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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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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了整個下午呢!你先嘗嘗味道好不好。」以牙筷夾了一口雪筍,送到刑天剛的嘴邊。美眸盛滿被誇獎的期待,菱唇笑的甜蜜無比。 刑天剛報以相同的笑容,大掌搭上她的纖腰,旋身拉近,詠蝶尚未來得及驚呼,整個人便坐倒在他懷中。 「比較起來,我更想嘗嘗你的味道。」刑天剛性感低沉地說道,似乎未注意到詠蝶瞬間的僵硬與戒備。 鼻息噴在吹彈可破的雪膚上,刑天剛邪氣地勾起唇角,意圖明顯。 「這裡是書房……」她害羞地往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太好吧!」欲拒還迎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勾起精緻的下顎,刑天剛輕挑道。「最近忙著公事冷落你,你一定很寂寞吧!」 「不要緊的,王爺應以公事為主。」 「要是每個女人都像你一樣識大體就好了。」刑天剛沉聲稱讚,可眼中卻沒有任何欣喜之情。 詠蝶正對他笑,為何他興不起一絲喜悅? 「怎麼沒見到顏勁和銀杏在你身邊?」刑天剛隨口問道,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但又難以抓出頭緒。 「他們整日跟在我身邊,煩都煩死了。我放他們空閒,換你陪我。」詠蝶兩手環住刑天剛抱怨。「可不准說不。」 刑天剛沉笑,捏了她的俏鼻,表情寵溺。 「求之不得。」 是他太過敏感了吧,詠蝶依然是詠蝶,何來不對勁? 或許是他只見過詠蝶抗拒疏離、被迫柔順的一面,所以對於她的主動迎合,才覺得不適應。 但若回頭一想,她肯為他花費心思,柔順的侍奉他,不正是代表她已經把心放在他身上了嗎?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麼會有一種霧裡看花的感覺,似真又似假。 詠蝶坐在他的懷中,先撇下牙筷,斟上香氣四溢的美酒。 「你上次打發掉的珠寶商明天還會再來一趟,這次我不許你看也不看一眼,就把他們全部趕回去.」 「明天?」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逝,幾乎讓人察覺不出。 刑天剛眯起銳眼,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會吩附下人將他們遣回。」他的語調輕柔無比。 不對!她不是詠蝶,他的直覺沒錯。 真的詠蝶到哪裡去了?難道已遭人毒害!?或者正倒在某個角落等待他的救援? 各種的猜測讓刑天剛下顎繃得死緊,體內巨大的嗜血野獸叫吼著欲破閘而出,毀滅眼前假扮詠蝶的女人。 竟敢傷害連他都捨不得傷害的寶貝,唯一的後果,只有死路一條。 「不用,我是說不必遣回他們。」她連忙搖頭說道。 只要做的漂亮,她還可以有一份意外之財。 她迅速升起美麗的笑靨以掩飾剛才的貪婪神色,只要有錢,多冒一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裡面的奇珍異寶是你連見都沒見過的,只要你高興,要留多少就留多少。」 刑天剛伸手探向桌面,把玩著酒壺,出色英挺的俊容正噙著一絲邪魅的冷笑。 他相信裡面的瓊漿玉液,絕對能毒死全府邸的人。他從不敢小看李仁煜的狠辣。能成大事的人。是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就像自己一樣。 「王爺,你對我真好,詠蝶敬你一杯。」詠蝶柔柔地依向他,軟聲說道。該是動手的時刻了。 「我來。」刑天剛溫柔地說道,大手探向稍嫌粗糙的右手。 她不露痕跡地反掌微微縮起,只讓刑天剛握住她的手臂,揣測的目光立刻投向他。 刑天剛毫無知覺地拿起酒壺,單手幫她斟上酒杯,一絲異色也無,嘴角猶噙著愉悅的笑意。 心頭放鬆,詠蝶笑得更加嫵媚動人,以未被握住的左手伸向放在桌上的酒杯…… 「呀!?」女子尖銳的哀嚎傳出,立刻讓一群戒備在附近的守衛沖進書房,持劍警戒。 他們個個瞠目結舌地停在原地,目光全集中在倒地扭動、痛苦無比的詠蝶夫人身上。 詠蝶夫人得罪王爺了嗎?大夥冒著冷汗猜測。 陣陣焦爛腐臭的味道從掩住的臉龐散出,讓人幾欲作嘔。全場唯一臉色平靜的人,只有刑天剛一人。 「我的眼睛……我的臉……快給我水、水……」她可以感覺到毒酒正腐蝕她的臉蛋。 不,怎麼會這樣子?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情況?該死的人是刑天剛才對,怎麼可能是她? 護衛們默不出聲地看向刑天剛。 「告訴我詠蝶在哪裡?還有顏勁。」 「先給我水……我的臉……」她痛得睜不開眼,只能在地上打滾。「好痛……」 「你的臉該毀,這世上沒有第二個詠蝶。快說,否則我立刻取你的命!」他陰沉如地獄爬出的惡魔,冷冽的寒氣連痛苦無比的她也感受的到。 她惹上不該惹的人了,區區一千萬兩根本不值得她冒這個險,難怪整個殺手門的人都不敢接這件生意。 只有她……瞎了狗眼,以為憑著精妙絕倫的易容術,就能扳倒威震四方的刑王爺…… 她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糟了!」 刑天剛劍眉凝聚,一掌探向松倒在地的女殺手,一絲沭目驚心的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焦臭且面目全非的臉孔使人不敢瞧上一眼。 「爺,她已經氣絕身亡了。」 侍衛們在做一些簡單的測試之後,確定她咬破藏在牙內的毒藥,回天乏術了。 眾多雙眼睛不約而同全投注在刑天剛身上,室內寂靜無聲,巨大的壓力讓每一個人喘不過氣來。 邪魅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不禁爬滿一身的冷汗,繃緊所有神經。 「去把顏勁找來。」 刑天剛緩緩吐息,不含一絲溫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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