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緹 > 愛情惡作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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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駱煒驚訝地脫口問道。 「我……我……」丁薏芸正想要解釋時。無奈——不幸的事總是接二連三的發生。 「Sivia——Sivia!等等我!我跟老頭道了歉了咧!」Peter好死不死自旅社內奔出。 駱煒抬頭一望……好個「皇冠大旅社」。 他眯起眼端詳著沖出旅社,一直喊著Sivia的男子—— 駱煒的臉色陡然泛青! 「這個……這個我可以解釋……」丁薏芸聲音細若未聞。她怯怯地著駱煒瞬間變幻的神情…… 只消半秒鐘——他原先驚訝的表情完全被沁涼的晚風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鐵青的肅然臉色! 「Sivia你怎麼呆在這裡?走啊,咱們趕緊進去,春宵苦短,可別在門外吹風浪費時間了哩!」Peter一個勁兒地說著。 「呵呵呵……我……我真的可以解釋解釋……」丁薏芸努力從發僵的臉上扯出笑容,心下著急。 唉!果然是未成年的小弟弟。大難臨頭,還不知死活? 「很好,我倒要看你如何解釋!」駱煒像陣吸魂颶風般,席捲了周遭的生氣。 丁薏芸只能傻愣愣地待在原點,瞧他鐵青著臉朝她走來。就像電影慢動作重演—— 他先推開擋在身前的路人甲,再踹走賴在腳邊的野狗,無視于行人不解的神情,筆直地朝她逼近。 「喂!你是哪根蔥啊?」Peter除了牛郎的正職之外,還身兼「護花使者」,他瞧駱煒來勢兇惡,必是匪類無疑。 「讓開!」駱煒灼熱的眸光激射出怒火。他極力忍住颶風摧毀生物的爆發力。 「不要!除非你先說明你是誰,還有你跟Sivia是什麼關係?」Peter自以為是地追根究底,他橫身擋在丁薏芸前,好歹也充充英雄。 「Peter……你還是……」丁薏芸正欲好心地提醒這「冒牌英雄」,眼前只消用「目光槍」,就只以射死一打人的男人,可是「正牌殺手」。 「哎喲喂呀!」Peter吃了一記「駱氏頸爆拳」,捧著內傷的肚子痛得蹲下身來。 「你還是……先閃了吧!」丁薏芸修長的手指半捂住雙眼,她話還沒說畢,慘劇竟已發生? 唉唉,她萬分同情蹲在地上哀嚎的Peter。 駱煒旋即將既怒且威的眸光鎖定丁薏芸。 「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他拎起丁薏芸,就像拎只兔子般。 「有……有話好說嘛……」丁薏芸軟語哀求。她可真傻!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她還有哪門子的閒情逸致去關心「自大狂二號」的死活?她早該開溜才是呀! 「Sivia……」Peter站起身來,恩客早已「名花有主」,這牛郎強奪「生意」也太不上道了吧? 「還想再吃我一拳嗎?」駱煒冷冽的眸光迅速地掃向妄想敗部復活的Peter。Peter立即縮了縮脖子—— 這同事……呃,這沒有職業道德、搶人生意的牛郎,他陰鷙的眼神似乎在警告著他,他再上前一步,將會死無全屍! 「你別指望他會望你!」駱煒寒酷的眸光凍結丁薏芸求助於Peter的最後一線希望。 丁薏芸萬分無奈地苦笑著—— 顯然「自大狂一號」的確比「自大狂二號」強硬霸道多了。 駱煒不由分說,砰地一聲摔上房門。 「你……有話好說嘛,發那麼大火……小心氣壞身子……」丁薏芸一面緩兵之計與敵軍周旋,一面張望逃生路線。該死!這五〇四號房總不會只有一扇門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誰知世上的巧遇全被她碰光了?隨便在街頭一站,馬上就遇到熟人——或者用仇家稱呼更為恰當! 「怎麼?鬼頭鬼腦地找另一扇門嗎?」駱煒看破她的心機。 他像尊門神般,宏偉矗立地緊閉地門前,面無表情,但隱隱約約透露著殺機。 「嘿——嘿嘿!你……你就要一直杵在那呀?」丁薏芸見唯一活路已然被全面封死,心虛地陪笑著。而腦中正快速籌謀著破敵大計,如何將門神誘出門邊呢? 「別費心思啦!除非你今晚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就得委屈你在這破旅舍將就一夜吧!」駱煒按捺住心中的憤懣,極其冷靜地說著。 「是……是嗎?」丁薏芸質疑起他話中的可信度。 但當她仰首與他四目相對時……駱煒深黯的眸子內除了冷酷和冰寒之外,還多了幾道利箭—— 「你懷疑我嗎?」難道你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不自量力地想逃出這房間?」他嘴角揚起電視上反派專有的賊魅笑容。 「不敢不敢!」丁薏芸連忙搖頭否認。性命攸關之際,危急存亡之秋——她可不能愚昧到激怒這頭猛獸,拿自個兒的死活當賭注! 「很好!」駱煒雙手環抱於胸,十分滿意點著頭,她的識相省去他不少功夫。 原本以為還須動用他的「駱氏擒拿手」,捉住這只愛玩躲貓貓的小兔子……現在她竟如此合作? 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要……要現在解釋嗎?」丁薏芸走到床沿,一股腦兒坐下。 「當然!」駱煒惜言如金,夠酷了! 丁薏芸賊不溜丟的眼珠子轉呀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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