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洛 > 我要我們在一起 > |
| 二十七 |
|
|
|
「我知道了。」任宇捷合上手提電腦,站起身,稍微整理衣著後,向比爾告退。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裡,連忙接起電話。「你好,我是任宇婕。」 「在忙嗎?」電話這端,殷凱巨像個帝王般躺在超大的按摩浴缸裡享受著。 「不會呀!怎麼樣了?我是指……你的未婚妻。」任字捷的口氣有些促狹。 「好得很啊!不過,我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可不是要和你討論我的未婚妻哪!」殷凱臣的語氣輕柔低沉,偶爾夾著他好聽的輕笑。 「哦?不然呢?要跟我說什麼?」 「我回臺灣一個多月了,你猜我遇上誰?」他懶洋洋地問。 「誰?」任宇捷有些意興闌珊,一手持著話筒,另一隻空閒的手則無意識的纏繞著電話線。 「桑家洛。」 「砰」——任宇捷手裡的話筒掉落在桌面上,她心急地抓回話筒附在耳邊,卻聽見殷凱臣笑翻了的聲音。 她臉一沉,低叫道:「不要鬧了!快說!」 這是她來到紐約七年,第一次聽見有關「他」的消息。不是刻意忽略,而是真的沒有管道得知。所以當凱臣說起有關桑家洛的事,她才會這麼激動。 「我今天去車廠,恰好看見有個女孩對你的阿洛窮追不捨,那女孩的模樣好像當年的你。嗯……至於阿洛會不會動心,我就不知道了。」殷凱臣滿意地聽見電話那端傳來抽氣聲。 「什麼?這怎麼行?那小嵐姐怎麼辦?桑家洛太可惡了!」任宇捷氣衝衝地將手掌往桌面上用力一拍,整個人霍地站起身。 「唔……你剛到紐約時便一口咬定阿洛和那個辛嵐在一起,可是據我所知,阿洛身旁並沒有任何女性。」會不會是宇婕自己誤會了呢? 「你是說……他們沒有在一起?」任宇捷小心翼翼地問。事隔多年,提起桑家洛,她的心仍舊跳得飛快。 「這我不敢保證。」殷凱臣低低一笑。「你何不自己回來求證呢?」 任宇捷慢慢綻開燦爛笑顏,重重點頭,應道:「我回去!」 「下了這個決定真好,可不是?」殷凱臣淡道。 「不過,請替我保密,先別讓我爸媽知道,OK?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任宇捷喜孜孜地笑說。 「OK!」殷凱臣說完便掛了電話。 任宇捷單手托著腮,盈亮大眼直視辦公桌對面懸掛著的一幅畫,沉思著。 近一、兩年,爸媽總是三不五時便催促著她回臺灣,可她想,在紐約過慣了,實在不想再轉換環境、重新適應——這是她給自己找的理由,也是藉口。 其實是不願意回到那個有他的地方,與他踩在同一片上地、呼吸同樣的空氣——這會讓她更想擁有他而已。然而,他卻已不能屬於自己,這種感覺是痛苦的,她不願承受。 一直以為他是幸福的,那麼,她只要默默祝福他就好;可現在凱裡卻說,他非但沒有跟小嵐姐在一起,身邊還出現了另一個追求者? 呼——待她回到臺灣後,就可以得知所有的真相了。 她按下內線,告訴比爾她的決定。比爾自然是十分開心地應允。 一周後,任宇捷便和倪靚一同飛回了臺灣。 臺灣,晚間七點三十分,任家客廳。 「將軍。」這一聲宏亮興奮的嗓音之後,是一連串聲若洪鐘的得意笑聲。「哈哈哈……阿洛,你老是這樣讓我可是不行的!」 「是啊!阿洛,你會把他寵壞的!」江采筠笑脫了丈夫一眼,為丈夫和桑家洛的杯子新添上溫熱的凍頂烏龍。 桑家洛微微笑著。「不是我讓任叔,這是任叔有實力,我甘敗下風。」 「哈哈……好!好甜的一張嘴!阿洛,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婿哪!」任達遠越看桑家洛是越滿意。 想當年,本以為自己的怒氣與冷臉可以嚇退阿洛,沒想到阿洛的毅力超乎他的想像。 「哼!站崗的小子沒來了吧?幾個禮拜不見人影,他對宇捷的感情就這樣而已嗎?還以為他多有耐性呢!」任達遠習慣性地看問窗外,卻沒見到那抹總是不畏風雨的身影,撇撇嘴嗤道。 江采筠明白,丈夫說的正是桑家洛。 桑家洛天天都來任家門口站崗,似乎以為如此一來便能得到他們的認同。就在三個多星期前,他忽然消失了,任家門口不再有他挺拔的身影。也許……他終究是放棄了! 「他能夠撐上這麼久,也屬難能可貴了。」江采筠低歎口氣。這年頭,肯這樣付出的男孩子不多了。 「哼!這樣就想收買我任達遠的心嗎?我怎麼可能把女兒交給他哪?」 江采筠習慣性的又轉頭看向窗外,忽然間,她輕呼道:「啊!」 「怎麼?」任達遠抬眼看向妻子驚詫的模樣,再順著妻子的眼光看向窗外。那小子來了!還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看起來帥氣又挺拔。 「達遠,他不是不來,他是去服兵役了!」江采筠開心地說。 任達遠嘴角微揚,心想:這小子的耐性果然夠! 「來了又怎麼樣?我還是不會把宇婕交給他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