息地進到聖殿,其實他方才已由巫臀口中得知她的情形了,只是進來證實巫醫的話。他心疼地看著躺在病榻上的小蠻,她是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痛苦…… 「何……大……哥……」陷入昏迷的她突然發出聲音,雖然她的氣息微弱。但在寬闊空蕩的宅殿裡仍然顯得冷清。當她說出那三個字時臉上已是淚水。教月兒拭也拭不幹。 薩蕃無聲地坐到床邊看著她,伸出手輕柔地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伹也是徒勞無功。此時的他不再是面無表情,臉上寫滿了關心輿疼愛。因為她的淚如串串珍珠般滑落,最後他只有放棄替她拭淚的動作,由鑲中拿出小瓷瓶。 「族長!」月兒驚慌地看著那罐小瓷瓶,「那是什麼?」 「這是血無痕,只要喝下它,小蠻就不會再有痛苦了。」凡是蒼玉族的人沒有不知道血無痕是什麼的,那是種奇毒無比的毒藥,沒有任何解藥可解,凡是喝下它的人立刻就會毫無痛苦地死去。 「族長!」月兒再次驚慌地看著薩蕃拔開瓶塞;但繼而一想,只要讓小蠻喝下血無痕,她就可以從此獲得解脫了……她算是默許地閉上眼不忍心看。 「阿……爹……不……要……丟……我……」小蠻雙手徒勞無功地揮動著,似乎想抓住什麼似的,但她什麼都抓不到,最後又放棄地放下揮舞的雙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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