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蘇樺 > 古靈精怪假貴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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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憂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心裡已經很痛苦了,可是海格看著她的神情,卻仿佛她是一個犯錯的小孩。 「給我一個理由!」海格不放鬆地逼問。 忘憂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嘩嘩地流出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喜歡如雪,我又沒攔著你,你幹嗎偷偷摸摸地背著我跟她幽會?」 海格的腦裡轟地一聲,他和如雪他們什麼時候幽會了?這個誤會實在太大了! 「忘憂,你聽我說……」 忘憂截斷他的話:「我什麼也不想聽,除非你能證明我兩眼昏花,你跟如雪根本就沒有在欽安殿外面那個……」她實在無法把他們親吻的事說出口。 海格誠懇地說:「沒錯,你看到的是事實。」 「你承認了?!」忘憂實在沒想到他竟連謊話都不願去編造,她在他心裡還有任何分量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如雪是清清白白的。」 海格正要把那天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不料一群侍衛卻沖進迎春院。 一名頭戴藍翎的低階武官大聲吆喝著:「聽說你們迎春院窩藏亂党,來人啊!進去給我仔細地搜!」一隊侍衛迅速地分成了幾路,有的搜查大廳,有的沖到樓上廂房,惹得、屋子雞飛狗跳。 柳迎春慌張地叫嚷著:「官爺、官爺,有話好說,我只是個清清白白的生意人,賺的都是些血汗錢,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窩藏什麼亂黨啊!」 然而這些侍衛嘴裡說是搜查亂黨,一進門卻搗桌子、砸椅子,屋裡的擺設全被搗毀,見到姑娘還不忘乘機揩油。 鄂客爾看不過去,和侍衛們動起手來,乒乒乓乓的,嚇得滿屋子的女人尖叫聲四起。 「住手!」海格從樓上像飛鷹般飛身下來,「什麼人派你們來搜查亂黨的?」 頭戴藍翎的武官推開擋在身前的侍衛,神氣活現地指著海格的鼻子,「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敢對本官大聲嚷嚷,今天不讓你開開眼界,你恐怕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那名武官提刀就朝海格的門面砍去,海格臉色一變,側身輕閃,再伸手一探,那武官手上的刀竟落入海格的手掌中,自己還跌了一個大筋斗。 「放肆!」那名武官發火了,「來人啊!把這個亂黨給我抓起來!」 侍衛們立即將海格團團圍住,只是不敢輕舉妄動。 鄂客爾找來一張椅子,閑閑地坐在一旁,「你們這些瞎了狗眼的奴才,竟然把海格海大人當成亂党,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名武官一聽與他交手的人竟是御前侍衛海格,嚇得立刻跪在地上,連磕幾個響頭,「海大人饒命,奴才有眼不識大人,請大人饒命啊!」 海格冷冷地問:「誰讓你來的?」 「我!」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廳外傳了進來。 孔思貞雙眸含怒,進屋裡後冷冷地掃了侍衛們一眼。 海格與鄂客爾不得不上前行禮,「貞格格吉祥!」 「一群沒用的奴才;可真讓兩位大人看笑話了。」孔思貞聽說海格和鄂客爾隻身前來迎春院捉拿亂黨,但兩人既沒帶人,也沒帶武器,這豈不是擺明瞭要絢私嗎? 「貞格格……」那名武官還打算替自己辯解。 孔思貞怒說:「滾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武官縮著脖子退到角落去。 柳迎春堆著笑臉出來應酬,「誤會、誤會,剛才都是一場誤會,現在沒事了,大家先坐下來,喝杯水酒、吃點小菜,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 孔思貞睨了忘憂一眼,「我還以為你逃了呢!」 在這狼狽不堪的大廳上,忘憂仔細地清點被毀損的東西,她今晚是打算跟孔思貞耗上了,「咱們的賬還沒結清呢!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 孔思貞在心裡哼了一聲,這丫頭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忘憂環視屋裡一圈,正經八百地對孔思貞說:「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你的那群狗奴才,在我這裡砸壞的桌子、椅子、古董花瓶、百年名畫,還有對客人造成的驚嚇,對迎春院造成的營業損失……隨便加一加,算你一千兩銀子好了。」 孔思貞杏眼一瞪,「有本事自己過來拿,別老仗著你的姿色,總要男人幫你!」 「好,我就跟你單挑!」忘憂氣急敗壞地擺起架式。 海格本想向前勸架,卻被鄂客爾一把拉住,「忘憂和格格都是臭脾氣,你勸不住的。」 由於有了上次赤手空拳被忘憂身上的刺蝟甲刺得一手是傷的經驗,孔思貞這回可是有備而來,只見她揮動雙腕,兩柄短劍便朝忘憂斜刺而去。 忘憂左躲右閃,只見數枚毒鏢朝著孔思貞的身上飛去。 刷刷數聲,毒鏢卻被孔思貞的短劍擋下。 忘憂節節敗退,孔思貞越攻越近,海格和鄂客爾看得心驚膽戰,忘憂心裡卻暗暗竊喜,只要孔思貞再挨近一寸,她的迷魂散准教孔思貞醜態畢露。 誰知有了上回的經驗,孔思貞有心一雪前恥,因而在忘憂眼前虛晃一下,當忘憂撤出迷魂散時,她立刻閉氣,且揮袖撣去。 「雕蟲小技,還敢放技重施?!」 孔思貞話還沒說完,忘憂已從她的袖口發出一枚極細小的毒針,毒針無聲無息地射在孔思貞的手臂上,忘憂同時側身閃入海格身後。 孔思貞大怒,飛身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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