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緹 > 就是賴定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
|
|
楚昊耐著性子,保持著笑容,繼續將香噴噴的玫瑰花推給杜芯宜。 「我不要,你拿走!」她不悅地說道,擺明不給他面子。 楚昊失落地拿著花束,兩人間氣氛相當尷尬。 「吃藥了。」護士小姐推門進來,將藥放在桌上,這房間裡的僵直氣氛,讓她覺得進來得真不是時候。 楚昊將花擺在桌上,拿起藥來端詳了半天,開始數起藥粒來。 「你幹什麼?我不吃!」 杜芯宜推開他送藥來的手,一半是賭氣、一半是傷心,反正她決心要徹底與他斷絕關係。 不行,不吃藥怎麼行?他將開水端到她面前,示意她一定要吃藥! 「我不要吃,你拿過的東西我都不吃!」 看著她的強烈態度,楚昊心痛了。 她是存心要跟我過不去吧?沒關係,那我不拿,我找護士拿給你吃總可以吧! 他隨即轉身請護士進來,護士小姐看著他比手劃腳的,搞了半天才弄清楚他的意思,讓他求了好久,才進來勸杜芯宜吃藥。 「小姐,不吃藥病不會好的。」護士倒了一杯開水給她。 「誰說我不吃?我是說他拿的東西我不吃而已,我可沒說我不吃藥!」 杜芯宜咕嚕咕嚕地灌下了水,一口氣吞完了藥,護士見楚昊躲在角落裡,狐疑地問道:「你跟男朋友吵架啊?」 杜芯宜努了努嘴,回答道:「男朋友?他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仇人!」 護士見兩人鬧著彆扭,知趣地離開房間,又剩下兩人對峙的局面了。 楚昊像是想起什麼,跑出房門,到車上拿了張紙,又沖進病房。 「喂,醫院裡要保持安靜,你不知道嗎?還這樣冒冒失失的!」她沒好氣地責駡著他,活像個媽媽在教訓頑皮的小孩似的。 他興奮地拿著紙,走近她床邊,氣喘吁吁的。 「喂!保持距離,你走過來,我就下床去!」杜芯宜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過去,拜託大小姐,你可千萬別下床,著了涼怎麼辦? 楚昊遠遠地站在她床前,雙手攤開,表示他不會再逼近她的,他將紙慢慢地對著她攤開。 「哇!」原來是一幅畫!而且是畫「她」的畫?她難掩興奮之情,第一次有人畫了她的畫像,她高興得笑開了嘴,掀開棉被,打算將畫拿近點瞧。 她的欣喜仿佛也鼓舞了他的勇氣,他乾脆走近她身邊,要將畫遞給她。 她見他走近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心跳也愈來愈加速,突然叫道:「站住!不准過來。將畫丟在床上,我自己拿就好。」 他只得遠遠地站住,照她的意思將畫紙丟在床上。唉,又不是警匪,怎麼她這樣防他呢? 「哇,好漂亮喔!」她像個稚氣未脫的孩子,衷心讚美著這幅素描作品。 她感激地抬頭望他時,卻發現他老早像只狐狸般盯著她看,他究竟是存著什麼心?想到這裡,心不由得一沉,頓時收斂笑容,說道:「你怎麼不畫那只『綠色鱷魚』?」 綠色鱷魚?什麼東西呀?她的情緒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又冒出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真是搞得他一頭霧水呀! 「你不必裝蒜,就是常常穿淺綠色長裙的莊曙君,你的未、婚、妻!」杜芯宜講到未婚妻時,還特別加重了語調。 她在吃醋嗎?楚昊心中不由得竊喜萬分,她真的在吃醋哩!不過,什麼時候莊曙君變成了「綠色鱷魚」? 他一臉無辜的樣子,難道畫心愛的人也有錯嗎? 「你……你又是那副一號表情,我不理你了,我……我要撕了這張畫!」杜芯宜作勢要撕畫,楚昊情急之下連忙向前阻止。 「你別過來!我撕畫關你什麼事?你留在這裡做什麼?不去警察局拘留所帶回你的未婚妻嗎?」她原想耍耍他,他的畫,她怎麼捨得撕呢?摒除個人的感情因素,其實楚昊的畫這麼有金錢上的價值,她可以拿去賣呢!才不會笨得把它撕掉。可憐的楚昊只能站在遠處,雙手合掌,像只搖尾乞憐的狗兒,求著杜芯宜別一怒之下撕了他的畫。 杜芯宜看著畫,真像自己,但又馬上強迫自己遮掩起高興的情緒。她不是決定要跟這個負心漢斷絕關係嗎?又接受他的饋贈?她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不要這張畫,你留著心思去畫別的女人吧!」 她將畫丟到床下,這個舉動徹底地傷害了楚昊!她這麼的任性,偏偏她的任性又無法激起他的怨恨,奇怪,他怎麼能容忍一個人到這種程度?楚昊彎下腰撿起畫,畢竟是自己先傷她的心,他又有什麼資格發脾氣呢? 「我明白告訴你,你以後別再來了,我不會跟你說話的。」杜芯宜說完話即蒙上棉被,倒頭就睡,分明攆楚昊離開。 而這個飽受欺凌,甚至自尊都被踩在地上的男人呢,反而愈挫愈勇,他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定:他發誓,一定要娶到她! 你等著,我明天還會再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