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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他最近都是這麼晚歸,把全部心力都放在工作上,忙到一、二點是常有的事。

  滕灝樂呆了,下班時間一到就急著去約會,樂得把工作全塞給他,自己帶著女朋友四處風流快活,讓他是氣得牙癢癢的卻又無處發洩!

  取了車便往回家的路上駛去。

  凌晨時分,寬敞的街道上車輛稀稀落落,讓他的車速一路暢行無阻,往他的私人公寓奔馳而去。

  後方忽然有人向他閃了閃大燈,任冠廷覺得奇怪,便往後視鏡一瞟,那輛車緊追在他車後,正逐漸逼近他的車尾。

  看來那輛車來意不善,而且是針對他而來!

  任冠廷眯起了眼,不動聲色,車速也冷靜地維持在一定的速度。

  身旁的車門倏地被一股強烈重力所撞擊,發出了震耳欲聾「砰」的聲音,同時間他車尾的那輛車,更以車頭猛力衝撞他的車尾,看樣子好象是要逼他停車。

  兩個來自不同方向的衝力之大,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穩地晃了下,車子差點失去控制地打滑,因輪胎磨擦地面而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該死的!」任冠廷趕緊將方向盤扶正,嘴裡詛咒道。他是惹到了啥兇神惡煞嗎?

  身旁的那輛車失去了和他追逐的耐性,往前刻意地以車身撞擊他的車身,讓他差點就出車禍。

  「要玩嗎?我奉陪!」任冠廷薄唇邊漾起了挑釁的笑意,腳下一個用力,將油門踩到底。

  改裝過的吉普車像箭矢一樣地急馳在凌晨空曠的路面,後頭兩輛黑色BMW則窮追不捨地緊跟在後。動作片中的飛車追逐真實上演!

  一馬當先的任冠廷挑挑濃眉,他居然發現,那兩輛車的來意似乎不如他所想的不友善,而且好象只是想和他較勁,並沒有傷他的意思,這倒是奇怪了。

  這場追逐戰持續著。雖說對方開的是BMW,可是要追上前頭的吉普車還是有點吃力,總是保持著約莫五公尺的距離。

  「勍哥,要開火嗎?」眼看吉普車快要消失在眼前,坐在黑色BMW前座的小弟轉頭問道。

  冷勍坐在後座,點頭道:「不要傷到人。」

  其實他大可不用親自出馬,但為了不負勁哥所托,他決定親自來探探任冠廷的能力,不過光看他飛車的精湛技巧,冷勍就可以給他高分。

  「咻咻!」由滅音槍槍口疾射而出的子彈貫穿了任冠廷的輪胎。

  不管任冠廷的開車技術有多高超,還是閃躲不過三、四把瞄準車胎的槍口──高速行駛中的吉普車戛然而止,打橫的停在路面上。

  「媽的!」任冠廷忍不住罵了句粗話。沒等後頭的人揪他下車,他很乾脆的自己下了車,隨即看見四、五個人朝他走來,有東方人,也有西方人。

  「任冠廷先生?」冷勍開口問。

  「是,有何貴幹?」任冠廷絲毫不恐慌,老神在在地將背倚在車身上,冷眼打量這些黑衣人。

  「你不怕?」冷勍淡著聲問,審判的視線不曾鬆散。

  任冠廷灑脫地攤手聳肩,道:「我不認為有什麼好怕的。如果要來硬的,我不見得會輸你們。不過若是你們要用那個──」他用手比了手槍的形狀,還有興致開玩笑。「那我就死定了!」

  「這麼有把握?」他還挺有膽量的。

  「何不試試?橫豎你們都是要動粗,那就動手吧!別再拖延了,我還要回家睡覺哪。」任冠廷邊說邊把西裝外套脫下扔進車裡,順手將襯衫袖子折起。

  他老是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何等陣仗沒見過?而論打鬥,他是劍道高手沒錯,可是他的搏鬥技巧也不差呢!

  「好!我也不仗勢欺人。阿尼,就你上。」阿尼的拳又硬又扎實,就看任冠廷有沒有那個能力把阿尼撂倒了。

  「確定只要一對一?」任冠廷鬆開了胸前幾顆扣子,不確定地問。

  「別看阿尼塊頭大身手也許不夠靈活,可他的拳頭,你要試過才知道答案。」冷勍使了個眼色,大個子阿尼就朝任冠廷靠近,他按了按指頭關節,發出了「喀喀喀」的輕脆聲音。

  任冠廷輕笑,道:「我知道了。」他並沒有問這些人是誰。他知道對方是不會說的,那問了也等於白問,不如省點力氣來面對等會兒的打鬥吧!

  隔天早晨。

  躺在床上的任冠廷自睡夢中醒來,滿足地伸了伸懶腰坐起,轉轉僵硬的脖子。這可是自從不見上官葦以來,他睡的第一場好覺。本想打個呵欠,才微微牽動了唇,一絲痛感傳來──任冠廷抬起手,以長指輕撫嘴角。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嘴角也一定是瘀青了,要不然不會有那樣刺痛的感覺。

  今天凌晨和那個大塊頭打了一架,他是成功的把大塊頭給撂倒了沒錯!可是他也沒好過到哪裡去,拜大塊頭所賜,他身上多了許多傷口。

  打完漫長的一架回到家,洗了澡就上床睡覺。他真的累癱了,連看看鏡子審視臉上傷勢如何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那個像頭頭的男人也很乾脆,一見大塊頭倒地後,二話不說的要其餘的人把大塊頭扛上車就走人了。要走之前,還丟給了他一句:「謝謝。」唔,還真是怪哪!

  沒見過打了人,還會被道謝的。

  那夥人到底是誰?看來就不是什麼善良好百姓,可又不至於想置他於死地呀!會不會是滕灝替他接了那個神秘的案子,所以才會有人找他麻煩呢?畢竟那筆可觀的傭金是許多人覬覦的目標。

  算了,想那麼多幹麼?

  任冠廷以指順了順帥勁的短髮,套了件長褲走進浴室刷牙洗臉。

  「嘖,精彩極了!」可不是?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除了嘴角的瘀紫外,其它地方倒都是還好。不過,這也夠引起別人的注目了。

  套上了襯衫,盥洗過後任冠廷走出房間,從廚房的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就往嘴裡灌。

  媽媽要是見了他現在這副模樣,鐵定會怒叱。「靡爛!」

  把一罐啤酒喝了大半,他隨手拿起放置在餐桌上的早報,他請的鐘點女傭阿純馬上把溫熱的早餐送上。

  「任先生,你和人打架了嗎?」戴著一副大眼鏡的阿純,一見他掛彩的俊臉便驚叫道。

  「是啊!和朋友鬧著玩的。」為了不嚇壞這個小女傭,任冠廷沒說出他是和幾個像是黑社會的人打了一架。

  「原來是這樣啊!要不要幫你上藥?」

  「用不著了,謝謝你。」任冠廷微笑婉拒。

  阿純害羞地紅著臉,繼續做自己的事去了。

  任冠廷邊看報紙邊吃早點,心想他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回家一趟了,他回國至今都還沒回過家呢!

  任冠廷才一進公司,馬上就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

  「老大,你的臉怎麼了?」這是所有人急欲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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