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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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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達遠,你!」江采筠真是拿丈夫的牛脾氣沒轍。 就這樣,兩個年頭過去了。在這兩年裡,兵役中的桑家洛,只要一放假必定往任家跑,不管刮大風、下大雨還是出大太陽,他就在那裡等著。 在他退伍的這一天,他又來到了任家。讓他意外的是,任達遠竟然親自開門請他進屋,讓桑家洛真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知道我為什麼今天才讓你進來嗎?」任達遠凝著臉問。 桑家洛輕輕搖頭。 「我得把我女兒交給一個能夠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而在你在沒當完兵之前,你算是個男孩。而現在,你已經是一個男人了。」任達遠終於露出笑容,一手還親見地拍了拍他寬碩的肩膀,像是在鼓勵他一般。 桑家洛微怔,不敢相信任達遠真的接受了自己! 「您是說……您肯接受我?」 「叫我任叔吧!」任達遠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電話,對他說在。「我打通電話給宇婕,你和她說說話吧!說不定那丫頭馬上就迫不及待的飛回臺灣來見你哪!」 可他連號碼的一半都還未撥完,卻見一隻大手伸來,切掉了池的電話。任達遠疑惑地揚眉,問:「你不想和宇婕說話?」 「我等她。」桑家洛以堅定不移的口氣說道。 等她?任氏夫婦交換一眼,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桑家洛輕淡一笑。「從前都是宇捷在付出、在等待,現在,該輪到我了。感情的難能可貴,正在於雙方都付出,而不是只有單方面。」 任達遠讚賞地點點頭;江采筠則是因他這番話而感動得紅了眼眶。 「我女兒沒有挑錯人!」任達遠說。 「我會等到她願意回來的那一天。在等待的過程中,請任叔。任嬸,不要讓宇婕知道,好嗎?」桑家洛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這傻孩子!」江采筠哽咽地斥道。 桑家洛輕輕笑了。他才不覺得自己傻!如果漫長的等待,是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伴侶,那麼,又何妨呢? 「你常來陪我們兩老,卻又不准我們告訴宇婕,你知道這有多難嗎?」任達遠像個孩子般抱怨道。「我好幾次總是忍不住要說了,都是你任嬸阻止了我,我才沒說的。」 「人家阿洛不是要我們別說嗎?」江采筠責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桑家洛微笑地看著他們。 他的生命中,除了工作之外,就是等待、等待、等待……還有——瞭解任宇婕,從她出生到現在她在紐約的生活,都是他瞭解的範圍。 若問他,難道不怕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的心很有可能被別人進駐嗎?他伯!他當然怕!他怕得在夜半夢見她心有所屬時,冒著冷汗醒來,而後一夜無眠…… 思念的煎熬、心靈的空虛,讓他幾乎要發狂!都是靠著一顆有她進駐的心而平靜下來…… 「唉!我不管了!總之在今年年底前,宇婕還是沒回來的話,阿洛,我就親自帶著你去紐約,把那丫頭給拎回來!」任達遠擺明瞭站在桑家洛這一邊。 「這倒是個好方法哦!」江采筠一說完,三個人都笑了。 唯有最重要的人,才值得一生的等待吧! 第九章 「任叔任嬸知道你回來了,一定很開心。」殷凱臣把車停在任家門口,微彎的眼眸斜睨了一眼任宇婕。 任宇捷趴在打開的車窗上,盈亮的大眼微微眯起,在這夜色中深深呼吸著熟悉的空氣——她能感覺,當年的熱情與勇氣似乎漸漸復蘇了…… 「凱臣,我還在想,我回來究竟是對是錯?」她呢喃似地問。 「都已經踩在臺灣的土地上才這麼說,會不會太晚了?」殷凱臣笑道。 「說的也是。」任宇婕聳聳肩後,開門下了車。 她看見家門口停了輛全黑的吉普車,那種黑,足以與夜色融為一體,黑得如此沉穩、不華麗、不誇耀,和某個人的感覺非常相似…… 她甩甩頭,笑自己想太多了!見到殷凱臣主動替她拿行李,她便先行進屋。 一進屋裡,她就大喊道:「我回來了!」 一陣濃重的沉默,使她微微感到錯愕。 燈是亮的,代表家裡有人呀!怎麼沒有人回答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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