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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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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他終於戀戀不捨的移開,稍微撫乎他心中的怒意。在她尚未回神之際,他解開自己的披風,覆上纖細的雙肩,順便將她攏進溫暖的胸膛。 「你似乎瘦了。」以手臂惦了惦詠蝶的重量,而後將整個人突然抱起。 詠蝶驚呼一聲,兩手搭著他的肩穩住平衡。「快放我下去,下人會看到的。」 「別擔心,下人已經被我撤走了。有我在這裡,不需要他們來照顧我的蝶兒。」望著她的微微羞澀,此時刑天剛天才感覺到詠蝶是真正的待在他懷中。 「我才不是你的。」詠蝶突然住嘴,這句話是她以前常用來辯駁他的句子,不過現在勝負分曉,她還能辯白什麼? 「你是我的,而且一輩子都是。」他知道她的心思,而且不打算給她其他的妄想。 「為什麼不放我走?」兩個月前的無言離別,不正是代表對她的新鮮感已經消退了嗎?在任何女人都能代替她的情況之下,為什麼還殘忍的想要鎖住她,不放她離去? 詠蝶靜靜地問著刑天剛,非常認真地問著。 而刑天剛也嚴肅起來,深沉的黑瞳中閃著秦詠蝶不明白的情緒,讓她下意識地閃躲他的視線。 「我要你,這就是答案。」醇厚地低語。 「你已經要過我了,還不夠讓你厭倦嗎?」偏著臉龐凝望遠方。「這副軀體已經屬於你了,你終是贏了我。」 刑天剛轉過她的臉,兩人再次正視對方。 「聰明如你,怎會不知道我索求些什麼?」不想再讓她繼續逃避下去,就一次談清楚吧!刑天剛泛起溫柔的神色。 「我不知道。」詠蝶目光閃爍,不肯望進那兩潭吸人的黑眸中。 似乎只要一正視,她就會不由自主地乖乖照著他的話去做,而且逐漸遺失自我、忘記抗拒,連心都快沉淪了。 她已經失去了清白,不想再變成隨人擺佈的人偶,沒有自己的靈魂。 突然一聲低幽的歎息打斷她的思緒,詠蝶懷疑地轉向刑天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向來要什麼有什麼的刑天剛……也會歎氣? 視線搜尋著俊美無儔的臉龐,刑天剛拉過她柔軟的掌心,輕輕的吻著,以薄唇摩挲細嫩的掌心。 「美人如花隔雲端,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天長地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長相思,折心肝——」他低聲吟詠,勾人鳳眼鎖住瞬間粉頰適紅的詠蝶。 她慌忙的垂下眼,想抽出被緊握的小手,刑天剛卻制住不放,十指親匿地交纏。 「你胡說。」詠蝶低聲應道,心跳逐漸加快。 他必然是花言巧語,想欺騙她,如果真想她的話,怎麼會一去就兩個月,毫無音訊,也沒有告知離別。 「我喜歡看你害羞的模樣。」性感的薄唇微微上勾,拇指挑逗她柔軟細膩的掌心,低醇的嗓音如醉人美酒。 詠蝶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將手救回,只好假裝若無其事的別開燒紅的臉龐。 「別再想著杭州,這裡才是你真正的居所。」 「不一樣。」咬住下唇,想要守住最後的防線。 「哪裡不一樣?」 這裡有成群的奴僕伺候她,比秦府寬闊數倍的宅院,稀珍玉寶隨她賞玩,絲綢綾緞披在身上。她依舊是被人捧在手心呵護的明珠,甚至比以前更富貴榮華。她還有什麼不滿足? 女人所嚮往的生活,不就是如此嗎? 「這裡沒有我愛的人,也沒有愛我的親人們。」詠蝶輕聲回道。 一轉頭、卻見刑天剛燃起猛烈的怒火,她害怕的想抽回手,卻引得刑天剛更加狂怒。 他手勁一用力,幾乎要捏碎掌中織細的手腕。「我是你的夫,你自當將感情交歸於我。」 她非要倔強到讓她親手傷害她才甘心嗎? 即使對她付出三千寵愛,仍得不到她的回眸嗎? 還是必領將她的蝶翼狠狠扯下,妯才能安安分分留在池身邊,不再想著飛回故鄉? 眯著眼,危險的邪魅氣質表露無疑,讓詠蝶豎起全身的寒毛,心一陣陣的痙攣。 每當他出現這種神情,就代表他會做出令她恐懼的舉動,狠狠的摧殘她的尊嚴與傲氣。 「放我下來。」詠蝶抿緊了雙唇,神色恐懼。她必須遠離眼前這個惡魔,逃開他的殘酷,遠遠的逃開——以免自己再度受到凌辱。 「休想。」從牙關迸出兩個單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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