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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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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我,小季,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壓力,這是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在同業劇增、百家爭鳴的情況下,寰宇要維持經營的佳績非常不容易,所以我必須抓住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包括讀者關心、愛看的訊息,你能瞭解我的立場和苦衷嗎?」 季剛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是不置可否的。「你知道我不會怪你的,所以,你可以把你的歉意收起來,如果你不放心,我還可以用我一向秉守的工作信用和職業道德來向你保證,儘管,我不贊成你的做法,但,我既然答應接這個任務,我就會全力以赴,這樣,你可以滿意了吧?!」 祝威祥對他的冷嘲熱諷和無理並不以為忤,反而很有風度地淡淡一笑。「很好,如果你的態度能更溫和一點,那我會更滿意的。」 季剛揚揚眉,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得了吧!老總,如果我是那種能屈能伸的「豪傑」,今天你的寶座恐怕早就不保了。」 祝威祥聞言不禁開懷大笑。「小季,你可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 季剛拉開門把,離開前不甘示弱地補充了一句: 「那還不是跟大人您學的。」 「不要太得寸進尺啊!」祝威祥笑著警告他,心裡卻因季剛的合作而感到輕鬆快意。他一向信任他敬業執著的工作精神,相信有他出馬,這次特別而大膽的任務一定能夠順利完成,他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篤然肯定的樂觀,他能讓寰宇經歷多次面臨同業激增和誹謗打擊的考驗而屹立不墜,信心、樂觀和毅力都是他力挽狂瀾的基石。 而知人善任更是一項不可抹滅的因素。 宏鼎建築企業大樓巍巍壯觀地聳立在熱鬧繁華、大廈林立的敦化南路上。 透明晶瑩的玻璃窗外輝映著夕陽餘光和閃爍更迭的霓虹燈,幾乎讓人來不及適應地微眯起眼睛。 殷允帆仰靠在他的辦公室轉椅內,剛從一場冗長而令人疲乏的股東會議掙脫出來,他疲倦地幾乎不想動,不想說話。 一張俊美、不羈而玲峻的臉孔隱藏在昏暗的辦公室內,彷若古希臘的貴族雕像,有幾分駭人而肅寒的意氣。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他知道准是他那位一向盡忠職守的女秘書林中慧提醒他別忘了六點半凱悅酒店的約會。 他迅速地拿起聽筒,知會她十五分鐘後通知司機備車出發。 剛站起身,準備套上西裝外套時,桌上的專線電話響了,他皺緊眉峰,不耐煩地拿起聽筒: 「喂,我是殷允帆。」 「允帆,我是媽啊!」 他的表情更探沉了。「媽,您又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吩咐了?拜託,你長話短說好嗎?我等會還要去洽商一樁很重要的生意呢?」 「允帆,你這孩子怎麼搞的?脾氣愈來愈暴躁,連跟自己的母親講話都那麼沒耐性?」殷太太輕聲埋怨著。 「媽,您今天連這通電話在內已經是第七通了,我求求您有話一次交代完好喝?您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的業務有多忙,光是開會、吃飯、應酬就已經把我忙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偏偏您還有心情打電話來跟我閒話家常。」 「是,我承認我是囉嗦了點,可是,誰教我上了年紀,記憶力不中用了,你這個做兒子的就不能多擔待點嗎?」 殷允帆無奈地搖搖頭,啼笑皆非地歎息道: 「好吧,誰教我是您生的,現在能不能請我偉大的母親大人您趕快頒下懿旨,行嗎?」 「是這樣的,這個星期六你爸在家裡設宴款待楚石和他的女兒楚夢安,你務必要在家裡做陪,你也知道你楚伯伯有多欣賞你,而且,楚夢安剛從國外深造回來,你們一直沒機會碰面認識,所以——」 「所以,你們就瞞著我擅自訂下了追個名為聯誼實為相親的飯局?」殷允帆諷刺地打斷她,整個身軀都僵硬起來。 「允帆,你這孩子,你不要這麼排斥這種事好不好,你都已經卅二歲了,整天浸泡在公文裡,要不然就是和一些舞國名花攪和在一瑰,你這個樣子看在我和你爸眼裡心裡有多難過,你知道嗎?」 「舞團名花難道不是人嗎?至少,比一些矯揉造作,虛情假意的名門淑媛實際多了,至少,她們擺明瞭要錢,不像——」他沉著臉說,整個人都被一種不可克制的震顫和憤懣所主宰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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