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緹 > 愛情惡作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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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卻在心頭兒歡呼著!他得意地掃瞄周圍尚自形單影隻的「同事」們,他們嫉妒的眼光足以殺死一頭暴龍。 釣到這麼一個美人,有呷擱有拿,這樁美差事可是人人喊搶哩!今晚他可有得「忙」了…… 「呃,Sivia……今晚月色如水,涼風醉人,與我同飲一杯如何?」Peter更進一步拉近關係。 「啊?」丁薏芸錯愕了幾秒鐘,「自大狂二號」竟然邀約? 林森北路上,星期五餐廳。「你……是牛郎嗎?」她遲滯問道。 「呃……牛郎是『俗名』,也有人這樣稱呼啦……」Peter完美的笑容瞬間扭曲。 「哦,是『俗名』……那『學名』呢?」丁薏芸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呵呵呵……」Peter無比尷尬地笑著,這算哪門子鳥問題?在星期五餐廳打滾了這麼久,從沒聽說有女客人問起牛郎的「俗名」、「學名」。 「怎麼光笑?『學名』是什麼呀?」丁薏芸毫不放棄地追問。 「這個……對了,附近有家PUB,請的Band都滿有名的,咱們去那坐坐,聽聽音樂,喝喝小酒,好不好?」Peter抖出職場專業轉移話題的伎倆! 「好呀!」丁薏芸爽快地答應。她對什麼Band才沒興趣呢?她只對「自大狂二號」的「牛郎」身分具高度關切。 今晚若能向Peter討教切磋閨房秘技,也就算沒白夾他這一遭了。 丁薏芸扶著醉醺醺的Peter走向她的座車。 這是什麼年頭?小弟弟釣大姐姐也就罷了,差勁的是一個大男生的酒量竟不如弱女子? 「Peter,你還好吧?」丁薏芸眉心深鎖,光挽著滿身酒味的「自大狂二號」就讓她幾番欲嘔。 「唔……還好,我很好……」Peter還在逞英雄,胃一翻攪,卻要在她車內嘔吐起來。 「喂喂!你可別在我的愛車上吐……」丁薏芸遞了個塑膠袋給他。搞什麼嘛?她可是女客,他是舞男哩!竟還要她「服侍」他? Peter醉得兩眼昏茫,倒頭就睡。 「喂喂喂!你不能睡呀!」丁薏芸用力地搖動他。開玩笑!他的使命都還沒完成,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呢? 得再安上「有自戀癖兼無責任感的自大狂」之稱號給他……怪不得他不如「自大狂一號」,而退居第二—— 最起碼David的責任感,尚且禁得起考驗! 「喂,你給我醒醒!」丁薏芸盡可能地拉開嗓門,試圖喚醒昏的牛郎。 「倒楣!真是出師不利……」頭一次就碰到個「千杯不醉,三杯昏睡」的失職牛郎。PUB裡,她可是狠灌了十杯酒精濃度四〇%的VODKA哩!哪知Peter才喝到第三杯半——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可是很浪費我的時間……」丁薏芸開到便利商店前停了下來,下車去買茶。 「喂,喝下去!」她強硬地灌Peter五百CC的高濃度綠茶。 「唔……這是哪裡?」Peter神志逐漸清醒。 「我也不知道啦!」丁薏芸心頭一喜,醒酒茶果然奏效。 「還在林森北路上呀!」Peter揉惺忪地雙眼,四處張望。 「噢,現在怎麼辦?」她才不在乎待在哪條路上。重要的是,既然牛郎醒了,接下來呢? 「嘿嘿……當然……呃……當然是上賓館嘍!」Peter打了個酒嗝。 「嗯!對對對……」丁薏芸十分贊同他的提議。 「可是,哪裡有賓館呀?」說得容易,連賓館都找不到,怎麼進行討教切磋的事宜呢? Peter指著前方不遠處散發出暈黃色澤的大招牌,說道:「『皇冠大旅社』看到沒?就那家吧!」 丁薏芸依Peter所言,驅車前往。 「兩位……一間房嗎?」站在櫃檯前的老先生,戴著一副老花眼鏡。 「廢話!還有沒有房間?」Peter口氣兇惡地罵道。 丁薏芸倒有些不悅,他沒事找老人家出啥鳥氣?少年人心性浮躁,等會兒待好好說說他才是。 「有有……五〇四號房!」老先生將房間鑰匙遞給Peter。 「住……住宿愉快……」老先生說道。 「他媽的,講話不要結巴!」Peter顯然不滿老先生的囉嗦。 「喂,他哪點惹你了?犯得著你如此凶他嗎?」丁薏芸實在看不過去,原來臺灣的牛郎這樣沒教養! 「沒……沒有……」Peter原本兇神惡煞的臉上急忙堆笑,他可沒傻到去得罪恩客。 「跟他道歉!」丁薏芸發令道。尊重他人是她認為應有的品德。 「道歉?Sivia你也太小題大作了吧?」Peter噘著嘴,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老先生驚訝地張大了嘴,這女人也太有正義感了吧? 「不道歉是不是?算我多事好了!」丁薏芸扭頭便走,跨步踏離旅社。什麼嘛!碰到個心胸狹隘、欺善怕惡的牛郎—— 她一出門口,即迎面撞上路人—— 「哎喲!」她吃痛嚷道。 「走路不看路的啊!」丁薏芸捂頭破口大駡,這冒失鬼將她的鼻樑都撞歪了。 「小姐,是你突然沖出來的……」路人正欲駁斥時,卻收了話尾。 怪了,怎麼不繼續罵?丁薏芸抬頭一望——我的媽呀! 竟然是……Dav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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