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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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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缺錢用所以想找工作,他自動下結論。 沈昊的臉凝低溫,極為不舒服的滋味充塞在他胸口。「拿去!」他由口袋掏出兩張塑料卡扔給她,「密碼四個六,自己去提領。」這張提款卡早就叫秘書辦好了。只是沒機會拿給她。 「不用,廚房的抽裡,文阿姨放了不少錢。」讓她買菜什麼的。 「囉嗦,叫你拿去就拿去。」沒聽見過塞錢給女人還得具備理由的。 「那這張呢?」她揚揚手中的信用卡,笑容甜甜地露出小虎牙。她一直覺得男人肯讓女人使用他的副卡,那是關係親密的表現。 「信用卡,你沒見過?」問那麼多幹嗎。 「這是你的副卡耶,副卡不是要親屬關係才可以申請嗎?我們算哪一門子的關係?」他還真是神通廣大。 他逼近她。兩手撐住桌面,把她完全圈在胸前,彎下腰對著她小巧的耳朵吐氣,「你說是什麼關係呢?」明知道這種暖昧的暗示舉動會讓她臉紅,而他居然懷抱著期待,壞心地等著欣賞。 果然,她粉嫩的頸子上快速染上暈紅的色澤,他更貼近用唇瓣吻著她粉嫩的頸側,感覺她顫跳的頸動脈。 淨依說不出話來,在他給的有限空間裡閃躲著。他的動作讓她的肌膚敏感地戰慄著,她知道自己的頸動脈正劇烈地跳動著。 「還想知道嗎?」他沙啞地開口,「你嘗起來有鹹鹹的汗味。」他的舌頭輕舔著。 又來了!這種調情的舉動,實在不是她能承受的,這總讓她聯想起進一步的親密滋味,然後心跳到不正常的範圍。淨依終於勉強地組合起自己的神志,滑溜地閃開沈昊的手臂,好脫逃出他的胸膛範圍。 她急速地吸氣,努力平抑下自己征跳的心。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沈昊越來越常用那種深沉的目光看她,而且舉動越來越具侵略性。 」我……我去清洗。」這是她想到的第一個逃脫藉口。 才剛要邁步,手腕一緊,人又跌撞回沈昊的胸前,讓他由背後圈住她。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卻絕對清晰地開口:「我不准你再提另外找工作和搬家的事情,聽見了嗎?」 她雖然看不見此刻沈昊臉部的表情,但是她由聲音卻可以明顯地判斷出來,他是真的很認真地向她「命令」著。 「為什麼?」她忍不住想問。 「你忘了答應過要替我媽照顧這棟房子嗎?」沈昊想不起來,他有多少年不曾拿母親當藉口了,大慨從他離開幼兒園後開始。 他不要她離開,這是不是表示他有一點重她,對她有一點不一樣? 「去換衣服,我帶你出去。」反正他也無心工作了。 「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想去逛百貸公司,想去買書?」她幹嗎滿臉驚訝? 「真的?」光彩迅速地佔領她的眼,煥發出動人的神采。 「如果你十分鐘內不準備好,那就是假的了。」沈昊無奈地接下話轉身上樓。 這些日子,他老是有意無意地牽繫行她,渴望著和她親近的滋味,他很清楚她對他而言,早不再是不相干的外人。不可否認,待在這裡的這些日子,是他最戀家的時刻了。 淨依換好衣服沖上樓找沈昊,由書房平開的門後傳出的說話聲吸引了她。 沈昊持著電話傾聽許宏的報告,他習慣地皺著眉頭輕敲書桌,堅定地下命令:」不准黑槍和白粉進到咱們的範圍,叫日本痞子滾遠一點,我對他們已經沒耐心了。」 不知道許宏說了什麼,沈昊的聲音明顯地揚起,「他們還不夠資格,不用。」他不客氣地截斷話,堅決地重申著,「不用派人來,我不需要保護。」 喀!他粗魯地掛斷電話陷入沉思,消化著方才聽到的消息。 就是掛斷電話的響聲震醒了門外的淨依,黑槍……白粉……這幾個詞兒,將她的不安提升到最高點,反復地回蕩在她心頭,那是她最痛恨的東西。 保護……有人要對沈昊不利嗎?血色退下她紅潤的小臉。 她從來不去懷疑沈昊可能的身份或從事的工作,他說他負責管理家祖傳的餐廳。但是什麼樣的商人會有隨身佩槍的習慣?她懷疑。而且沈昊的氣質,怎麼看……實在都不像是普通的商人。 「你呆呆站在這裡做什麼?」沈昊拉開書房的門,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僵直在門外的淨依。她聽到什麼了嗎? 「我來看你好了沒?」淨依掩飾地笑著,努力想拂去方才聽見的隻字片浯對她所造成的影響。 他沒多問地走下樓,心裡卻隱隱有些苦澀,他知道她討厭黑社會。在她單純的字典裡,黑社會等於壞人,這是鐵律。 路上,淨依小心地偷瞄著沈昊開車的側臉,她喜歡看他專心開車的樣子,很穩定、很讓人信賴,方向盤在他手中操控自如,姿勢自信瀟灑。 沈昊感覺到她奇異的沉默和閃躲的眼光,他空出一隻手摸摸她的頭,「有事嗎?」奇怪!面對她,他好像在不自覺中就會放柔了態度,而且細心地注意到她內心的想法和感受。 「沒……沒有。」她看著沈昊的臉,感受他手掌撫摸在她柔細髮絲的溫柔滋昧。看著窗外璀燦的陽光,她突然想通了。不要想太多,沈昊不是個會主動解釋的男人,這樣難得的平靜生活,只要好好地相處就夠了,誰知道還能持續多久? 「你知道我從小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這一路上,她首次主動開口,接著自動按下答案,「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個男人嫁,生幾個小孩。我會把家佈置得很溫馨,每天打理乾淨、煮好三餐等他們回來吃,晚上我替小孩子們念故事書,送他們上床睡覺。」她的眼光看著遙遠的海平面,語氣輕緩地傾訴著。 沈昊不說話地聽著,車廂有一霎時的靜寂。是她滿心欽羨的口吻和眼中的渴望深深打動了他,那張充滿夢幻的小臉,讓他的心緊緊地束縛住,說不出是心疼還是苦澀。他頭一次對自己招認,她早已經占滿了他的心房。 淨依收回眼光,不好意思地聳聳肩,吐著舌頭地說:「很沒志氣的想法,我是個胸無大志的女人對不對?」 沈昊沒回答。如果不是他正在開車,他會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在這一刻裡,他多希望自己就是淨依心中的那個幸運男人。 然後,他很認真而且獨斷地下了決定——他要讓她的夢想實現,而且是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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