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蘇樺 > 古靈精怪假貴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就依你的。」他坐到書桌前,思索著該怎麼下筆。 鄂客爾在一旁叮嚀著:「要婉轉、要卑微,就說你迷戀聲色犬馬,配不上如雪的蕙質蘭心,還有……以你那一官半職,不敢攀龍附風。」 海格睨了他一眼,「你也把我損得太厲害了吧!」 鄂客爾堅持道:「你照著寫就對了嘛!」 海格無奈地歎氣,「我是不是還該跟如雪說,我海格是癩蛤蟆,不敢妄想她這只天鵝?」 鄂客爾搖頭,「你這就不夠誠意了,應該說我們如雪是一朵鮮花,不能插在你這坨牛糞上。」 這什麼跟什麼啊?!給他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了! 海格雖不致像鄂客爾所說的那樣極盡諂媚之能事,但卻也字字斟酌,生怕傷害如雪純情的少女心。 海格剛放下筆,一名侍衛卻匆匆來報:「海大人,不好了,皇上在寢宮裡遇刺!」 「皇上是否無恙?」海格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皇上有沒有受傷?」鄂客爾也急了,誰那麼大膽,竟敢行刺皇上? 「皇上沒事!。」侍衛回說。 海格和鄂客爾立刻往宮裡趕去,最近到底怎麼了?斜陽齋才鬧過刺客,接著皇上的寢宮也鬧刺客,難道禁衛軍都成了一群白癡嗎? 海格和鄂客爾前腳才踏進乾清官,孔思貞後腳便跟了進來。 「臣等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海格和鄂客爾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等候議處。 「起來吧!朕不怪你們。」順治慎重地道,「儘快把刺客抓到,朕想知道這個刺客和出現在斜陽齋的刺客,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他究竟是要取朕的性命,還是別有居心?」 孔思貞問小柱子:「刺客的身手怎麼樣?」 小柱子心神未定,結結巴巴地說:「回稟格格,刺客的身形嬌小,看起來,不像是男人……」 順治點點頭,「朕跟刺客交過手,也覺得對方是個女子!」 孔思貞的腳下忽然踩到東西,蹲身一看,原來是一隻仿玉耳環。 「這種廉價貨,海格跟鄂客爾應該還有印象吧!」孔思貞將耳環交給海格,「皇上,依我看,忘憂的嫌疑最大!」 順治、海格、鄂客爾聞言都變了臉色。 順治立刻說:「這種事怎麼能憑空想像!」 海格也急道:「無憑無據,貞格格萬萬不可含血噴人!」 「這只耳環還不足以當證據嗎?」孔思貞寒著臉,「你們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去斜陽齋把忘憂找來對質!」 順治拗不過孔思貞,派了小柱子去把忘憂找來。忘憂來到眾人跟前,一聽孔思貞懷疑自己是刺客,氣得直跳腳。 「皇宮裡上上下下幾百個人,你幹嗎老是跟我過不去呢?」忘憂生氣地指著孔思貞的鼻子,「有種你再跟我打啊!栽贓嫁禍,你算哪門子英雄好漢!」 「打就打,我這次可不會再中你的道!」孔思貞上回中了忘憂的迷魂散,正愁找不到機會雪恥。 海格趕緊攔在忘憂面前,「貞格格,還是先把刺客的事弄清楚吧!」 順治有心偏袒忘憂,因此附和著說:「刺客掉了一隻耳環,忘憂你瞧瞧,認不認得那只耳環。」 海格將耳環遞給忘憂。 「咦!怪事年年有,怎麼今年特別多?她的耳墜子居然會自己長腳跑到這兒來了?」 眾人瞪大著眼睛等著她回答。 「不知道!」忘憂大聲地說。 除了孔思貞,大夥兒都松了一口氣。 「你現在不知道,等皇上從你屋裡搜出另外一隻耳環,我看你就無法狡辯了!」孔思貞冷冷地瞥了忘憂一眼。 順治忍不住對孔思貞說:「朕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忘憂的麻煩,朕與她獨處的時間何其多,她若要刺殺朕,有的是機會,犯不著這樣驚天動地。」 鄂客爾趕緊插嘴道:「皇上分析得對極了,咱們現在應該全力追緝刺客,別再讓人混淆視聽了!」 孔思貞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尤其忘憂得意洋洋地對著她高喊「皇上聖明!」時,更是令她難堪不已。 另一個變了臉色的人是海格。一聽皇上說他和忘憂獨處的時間多,他就嫉妒得快要瘋了,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忘憂帶離皇上的「勢力範圍」呢! 斜陽齋裡,海格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情緒了。他已經打定主意,先劃清他和如雪的關係;然後再找機會向皇上及孝莊太后表明立場,他心裡的意中人就是忘憂。 然而這個「刺客」事件,卻使忘憂興起逃離皇宮的念頭。 「事情還不到這麼絕望的地步。」海格正打算告訴忘憂,今天他已經寫了一封自白書給如雪,等如雪接受這個事實後,他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 然而忘憂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珠寶盒裡翻出刺客遺落的另一隻耳環。 「海格,我告訴你,這個皇宮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貞格格明著打不過我,半夜找人來修理我,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可是她越來越過分,居然弄了個刺客栽贓我,她狠毒的伎倆一大籮筐,但我的命只有一條,我不玩了!」 海格看著忘憂翻出來的那只耳環,這才驚覺,孔思貞不僅對忘憂懷有敵意,而且還有置她於死地的企圖;顯而易見,勢必是因為孔思貞把忘憂當成了情敵。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