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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你要是著急,你可以拿出你催我結婚的那股勁,共幫他們增加感情的溫度啊!」沈丹霓慧黠的眨眨眼,「也許,不用等到麥德大和碧薇的小baby上幼兒園,他們就迸出愛情的火花了。」

  「這麼說,小季一天不和斐容結婚,我們就……」余盛仁一臉鬱卒的咬了咬牙,「不能提早完成我們的終身大事?」

  「沒錯。」

  余盛仁又翻眼,又咬牙,又是苦笑,然後,他攤攤手,對在座其它人吐一口又長又苦的悶氣,「各位親愛的老同學,你們現在知道我的處境了吧!也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愈吃愈胖的原因了吧!」

  「喂!你少誣賴人喔,明明是自己嘴饞,像台無孔不入的吸塵器,遇上能吃的就囫圇吞棗一番,體積不魏義壯觀,賽比豬公才怪!」沈舟霓「赤爬爬」的噘著小嘴提出強烈的抗議了。

  「是,我承認我是抵擋不了美食的誘惑,可是……」余盛仁不服氣的急聲辯駁著,「我每次只要在你那裡碰了不大不小的軟釘子之後,就會心情鬱悶的猛吃猛喝,所以,我體內有一半的垃圾都是拜你所賜的!」

  「那是你自己意志不堅,作繭自縛,焉能怪罪於我?」沈舟霓像連珠炮似地還他一記火辣辣的回馬槍。

  「如果沒有你的刺激,我豈會寄情放大吃大喝的變相樂趣中?!」余盛仁振振有辭的回嘴道。

  沈丹霓立刻睜大了她那一雙波光燦爛的杏眼,眼見他們這對體型懸殊,卻又忽晴忽雨,老愛拌嘴的冤家愈吵愈起勁,幾乎演出了鐵公難的局面,雷修奇不得不出面喊停,笑意盎然的打著圓場了。

  「喂!我們今天可是來聚會的,自從大家步入杜會之後,時間有限,兩個月一次的聚會也改成了四個月一次,大家都是那麼熟的老同學、老朋友了,抬杠消遣可別傷了和氣,何況你們是互許終身的情侶,何必為了一點芝麻小事吵得不可開交呢?」

  「是啊!你們若有興趣進行一場針鋒相對的辯論大賽,等小季那個巧言善辯的抬杠高手到了也還不遲啊!」麥德夫也不矜不躁地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了。

  「不!等小季來了,我才不讓他賣弄唇舌,我讓他唱歌,而且是……」余盛仁一板一眼的拍了拍他隨手帶來的吉他,「對著斐容大唱情歌。」

  「啊!沒想到你連道具都帶齊了。」雷修奇嘖噴稱奇了。

  「沒辦法啊!」余盛仁意味深長的瞄了沈舟霓一眼,「誰教我是要管嚴俱樂部的忠實會員,這未婚妻有令,我能不照著辦嗎?」他狀甚委屈的玩起懷柔政策了。

  「聖人,你轉得好快啊!」汪碧薇笑意嫣然的取笑他,「不虧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沒辦法,誰教我娶妻心切,只好投鼠忌器啦!」余盛仁半真半假的幽了自己一默。

  「咦?不是說好七點鐘在這裡聚餐的嗎」璩據采晴看看腕表,「都已經七點半了,怎麼小季和斐容姊都還沒來?」

  「該不是兩人偷偷約好一塊遲到,放我們這些攜家帶眷的人在這裡大嚼舌根吧!」雷修奇神清氣期的調笑道。

  「難說喔!」余盛仁略帶神秘的笑了笑,「最近這兩個月,我不斷給小季洗腦,灌輸他一種刻不容緩的危機意識,看他那樣子,好象有點被我給唬著了,對斐容的態度也變得比較積極!」他愈說愈熱絡,一副好事在望的神態,「也許,今晚我們大夥再給他暖身暖身,沒多久就可以喝到他們兩人的喜酒了。」

  「但願如此,這杯喜酒我可是等得比王寶釧還辛苦。」汪碧薇笑意盎然的淺笑道。

  「我也是……」璩采晴同聲附和。

  「誰又不是呢?」余盛仁笑嘻嘻的補上一腳。

  「看來這件事已經在我們默契十足的共識下,成為今晚最重要的議題了,」麥德夫溫吞吞的下了批註,「希望老是耳朵發癢的小李,不會在我們的嘮叨下,其的成了耳鳴失聰的「季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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