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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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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還是先帶回王府,等王爺發落。」顏勁不確定地說。「說不定有其他處置。」 有銀杏的指證,他應該立刻痛下殺手才是,可是見到和蝶夫人一摸一樣的容顏哀求時,他就興起不確定感,仿彿她才是真的詠蝶夫人。 「你被迷惑心思了嗎?顏勁。」站在他背後的「詠蝶」輕聲問道。「把她的假面具撕下來,你應該就能確定了吧!」適時提出絕佳辦法。 他認真地盯著眼前完美無瑕的臉蛋,終於將手中的銳劍垂下,全神貫注地伸出手…… 「顏勁,小心背後!」詠蝶恐慌的尖叫。 當顏勁反射性地想轉身時,一道銳利的光芒立刻直透胸口。 「顏勁!」 抽出銳劍轉身一揮,「詠蝶」噙著微笑退到安全的距離。 「銀杏,你!」巨痛襲來,顏勁遠遠地看見丫鬟滿臉驚駭。 「對不起,對不起……」銀杏又慌又亂,淚珠不禁掉落。「我是不得已的,我的父母、弟弟們全在他的手中。」 「夫人,快……快走……」 他太大意了,竟然輕信丫鬟,犯下嚴重的錯誤。 顏勁轉身,拚著全身內力集中于左臂,想將詠蝶送出林外,沒想到敵人看出他的意圖,迅速靠近,將沒入他胸膛上的毒劍一口氣拔出,內力頓時消卸,顏勁委軟倒地。「夫人……快逃……」 紅色鮮血飛濺,濕黏的血珠沾到一身雪白的貂毛皮裘,那張和善黝黑笑臉變成痛苦的掙扎。 「快逃……快……」 詠蝶震驚地發不出任何聲音,雙腳像木樁釘在地上,無法動彈,她不敢相信前一刻還滿臉無奈的顏勁,現在已倒在血泊之中。 「逃得了嗎?」連嗓音都模仿的維妙維肖。 「你殺了顏勁。」詠蝶屏息低語。 「如果不是他太相信銀杏這丫頭,想對他下手還得費一番工夫呢。」「詠蝶」漫不在乎地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他?」詠蝶恍如走進一團迷霧,找不到出口。 「嘖、嘖、嘖,看來刑王爺對你保護的真周到。不過你問錯人了,正主兒在等你呢。」 閃電伸指一點,詠蝶立刻墜入黑暗的深淵,耳旁銀鈴般的笑聲久久不絕。 「下一個就是你愛的刑天剛了。」 此時獨自待在書房批文的刑天剛突然感到一陣煩悶,目光從案上栘到窗外。 窗外依然一片寧靜,仿佛世間的污濁全被潔白的柔雪洗掉,大地回復到最初,色彩單調卻是最美的時刻。 刑天剛起身,走到窗前靜靜地觀賞雪白的世界。 最近李仁煜的動作愈來愈大,有些更是明顯到張狂的地步。 不過這並不像李仁煜的作風,小心翼翼隱藏本性十多個年頭,為何反在關鍵時刻囂張起來? 除非他已經有足夠的把握,否則依他的個性,絕對不會魯莽行事。 這代表……危機早已潛伏在自己的身邊,伺機而動? 其實在眾位皇子中,刑天剛首先注意到就是李仁煜,因為他的賢能遠超過任何皇子,幾乎讓人無法找到一絲缺點。 每個人都認為李仁煜才應該是下一位江山的統治者,賢明的君王。而現任太子表現平平,雖然有完整的治國理想,卻缺乏卓越堅決的辦事能力,有時候甚至會過於正直,下手也不夠俐落狠絕,與李仁煜的堅毅深沉難以相比。 太子能當個體恤百民的好皇帝,卻無法當整治毒瘤的開刀者。 在考慮很久之後,皇上才將輔佐太子的大任交予當時縱行聲色的刑天剛,期望能藉由刑天剛的力量,將太子規畫出的理想一步步完成,也期盼親妹子的獨子有一番非凡的作為。 在皇上的委託下,刑天剛答允協助太子逐步完成他的治國理念。雖然所用的手段並不磊落,但至少是達成目的,不負皇上交托,而且太子的地位也逐漸鞏固,但唯一不樂意的人,就是李仁煜了。 快到手的權位被刑天剛從中破壞,李仁煜氣極、也恨極。但他仍保持完美的形象,對待刑天剛如手足一般,好的沒話說。 而刑天剛也逐漸體察出李仁煜的真面目,近幾年來更明白他強大的野心,處處刺探他的庭。 兩人對時的時間終於來臨…… 就在這幾天,刑天剛即將搜集好所有的罪證,準備往上呈交,讓皇上親自發落,李仁煜的氣勢快盡了。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在得到刑天剛的回應後,一抹纖細的人影推門而人。 「王爺。」巧笑嫣然地柔喚,雙手端著放置酒菜的盤子。 「詠蝶?」她從未進過他的書房,今天怎會如此突然? 詠蝶走到桌旁,忙碌的雙手布好一壺酒及四盤鮮美可口的小菜,再放好酒杯、碗具等等,然後含笑地走到刑天剛面前拉住他的右臂。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讓你那麼開心?」點點她的鼻尖輕笑道,似乎也被她的喜悅所感染。 「剛才有一件事讓我很開心。」詠蝶神秘地眨眨眼。 「哦?」刑天剛揚眉,待啟問,卻被纖指阻止。 「別問,等一下你就知道。」詠蝶撒嬌道。 「這麼神秘。」刑天剛被她挑起興致了。 隨著詠蝶,刑天剛被拉到桌邊坐下,詠蝶親手為他夾菜、倒酒,殷勤的像一位體貼丈夫的好妻子。 刑天剛看到桌上精緻的小菜,有些不同于以往廚子做菜的手法。 「你做的?」懷疑地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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