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真愛薰人醉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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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洛抬起手,扶著桌沿,緩慢地爬起。爛碎的人在俊碩高大的宮爾玉面前,更像個沒出息的混混!再想起憫兒的可能向著宮爾玉……他好痛苦,想狠狠揍扁宮爾玉的臉,想斥令她不准再迷惑憫兒…… 「你想打架?」宮爾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奉陪。你要知道,我想揍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當初若不是你在王印面前嚼舌根,憫兒早已是我的愛妻!」 「憫兒是我的!」向君洛發狂似地吼,「你休想得到她!」沖向宮爾玉,「休想!」 「醉鬼!」宮爾玉隨便揮下了手,甫靠近他的向君洛便又彈了出去。 「二少爺!」好多人尖喊,掩住雙眼不敢看他的下場。 他的頭撞上樓梯欄杆!木制的欄杆遭他撞出裂痕,眾人肯定他的腦勺定也破了口。 他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眾人以為他已昏厥,準備上前探視他的傷口時,他抬起頭,睜開雙眼,費力地再度站起。起初他的身子有點搖晃,待他站穩後,他目光炯然地瞪視宮爾玉。 兩名偉岸的男子互瞪,有如對峙的兩頭豹緊張的情勢一觸即發。 姑娘們啜泣著請求道:「不要打了……不要……」 沒有人搭理她們。 向君洛臉上淌著血水。他不再暴躁,凌厲地施展出高超的武技攻向宮爾玉! 韓予顏較向君洛的家人早得知他在青樓與人打架的消息,見到他滿臉是血,神智不太清醒,擔心向母見到這樣,的他會受不了,便先行將他帶回宰相府,請大夫為他療傷。 另一方面,向母雖然曉得向君洛有韓予彥照顧,一顆心仍上下忐忑,擔心兒子的傷勢。她愈想愈覺得——這些不安,全是梁憫兒造成的——她遂要人找梁憫兒來她面前。 梁憫兒一來,向母便嚴肅發問:「洛兒在外頭跟人打架,你怎麼說?」 先前梁憫兒也聽說了向君洛的事,但她沒有什麼意見想發表。 「別再跟我裝聾作啞!」向母怒聲道。這回一定要問個明白,而且要梁憫兒知道,不是悶不吭聲便能置身事外! 「我能說什麼?」梁憫兒並不想與向母起衝突,但是,既然她要她開口,她便不再沉默。「他打架的事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您該追究的是,他為何出入那種地方。」 「你話說得挺溜的,字句裡還能帶刺兒。」向母長袖一甩,精明地與這目無尊長的女孩對招。她說:「洛兒區不是在你這兒得不到滿足,他何必往那種地方跑?」 「作婆婆的,自然是向著兒子。但請您到外邊問一問,新婚不久,他便到外頭去花天酒地,人們信的會是誰?」 「不知情的人同情的是你,但是請你注意,如果你在寺廟與男人私會的消息傳了出去,到時候評論的話語絕不會好聽。」 她這是在威脅嗎?梁憫兒抿下了唇,道:「麻煩您請那位跟蹤我的人出來說清楚,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廟宇是公眾場合,誰都可能在哪兒巧遇熟人。」 「巧遇?」向母冷哼:「為了這樁巧遇,你特地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粱憫兒紅了眼,但硬是不讓淚水掉下。 「既然您已認定我紅杏出牆,那就紅杏出牆吧!」 「你還當真承認了!」向母氣得發抖,「不知羞恥!」 「我不知羞恥?」梁憫兒撫著胸口,問心無愧!「還不是你們逼的!」 向母不屑地打量梁憫兒的表情,「別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受委屈的,是我家洛兒!洛兒不會對誰這麼忍讓過,結果,他得到了什麼?新婚之夜被人拿玉鑽子捅破肚皮,過沒多久又在青樓鬧事,弄得渾身是傷,你叫我們向家面子往哪兒擺?」 梁憫兒很快地回嘴,「進你們向家大門可不是我自己要求的。他因為娶我而丟了面子,是他自己的事!」 敢情她還怪罪了洛兒娶了她?真是不識抬舉的臭丫頭! 「要你入門,是我作的主。」向母道。 「那也一定是因為您想把我想得太好。然而,我是人,不是傀儡,不是人希望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你……好刁的嘴!」向母忿而拍桌。 梁憫兒深吸口氣,「我並未與您作對,只是想在您面前,挺直腰杆、不甘示弱。」子沒做過什麼後悔的事。但現在,我萬分後悔代洛兒作主,讓他娶你入門! 「您現在才感到後悔……」粱憫兒面無表情地告訴向母:「你有所不知,早在這之前,我已經無比痛苦。」 她把向家當成什麼?火坑,還是地獄?否則她怎會無比痛苦? 向母氣炸了,吼道:「我們向家沒你這種媳婦!」 「您終於和我達成共識了。」梁憫兒淡然地應道。輕輕點個頭,轉身離開。 「再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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