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笙晴 > 巧奪皇心 > |
| 二十四 |
|
|
|
說完就沒理會他,伸臂、攬腰,將憶恩掃進他懷裡。 獨佔意味令在場的人,不禁愣了一下。 憶恩低聲警告。不要這樣,有人在看。這個色浪,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行為嗎? 那就讓他們看。朱陽在她腰上的手加重力道,從今以後,我會讓他們慢慢習慣,你是我的人。 慢慢的。這討厭的人!這樣還叫做慢,那世界上就沒有什麼快可言了。 你們還楞在那邊做什麼?還不把馬車牽過來。 離開這地方,他還有些事尚待處理。 隨傳在側的僕役應答了一聲,趕緊將馬車牽過來,服侍他們上車。 第八章 在馬車上,朱陽輕柔地解開她的面紗,先休息一下,回京城還有一段路,到驛站我再叫你。蒙著她的面,是不想讓人看見她的美、她的恬靜淡雅。 從此以後,天下只有他能欣賞這朵有如海之芳冽、桂之姿倩、月之寒華的蘭花,世上淮二為他而開的花啊! 憶恩被他瞧地心裡亂烘烘的,羞地撇開頭來,不敢直視他灼熱的目光。故意打量著馬車裡頭的佈置。 馬車裡空間寬大,有床、枕,也有銅鏡梳粧檯,臺上有著女人要用的梳子、發管,讓人忘了這是馬車,反倒令人有置身在一間房間的感覺,不曉得是誰佈置的如此細膩。 唉!這等排場、這等大手筆,在顯出只有達官貴族才能做到,這不禁提醒她,他是天上的雲、而她卻是地上的泥。 雲、泥永遠沒有交集一天,若有交集,也只是曇花一現。總有一天,他會膩的,到時她該怎麼辦? 憶恩心裡苦澀哀鳴:若他是平民百姓該有多好,可以雲野山鶴作個神仙眷侶,但他卻是一個有能力擁有三妻四妾的人。 你怎麼了?他不喜歡她畏畏縮縮的模樣,他的蘭花是抬著頭、挺著胸,聳立在寒冽冰冷的天地間的。 朱陽抬高她的蜂首,看見她眼眶裡瑩亮的水光,為什麼哭,難道討厭這馬車的佈置,我叫人再換一台更大的馬車來。 憶恩趕緊搖搖頭。她怎麼可以讓他知道,她是想到以後要跟別人共事一夫,而傷心欲絕,不能自已。 她不是當今的公主或宰黝之女,只是一個地位低賤的伴讀女侍,再怎麼說她是一個沒有權利獨享他的女人。 看她佈滿愁雲的雙龐,朱陽俊臉布上密密麻麻的陰影,他猜不了她的命軍,就感到心煩氣躁,告訴我,你在想什麼?目帶危脅,但撫在她身上的大手,卻是輕柔無比,你選擇不跟婷萱他們逃出去,就意謂著要跟我在一起,為什麼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憶恩席大尚有淚珠的雙眸,你怎麼知道……難道……氣憤倏地代替愁雲染上黑瞳,一直有人跟在我身後對不對? 這不重要。朱陽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重要的是,你到底為啥事煩心。她可能不知曉,當侍衛告知他這件事的時候,他那種喜悅、奔動的心情。 她果然在意他……果然是在意他的。 他可要好好守著她這份抉擇,以及背後代表的信賴、與共度一生的決定。 朱陽誘哄著:說,你在想什麼?目光敏銳的捕捉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變化。 在他咄咄逼人的注視下,我……我……從古至今,皇子大約都娶多少個妻妾? 原來她在煩這個。 朱陽漾開笑容,溫柔地撥開她垂落額際的髮絲。不多,少的有十幾個,多的無法計數。看她這副模樣,令他不禁想逗逗她,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有著多少重量。 他這玩笑話,一下子抽幹憶恩渾身血液,她的臉變得如香灰一樣又青又暗,驚恐得睜大了眼。 憶恩就動嘴唇,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跟他在一起越久,獨佔欲越強,與其這樣痛苦,倒不如離開還比較好。 朱陽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時機尚未成熟,不能告訴她,只好許下模糊的承諾,而我…… 或許會……破最少的紀錄。 說完,他霸道地俯身封住她的唇,朝丁香小舌一點一滴攻城掠地,壓的她無法喘息,烙下屬於他的印記,讓她無法再從他身旁溜走。 他要更多,不只今生,而是永生永世。 他不愛則已,一愛下去,他的熱度會讓人燒的三度灼傷,逃也逃不了、拒絕也題約不來,讓人完全沒有抉擇餘地。 你已經選擇一次,不跟婷萱他們逃出去,因你的選擇,讓我願意放他們一馬,可是。溫柔纏綿頓時轉為強硬的警告,大掌論了她的纖腰,望著只有他能享受的私人之地探去:從今以後,你的世界只有我,我是天你就是雲;你是雨,我就是海,永遠逃不了、走不掉。 天有多大、雲就跟隨過去;海有多闊、雨就牽引過去,她永遠是他的! 霸道……蠻橫。 被人喜愛的快樂和不想與人分享的佔有欲,痛苦的混雜在一起,快樂有多大,痛苦就有多尖銳。 這份痛苦與快樂只能埋在心裡,說也說不出來。吐也吐不掉。我才不喜歡你,是最討厭你。 我才不信。朱陽霸道地將她裙擺一掀,手指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說你愛我,說! 說你愛我。 我……我愛你。話說完,她的唇馬上就被他濡濕的唇堵住。 車子一顛一破,車內欲望焚心。 路還長得很。 憶恩開始要過著禍福難料的王廷生活。 紫禁城佩文齋 明世宗戴著一頂沉水香冠,紗金龍褂外罩一件米色葛紗袍,腰間束著白玉四塊黃馬尾絲帶,往上看去極不相稱,但花白的鬍子梳得一絲不苟,嘴角眼角都有細密的魚尾紋,想必年輕時也是風流俊少一個。 但歲月不饒人,人一旦風華一過,舉手投足都顯出老態。故明世宗晚年崇信道教,迷戀道術及煉丹,祈求身體能以長生不老。萬壽年年。 唉!世上沒有一個人當集天下之大權後,還能看的破、放的下。 明世宗咆哮一聲,拍打案上信函,這個免崽子竟敢給我內神通外鬼,勾結扶桑,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讓後人誤以為我明世幕幕昏君一個,來人啊!宣嚴淞進殿。 父皇,等等!朱陽站起了身,身上穿著醬色天馬皮袍,淡然提醒道:別忘了、他手上尚有十萬重兵,沒有十分把握,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