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水藍 > 戀上多情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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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你是否願意當我的娘子,不嫌棄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鄉野村夫,不介意我無法給你多豐厚的物質享受,和我一起待在這個平淡卻快樂的小天地裡,直到永遠?」 他的這番真情告白,令蒼月的心裡既甜蜜又迷亂。 「你絕對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鄉野村夫,你是我見過最溫柔、仁厚、細心、體貼的人,事事皆為人著想,只問付出,不問收穫的傻男人。我從來也不奢望要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只是……」 「你並不愛我?」熙真擔憂地問。 「不是。」 「那麼你在意的又是什麼?是不是怕我的家世不夠清白?你不必擔心,我的祖上雖非皇親貴族、巨富之輩,但絕對是家世清白的忠良之後。」 「其實我擔心的不是你,而是我的身分。我只是一個殺手,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是我配不上你……」 「傻姑娘,我從來就不在意你的身分與家世。我愛的人是你,不是你的財富或家世。」 「可是……」 「什麼都別說,跟我來。」 熙真拉起蒼月的手,朝著後院的小屋跑去,開了鎖,進入柳家的祠堂之後,熙真拉著蒼月跪在父母及祖先們的牌位前,信誓旦旦地說道: 「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柳熙真在祖上面前立誓,今生今世只愛蒼月一人,終其一生,必定與之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淚水化作一片水霧,蒼月眼中的世界,變成了一個美麗得近乎不真實的虛幻天地。她接著說道: 「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蒼月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愛柳熙真一人,終其一生,必定與之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兩人手牽著手,深情地凝視著彼此,緩緩站起。 「自我們相識以來,我一直沒有機會向你解釋我真正的身分。其實我是尚書侍郎柳忠全之子,我爹當年因為揭露一項重大的宮中秘密,而被迫辭官歸隱。 在我們返鄉的路上,遭受一群刺客的暗殺,雖僥倖逃過,爹爹卻因奸臣當道,受盡迫害,抑鬱而終。而我則一直背負著父親所交代的秘密,苟活至今。」 蒼月聞言,大為震驚地推開熙真。 「月兒,你是在怪我對你隱瞞我的身分嗎?對不住,為了身旁的人安全著想,我必須隱藏自己的身分。」熙真不解地問。 晶瑩的淚珠,在銀色的月光下像顆閃爍的晶鑽,緩緩地滑落蒼月的粉頰。她難以置信地搖頭說道: 「想不到你真是柳忠全的後代,這麼說來,你就是組織下令要我獵殺的對象。」 蒼月顫抖的纖手,緩緩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步步逼近熙真。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你的身邊,為的就是要調查,你是否真是組織一直在尋找的人。 自從柳忠全辭官退隱之後,組織就一直在找尋他的下落,想殺他滅口。想不到,數年後,才得知柳忠全已死的消息。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組織很清楚地交代我,要將所有與柳忠全有關的人全部殺光。而你……正是柳忠全之子。」 「月兒,別再受組織的利用,當個毫無靈魂的殺人機器。殺手這個身分並不適合溫柔又善良的你。」 「不要再說了,我不能違背組織的命令。」她痛苦地掙扎著,含淚的雙眸卻掩不住濃厚的情意,緊緊地瞅著熙真不放。 「你真的非殺我不可?」 「我從小就被門主所救,受他的教導與栽培,我不能違背他,對我來說,門主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熙真不忍心見蒼月那痛苦掙扎的模樣,只好把心一橫,喟然歎道: 「如果你真的非殺我不可,就動手吧!」他閉起雙眼,默默地等待死亡降臨。 「為……什麼?」痛苦不已的蒼月,早已泣不成聲。 「能死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手上,也是一種幸福。」 「你……為什麼……那麼傻?」蒼月終究還是下不了手,她丟下手中的匕首,飛快地跑了出去。 「月兒……」憂心似焚的熙真,立刻追了出去,卻被一顆石子打中了穴道,動彈不得。 「不要跟來,千萬不要逼我做出任何會後悔終生的事。如果我真的殺了你,也絕不會獨活。」 蒼月說完,便轉身離去。 熙真則一直定在原地,直到運用內力衝破穴道,才恢復自由。但此時,蒼月已不知所蹤。 熙真無奈地望著天上的銀月,腦中不自覺地浮現蒼月那孤絕清麗的臉龐…… 這天,慈濟堂依然熱鬧如昔,只可惜熙真卻少了往日溫柔的笑顏。 「回去之後,早晚各煎一帖藥,於飯後服用即可。」 柳熙真正為一位患者開藥方,然後準備替下一位病患診治,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 一名身形挺拔的黑衣男子,正傲立風中,渾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氣。他在熙真的面前坐了下來,魅笑地問: 「如果連閻王也不放人的致命惡疾,不知柳大夫能治否?」 「柳某會竭盡所能為人診治。」 熙真一如往常地伸手替對手把脈,神色冷靜。 「如果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人,是你呢?」黑衣男子語帶挑釁地問。 「就算閻王真要來取我性命,柳某也只願不要波及旁人。」 簡單的一句話,熙真已將自己的態度表達得很清楚,他不在乎對方是否真要動手取他的性命,只希望他不要傷及無辜。 「既然如此,那我就完成你最後一個心願。」 黑衣男子一掌拍碎了熙真面前的木桌,手中的星魄劍毫不留情地刺向熙真。 「住手!寒星。」 寒星雷霆萬鈞的一劍,雖然又快又准又狠,卻及時被蒼月擋下。 「你不能殺他。」 蒼月為了救熙真,只好與寒星交手。 「你不肯下手殺他,又阻止我動手,難道想違抗組織的命令?」 寒星刺向熙真的每一劍,皆被蒼月擋了下來。 「我自會給門主一個交代。」 「你要怎麼向門主交代?你也知道一旦被組織相中的獵物,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就算天要亡他,我也不惜與天鬥。」 熙真與寒星聞言,皆大為震驚。 「你這是何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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