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邵琪 > 豆腐郡主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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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白巧涵抬起她如孩童般純真的瞳眸,笑得更加燦爛。 望見白巧涵清湛無城府的眸光,常駿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居然是為了外頭的流言才來看她,他該早來找尋她的。 「那正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哦!也有好多問題想問你。」 她的唇一合一開,鮮紅欲滴似櫻桃的小嘴,引得常駿心猿意馬,若不是暗處有許多人在監視著,他很想再次一親芳澤。 「巧兒,你的問題我們改日再談,今日好像不太方便。」常駿指指躲在四面的人。 「真是討厭,都是他們一直盯著我,害人家一直沒法子出府去找你。」白巧涵才說著,便拾起地上的石子,一一往四周圍丟。 只聽得周圍悶哼四起,但是他們還是一樣不為所動,堅守崗位。 「巧兒,別調皮下,若是他們受傷了該怎麼辦?」常駿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哼,誰叫他們每天監視我,一點自由都沒有,我就不懂,明明我是來當侍衛的,可是我的生活就像是在享受榮華富貴似的。」這種生活對別人而言是值得羡慕的,然對白巧涵而言就像在坐牢。 「傻瓜,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呀!」她是璟王的女兒,這是她該有的。 「阿駿,你怎麼跟我爹說的話是一樣的,真是奇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是怪了!爹和阿駿又不認識。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旁邊躲了這麼多人,想談點情說點愛都覺得彆扭,還是改天再來吧!「巧兒,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找你。」常駿捏捏白巧涵的俏臉道。 「你要走了喔,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講耶!」白巧涵不舍地拉著常駿的衣角。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嗯?」他也捨不得離開,萬一他忍不住吻了白巧涵,被那些躲在四周的人去向璟王告狀,說他輕薄了白巧涵,那豈不被璟王給派人追殺。 「嗯,那你一定要再來唷!」她放開他的衣角,揮揮手道。 再不走的話,他鐵定克制不住自己不對她像那天在西郊那樣,對她再次輕薄。「好。」常駿在揮揮手之後,旋即邁步離開「苡園」。 眼見常駿愈離愈遠的身影,白巧涵覺得自己的心窩刺刺的,有點難過、又有點捨不得,好想、好想大哭一場,可她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她腦袋瓜裡的思路全打成了結,想也想不出來,為什麼她會如此的不快樂? 最後,白巧涵在百般思量之下,下了個結論。「嗯,都是爹爹不好,光只會教我識字、習武,沒教過我這種感覺,真是討厭透了,我還是去找如鏡姐姐問問看好了。」 此時,正在品茗的白威,似有感應有人在罵他,打了好大一聲的噴嚏。 常駿穿過了重重的園圃、長廊,欲步出令他差點失控的地方,他不像白巧涵不懂何謂情愛即告訴她要嫁給他,他是個正常成年男子,自然明白自己的心在那一次西郊的相會,就已經有點陷落了,而幾個月前第二次的相會,他飄泊不定的心更是牢牢地被她套住。 正當他專心的想步出璟王府前,在花園裡遇到了此生他最不想遇到的女人——朱祐香。 光是聽到她拔尖似的高音,足以使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其餘的缺點自然就不必多說了。 「駿哥哥,好久不見!香兒想死你了。」朱祐香有失身分的整個人幾乎攀住常駿。 朱祐香嗲聲嗲氣的模樣,就像是個倚門賣笑的娼妓,一點兒也不像個大家閨秀,這讓常駿只覺得厭惡至極,也替璟王爺有這般的女兒,感到羞恥。 「郡主,請你放莊重些,別讓人笑話了。」常駿看在璟王的面子上,技巧性的將她推給了侍女扶著。 「駿哥哥,別這樣嘛!每次見到人家總是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人家可不依。」朱祐香依舊佯裝嬌滴滴狀。 「常駿不敢!」這個不敢,可包含了很多意思,不敢招惹這個刁蠻女、不敢讓她有藉口來糾纏自己等等。 「駿哥哥,難不成你在為白姨娘傷心?那可不值得喲!」朱祐香見常駿的態度依然冷淡,便故意提起白巧涵,沒錯,就是她放的風聲,讓全北京城的人誤以為白巧涵是璟王府新納的侍妾。 原來如此,是她放的流言。「白姨娘?」明知事實的真相,但是聽朱祐香叫白巧涵做「白姨娘」,常駿還是感到百般不是滋味。 「就是白巧涵嘛!別看她年紀輕輕的,可是個會魅惑男人的狐狸精,嘖、嘖、嘖!這種女人和勾欄院的姑娘有何不同?真是丟我們皇家的顏面。」刻薄尖酸的話語,使得常駿再也聽不下去。 「說完了嗎?」他陰沉的語調、懾人的眼光,令在場的人皆不寒而慄,屏息而不敢再多一句言語。「郡主,請你自重,別再讓我聽到你說巧兒的壞話了,否則休怪本爵對你不客氣!」 常駿壓抑住怒氣,拂袖而去,再待下去難保他不會對朱祐香動粗,即使他不打女人,但有些人總是欠人修理。 難道愛一個人,不擇手段是一種錯誤嗎?但是母后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對的,她也一直深信不疑,但如今她的心動搖了。朱祐香怔怔的定眸望著常駿離去,由腳底竄至全身的寒氣,充斥著全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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