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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沒事,不小心弄傷的。」任冠廷還有心情笑著安撫他們,不想影響他們的工作情緒。

  「冠廷?你的臉受傷了?怎麼弄的?」在他公司上班的褚茉幽一見任冠廷臉上的疤痕,焦慮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關心地問著。

  「沒事,真的。」他早就預料到來公司會有這樣的情形發生了。雖然不解釋會引來一堆亂七八糟的猜疑,但是要是解釋得太詳細,還是會成為一整天的話題,怎麼說都不對!

  「我替你上藥吧!」說著褚茉幽拿出了公司裡的醫藥箱,要替他上藥。「來,坐這兒。」他受了傷,讓她看了好心疼!

  「真的不用了,只是一點小傷,沒幾天就會痊癒的。」任冠廷笑著拒絕,將褚茉幽推回位子上後,閃進了辦公室。

  第七章

  「呼──」任冠廷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滕灝卻又出現了。

  「哇!幹麼?你跟人幹架了是不是?怎麼搞得那麼慘?」滕灝把一張報紙攤在他面前,邊感興趣地問道。

  「你太閑了嗎?還是女朋友不要你了?要不,你怎麼會有空管我的事?」任冠廷睇了他一眼,語含諷刺地說。

  「喂!我犯到你啦?不要有事沒事就詛咒我好不好?我上輩子欠你的啊!」他忿忿不平地低嚷。

  「因為自從我回臺灣後,你就老是在我面前晃,好象很閑的樣子。難不成你找我有事?」

  滕灝換上正經的臉色,要他閱讀桌面上今天的早報。

  「報紙上公開了你和凱文肯特的競爭。」

  「那又如何?」任冠廷才懶得看。傳媒若沒有新聞要怎麼活下去?這也夠讓滕灝大驚小怪的嗎?

  「我怕他會耍陰招,就是想得到這個案子。」

  「不太可能吧?他的財富還會需要那筆只夠塞他牙縫而已的傭金嗎?」他才不這麼認為。

  「問題就出在於他為的不是錢。」滕灝把手撐在辦公桌上,俯身靠近坐在對面的任冠廷,陰惻惻地說:「放眼科技界,可以和他一較高下的就只有你,他當然想把你比下去,以鞏固他科技王子的地位呀!」

  「應該不至於吧!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欲求不滿嗎?」任冠廷才不把滕灝的警告當一回事,還將滕灝嘲弄了一番。

  「我是怕你被他暗算!」滕灝氣呼呼地說。真是「好心被雷親」!任家的兄弟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好啦,謝謝你了。我想,凱文還不至於到暗算我的地步。如果說他要用盜取程序那招的話……我自己會小心一點。」本來不以為意的任冠廷轉念一想,凌晨突擊他的那些人,和這件事有關嗎?可是對方似乎只是要看看他能力的底線在哪裡,並非想取他性命,於是任冠廷推翻了這個推測。

  「你一定要小心啊!」滕灝有點凝重地提醒。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呀!

  翌日一早,任冠廷便駕車上山,打算回家一趟。

  他昨晚並未睡好覺,而且昨晚他的心顯得特別不安定,整晚腦袋十分清晰,因為那個困擾他許多天的人影總會跑到他腦海裡不肯離開。

  他有些心煩地將一手撐放在額側,一手放在方向盤上,雖然煩心但仍專心注意著眼前的路況。

  嘖!那傢伙要是再不出現,他是不是會因為長期的睡眠不足、疲憊不堪而倒下呀?

  就像現在這樣,他一向清晰的腦袋竟混沌一片……任冠廷從鏡子裡嘲弄地看著自己一向有發電廠之稱的雙眼,裡頭有著淡淡的血絲,眼圈也有著明顯的暗沉,看起來就是一副幾百年都沒睡好覺的模樣。

  疲憊使得他都沒有發現自己已被別人給盯上了。

  一輛出租車以安全且不被發現的距離跟在他的車後上了陽明山。

  「老伯,麻煩你跟緊一點。」上官葦獨自一人坐在出租車後座,她緊張地不斷叮嚀著司機先生。

  「放心啦!我可是有『抓奸跟蹤大王』的稱號哪!很多貴婦人每次要逮老公出軌,都嘛會來找我阿忠伯幫她們開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很得意地炫耀自己在業界的名聲。「不過喔,像你那麼漂亮的女生,男朋友也會出軌喲?」

  看來這個阿忠伯有很嚴重的妄想症哩!上官葦輕笑地解釋道:「老伯,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抓奸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開口的啦!」阿忠伯空出一隻手揮了揮,一副他很瞭解的樣子。

  「啊!老伯,我在這裡下車。」一見到任冠廷的車停在一座有道黑色雕飾大門的別墅前,上官葦忙塞了張千元大鈔給阿忠伯以後,匆匆地跳下車。

  同時由吉普車上下來的任冠廷,像預警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突然看見那讓他心系已久的嬌美容顏時,那一瞬間他的心跳急遽加快!失去神采的雙眼也閃爍著光芒。

  她終於出現了!

  他幾乎分不清心底的那股騷動是為了什麼?是開心,還是惱怒於她的出現呢?又或者是種安心?他分辨不出來,在強烈的情緒衝擊下,他只能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她。

  上官葦漾開了甜美的笑容一步步朝他走去。當她走到他身邊看見他臉上淡淡的瘀傷後,笑臉馬上轉為焦急,問著:「你……你的臉怎麼了?」她抬起手不舍地想撫過他嘴角上的青紫。

  「不小心弄傷的。」任冠廷撇開臉,躲去了她的觸碰。

  「騙人!說,是怎麼弄的?」上官葦心疼地看著那範圍不小的傷勢,她一看就知道那是出自重拳。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人把他打傷的,她一定要讓那個人的傷勢比任冠廷還要慘十倍!

  等等!會不會是她家人做的?但是不可能呀!爸爸一向言而有信,絕對不會背著她使陰招的!

  任冠廷不怎麼自然地輕咳一聲,用以前對待她的不耐口氣來掩飾他亂成一團的心。「你來幹什麼?」她的樣子怎麼好象他們之間從沒在紐約發生過不愉快一樣,這莫名地讓他安下了一顆惴惴不安的心。

  上官葦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陣老邁帶著哽咽的聲音便欣喜若狂地插入。「廷少爺?真的是廷少爺呀!喔,我們家的廷少爺可教我給盼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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