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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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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我親手逼供出來的。」刑天剛淡然道。 「莫非他想拉下我而頂替之!?」二皇弟在父皇與母后面前百依百順,以孝行揚善,而且不喜奢華,此點甚投合父皇胃口,父皇也常在眾位皇子中以他為榜樣告誡諸位,而且他在大臣中眾納喜緣,朝中有力人士都與之交好。 不像他為黎民百姓得罪許多人,又不懂得討父皇歡心。若非刑天剛力挺,做出許多實績來,恐怕太子之位有名無實,在政事上寸步難行。 「他以儉素為名,暗中卻搜括民脂,只要查到他的金錢動向,就能確定一切了。」刑天剛搖晃酒杯,心思深沉地說道。 太子震驚,雙手負後來回踱步,藉此沉澱思緒。 「你現在挑了他的營,他肯定會對你不利。」太子警告著。 任誰都知道,要他倒,只要除掉他身邊的刑天剛,接下來就不是難事了。 而二弟心思陰沉,不會不明白這層道理。 刑天剛隱隱一笑,詭異難測。「我正等著他來見我,要攻耍守,就看他的表現了。」 太子見刑天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仿彿吃下一顆定心丸。 無數次感謝老天爺,讓行事詭魅難測的刑天剛站在他這一方。 他不知道向來與皇子們保持一段距離,卻深得皇太后及皇上寵愛的刑天剛,為何突然答應父皇的要求,幫助他治理國事? 無論是什麼,他都不否認自己是被刑天剛選上的人,而一直巴結刑天剛的三、五皇弟們見到結果,也只能暗中懊惱不已。 因為有刑天剛在,等於已經坐穩了一半龍位了,而誰會不想帝王之位?就算是裝模作樣快一輩子的二皇弟,也是如此吧! 只不過,刑天剛當初為何不選二弟?反而選上自己?太子望著微啜美酒的刑天剛,心中浮起疑惑。 皇太后與皇上寵愛刑天剛,因為他是當初最受疼愛的鳳翠公主的獨子,父親則是替皇家打定江山的常勝將軍。 皇弟們畏他,是因為他的能力一流,做任何事皆能迎刃而解;而文武百官怕他,則是因為他行事難以預測、喜怒不定、不易討好,不與任何人成群結夥。 在別人眼中,刑天剛似乎是一位剛強自信的男人,可是…… 真正的他,真如同別人所見的沒有弱點嗎? 第七章 中秋佳節,正是家人團聚的好日子,也是最容易引起愁緒的薄涼天氣,過了中秋,便離寒冽的冬天不遠了。 詠蝶在銀杏的服侍下,點朱唇、畫翠眉,一身滾錦貂毛披風抵禦北方的寒氣,也烘托出她本身的錦貴之氣。 「可以了。」詠蝶舉手示意,制止銀杏接下來的動作。而銀杏手捧一盒價值連城的首飾,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詠蝶身後,欲言又止。 只見光滑鏡面反映出絕美的盛裝女子,而鏡中人卻冷著眉目,猶如戴上打不破的面具。 「夫人,王爺交代過銀杏……」 「今晚有誰會出席?」詠蝶打斷銀杏的話。 「回夫人的話,應該只有王爺和您。」銀杏垂下眼,謹慎地回答。 「是嗎——」詠蝶幽幽地回應,心底泛開苦澀。 兩個人的中秋月色,似乎太親密了—— 以往每年的此時,她都和父親及春雪一起度過,想不到今年她卻在京城,陪伴在擄獲她的男人身邊,無法離開。 原以為,她能早一點回到杭州,畢竟已經過兩個月,早就超過他對女人厭倦的期限了…… 「夫人——」銀杏輕聲喚回詠蝶的漫思,手仍捧著精緻的盒子,更靠近詠蝶一些,期盼她能回心轉意。 詠蝶從鏡中掃過銀杏,微微搖頭,手扶鏡沿站起身。 「可是……」銀杏猶豫的望了盒中一眼,再移向全身毫無珠寶銀飾的詠蝶。 「退下。」詠蝶回身面對銀杏,尊貴的氣勢讓人不容置疑。 「是。」銀杏低身行禮,默默地推開房門,卻見高大魁梧的顏勁站在門口,黝黑臉龐有著一貫的親切笑意。 「蝶夫人可以走了嗎?」目光越過銀杏,打量冰冷漠色的詠蝶。她美得讓任何男人移不開眼。 「已經好了。」銀杏趕緊回話,她沒想到王爺會派顏勁來迎接,微微的異色閃過清秀的臉龐,迅速地讓人察覺不出。 顏勁皺起粗黑的濃眉看向小丫鬟。他長得很嚇人嗎?為何每次她看見他,就會有這種下意識的驚慌反應。 顏勁拉開兩扇房門,對詠蝶比個請的手勢,不理會猶自呆站的丫鬟,護送詠蝶離開房間。 「蝶夫人,在王府過得還習慣嗎?」在單獨的相處中,顏勁關心地問了一句。 「以小妾的身分而言,我的確過得愈來愈習慣了。」詠蝶向顏勁投上一眼,淡然道。「多謝你的關心。」 尷尬立刻罩上黝黑的肌膚,顏勁不折不扣碰上一個軟釘子。 秦姑娘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心甘情願獻身,她等於是被王爺強擄回來當他的女人。 「其實跟在王爺身旁多年,我尚未見過王爺對哪一位女子如此執著,蝶夫人是最特別的一位。」顏勁盡力想勸詠蝶。能當上王爺唯一的寵妾,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只要她能柔順一笑,日子一定更加好過。 「我該為自己感到慶倖嗎?或許這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分?」詠蝶側著精緻的臉龐,神色冷淡。「你是不是覺得我該如此想才好?」 對早晚會被厭膩拋棄的情況,她覺得沒必要去計較受寵的時間長短,反正終會有另一個女人代替她。 「反抗並不能改變王爺想要您的事實。如果您不能在這裡找到立足之地,天地之大,恐怕將再也找不到安穩的棲身處。更何況王爺對您已是萬般的優渥,您沒有理由再拒絕王爺了。」顏勁帶著責難的眼神緊頂盯著詠蝶。他看得出王爺對她的好,為何她仍舊不領情,不懂得適時的軟化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再不識相點,接下來就有苦頭吃了?」詠蝶容顏布上寒霜。 自小培育出來的貴氣,容不得下面的人當場指責她,更容不下其他人肆無忌憚的討論她的感情。 剪不斷理還亂之際,別人有何資格告訴她該如何做?她才是真正受苦的人呀。 「屬下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屬下想認真問您一句話——」顏勁抬起頭,目光炯炯地逼視冷若冰霜的絕美女子。 「您摸著自己的心,敢說您對王爺一點愛慕之意也沒有?敢發誓沒有私下期盼過王爺對您的眷寵?敢發誓您抗拒王爺,不是為了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的逼問一字一句敲進詠蝶的心中,擊得她絲毫沒有招架之力,一張俏臉在霎時間蒼白若雪。 沒有!她絕對沒有這種卑劣的意圖,她絕對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屈服在刑天剛的邪魅下!詠蝶想將這幾句話狠狠地丟回那張黑臉上,可是微啟的櫻唇卻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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