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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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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色一使,示意兩名手下抓住雲若雪的手腳,接著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帶。 這宗生意的案主,可同樣是雲家人。早聞雲家容不下這外頭生的遺腹子女兒,想不到竟這般決絕,妄想斬草除根。 而案主也說了,已喂美人喝下一點料,好讓他們先圖個快活,再侍候美人上路。 「哈哈哈,老大,這貨色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等會兒享用完了,可別忘了我們兄弟倆啊!」 「是啊,老大,如此美色,小的也想嘗嘗。」 兩名手下聽命上前,分別制伏住雲若雪掙扎的手腳,淫穢的表情盡顯猴急。 「放心,通通有份啊,呵呵呵呵,小美人別怕,爺兒這就來了。」 「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雲若雪癱軟的四肢被惡徒緊按著,一身喜服也被強行撕開,露出貼身的紅兜,那胸前柔軟的隆起和盈白美背,刺激著惡徒更想放肆逞欲。 不堪受辱的淚水已然決堤,四肢被縛的困境,令雲若雪聲嘶力竭的不斷哭喊。 她不想這樣被凌辱糟蹋,她想掙扎、想逃開這宛如惡夢的一切。 拜託!救她!誰能來救救她? 直到裙裾被撕毀,雙腿被粗魯地架開,男人情欲勃發的龐大身軀擠入她雙腿之間,她絕望的合上眼。心灰意冷地等著承受接下來那恐怖的一切—— 刀戒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想殺人!而且是以最狠戾的方式! 他連夜趕下龍蟠山,天方亮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雲家莊,依著熟悉的路徑,潛入雲家最偏僻的廂院,尋找記憶中的娉婷身影。 未料無意間聽聞雲碧瑤和婢女談話,得知雲若雪早在辰時一到,便被用小轎送出莊外。更甚者,她已重金買下殺手,計劃半途攔轎劫殺。 深怕再遲一步會來不及見她,他忙又追出莊,終於在莊外官道十里處趕上喜轎,卻被眼前欺凌的景象震怒——「你們該死!」 他疾步上前,一手一個扯離趴在雲若雪身上試圖逞欲的禽獸,最後一個嘍囉更是被他扯住衣領拋出數丈之遠,頭顱直直撞上林木,霎時腦漿濺出,當場氣絕。 「老、老三?」 正準備大逞獸欲的帶頭漢子,褲子解了一半,光溜著下身被拋丟在地,眼前突來的景況讓他震愕得說不出話,而另一名手下也因跌落時折斷腿骨,躺在地上哀號。 刀戒天忙脫下自身的黑衫外袍,輕覆上那衣不蔽體的裸露身軀,仔細包掩。 「若雪!」激動地摟起她,他幽深的眸光,梭巡過那記憶中的麗顏。 暌別兩年,這抹紅妝依舊是深烙他心,已不知出現在多少個午夜夢回,那膚如賽雪、發如玄墨、唇不點而朱,和那雙清靈杏目,比記憶中的容貌更加鮮明。 如今那麗色小臉爬滿淚痕,妝花了,發也散了,許是因掙扎哭喊過度,此刻濡濕的嬌顏還染上一層詭異的潮紅。 刀戒天伸出手,輕拭去雲若雪臉上的珠淚和殘妝,順了順她凌亂的鬢髮,邊快速掃過她全身的狼狽。 千鈞一髮之際,他終於救了她,但那一身凌亂殘破的衣裙,還是彌平不了他的憤怒。深怕自己再晚一步,她就會……想到這,他更收緊雙臂,緊摟著懷中幽香的身軀。 「睜開眼,若雪,是我。」 這聲音?是……歷經方才的險惡,雲若雪猶顫著身,但此刻已感受到自己安全了,而包覆在身上的男衫,和男人寬闊溫軟的胸懷,有她記憶中熟悉的氣息。 如扇的黑睫緩緩掀開,盈淚美眸迷茫地望進一雙擔憂的深瞳。 「刀、刀大哥?」紅唇微張,她驚訝地吐出埋在記憶中兩年的名諱。 兩年前,那不歡而散的離別,她以為和他不會再有交集,為何現在他會出現? 「啊!」難耐的呻呤,不禁逸出口。體內的燥熱還沒散去,她難受地不斷喘氣,無暇思考,玲瓏有致的身軀不自覺地在他懷裡磨蹭。 「若雪?」她不太對勁。懷裡的女人媚眼氤氖、面色如潮、紅唇吐氣如蘭,全身上下盡顯媚態,讓刀戒天心裡的狐疑更深。 「唔,我好熱、好熱……好難受。」 雲若雪整個人已貼在刀戒天胸前,原先拿來蔽體的黑衫,在挪動間敞開了襟口,此時的她,只著一件薄綢肚兜緊挨著他。 她不知為何會這樣,只知道自己渾身燥熱難耐,卻又不知如何紓解。 刀戒天略推開身,仔細審視她臉上的嫣紅,爾後伸手探向她的腕脈。 這是——苗疆的逍遙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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