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蘇樺 > 古靈精怪假貴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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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與鄂客爾忙出手攔阻,「格格請息怒!」 孔思貞自知再纏鬥下去也沒意義,只好咬著牙道:「你們兩個打算怎麼處置這丫頭?」 海格鎮靜地回說:「皇上要親自審理這個案子,臣不敢妄做主張,此刻臣立即送郡主到皇上跟前。」 孔思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忽然感覺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格格,你流血了!」鄂客爾大驚。 眾人赫然發現孔思貞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都有鮮紅的血絲緩緩地沁了出來。 忘憂不禁喃喃低語:「我這雕蟲小技還真嚇人耶!」 回到斜陽齋,忘優等於被軟禁起來,整個院落前前後後都是侍衛。 宮裡上上下下,全都為了孔思貞七孔出血的症狀慌亂不已,根本沒有人來理會忘憂,更別說是詢問亂黨的事。 不料翌日清晨,幾名兇神惡煞的武官,卻泰旨要將忘憂押進宗人府的大牢。 忘憂光著腳從被窩裡跳下來,麗兒跑出大廳,攔著武官,「就算要抓人,也得讓郡主把衣服穿好啊!」 婉兒一面手忙腳亂地替忘憂穿衣服,一面低聲說:「等他們一走,我立刻替你去找海大人求救!」 忘憂只覺得一頭霧水,「究竟是誰要把我押進宗人府啊?」 婉兒悄聲回答:「聽說他們是奉了皇太后的懿旨!」 忘憂確定自己這回是插翅也難逃後,不得不在侍衛的催促聲中走出來。 「我跟你們走,不過進了宗人府,你們千萬別對我用刑,免得我受不了疼痛咬舌自盡,到時你們貞格格若無藥可解,可別怪我沒警告你們!」 武官臉色一變,「聽郡主的語氣,好像對貞格格的怪病十分瞭解?」 忘憂神秘兮兮地說:「她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了唐門毒針的暗算。」 武官將忘憂送進宗人府後,立刻將這個消息回報給皇后與孝莊太后知道。 而等候在孔思貞房裡的孝莊太后及皇后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心中仍是半信半疑。她們想這或許只是忘憂為了不想受罪而瞎編出來的,因此她們仍將希望放在太醫身上。 然而,儘管太醫院裡所有的太醫都拿出了看家本領,但仍然無法有效地替孔思貞完全止血。 皇后和孝莊太后憂心地望著昏迷的孔思貞,心裡的疑惑一直得不到解答。太醫們意見紛亂,有人說孔思貞得了急症,有人說她中了奇毒,然而卻都抓不准病症,自然無從對症下藥。 「如果貞格格的症狀真的跟唐門有關,你們是不是可以立刻替她把血止住?」皇太后詢問太醫們。 眾太醫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面有難色。 正巧順治領著海格與鄂客爾一同過來探視,自然免不了要問起孔思貞的情況。 「胡太醫,你對疑難雜症向來都有研究,貞格格這個病,你說該怎麼辦?」順治關心地看向孔思貞。 胡太醫恭恭敬敬地回答:「臣無能,除非有唐門的獨門解藥,否則……」 「否則怎樣?」順治變了臉色。 「恐怕凶多吉少!」胡太醫據實回答。 孝莊太后沉著臉望向海格,語氣裡帶著強烈的不滿:「為什麼忘憂會知道貞格格中了唐門的暗算?難道她是唐門的人?」 海格的心裡充滿了惶恐與不安,在迎春院時,他是盯著忘憂和孔思貞交手的,究竟忘憂是什麼時候「暗算」孔思貞的,他竟然一無所知。 鄂客爾見海格發愣,立即接口:「據臣所知,忘憂跟江湖幫派毫無接觸,太后如果心存疑慮,不妨讓臣進大牢弄個明白。」 皇后也附和:「是啊,你是她的親哥哥,她應該不會瞞著你。」 順治沉思了一下,「朕親自去問她,如果是她傷了貞格格,朕一定讓她親自前來請罪!」 孝莊太后詫異地看著皇上,「這點小事讓海格和鄂客爾去辦就夠了,何必要皇上御駕親臨?」 順治忽然發起脾氣地大聲說:「朕難道連這一點小小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為難的還是孝莊太后,她一心想拉近與順治的關係,無奈他們之間的情形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順治冷冰冰地對孝莊太后說:「兒臣告退!」 孝莊太后悲傷地揮揮手,無言地讓順治帶著海格與鄂客爾離去。 皇后握住孝莊太后的手,事實上,她的心與孝莊太后一樣的苦。皇上因對太后下嫁多爾袞的事耿耿於懷,多年心結難解,而她偏偏又是太后的侄孫女,因此皇上自始至終不曾給過她好臉色看。 原先她也贊同太后的方法,想利用忘憂來籠絡順治的心。然而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這個迎春院來的女孩,竟連一點董鄂妃的貞靜嫻淑都沒有,不但三天兩頭與孔思貞大打出手,還對皇上極盡諂媚之能事,無怪乎朝廷眾臣紛紛傳出耳語,說忘憂極有可能取代皇后的地位。 而這正是她和孔思貞不得不想辦法除掉忘憂的最大原因。 順治和海格、鄂客爾來到宗人府的大牢,獄卒拿鑰匙開了鐵門。 順治回頭對海格和鄂客爾說:「朕有些話想單獨對忘憂說,你們兩個先在外面等著。」 「可是……」海格也急著想知道忘憂的情況,正想有所反應卻讓鄂客爾扯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鄂客爾識趣地說:「臣等在外恭候皇上!」 順治進了大牢,忘憂立刻撲到柵欄前面,極盡委屈地叫著:「皇上,您趕快救我出去吧!這裡好多跳蚤,我渾身被叮得都是包啊!」 順治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是太后的主意,朕也沒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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