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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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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瓏暈然的只能感受到那一波又一波的狂喜和熱力,心跳的速度已經超出她所能負荷的階段。 她自然的閉上眼,自然的接受這一切,領略這份陌生的喜悅。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身上的壓力略微減輕了一些,她回過神,眨動睫毛,宛若剛睡醒的嬰孩般睜開雙眼,水靈的眼就對上賀飛白深沉難懂的眼光。 他輕輕的扶起她,卻還是捨不得分開的由背後摟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用飽含渴望的聲音說: 「怎麼辦?我希望這段路程永遠走不完……」他沉下聲音,用一個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希望你永遠待在我身邊……」 她的心在聽見賀飛白露骨的話時,自動漏跳了一拍,破天荒的玉玲瓏忘了銀子、忘了她一向的理念。她震盪的心神還無法歸位,臉上也還掛著尚未平息的嫣紅,和惹人憐愛的羞澀…… 玉玲瓏一向都是生龍活虎,像只快樂的小雲雀的吱喳好動。這番的靜默,卻另有一番動人的嬌媚姿態,讓賀飛白盛滿對她的深情愛戀。他捨不得移開目光,只能直勾勾的瞪著她看。 他越是看,越是讓玉玲瓏覺得不好意思,臉越發紅燙起來,她不安地在他專注的目光中扭動著,她囁嚅的說: 「你有毛病呀!這樣看人。」她這種斥喝的語氣,不見她慣有的火辣和剽悍,反而是帶點女子專有的柔媚語調。 她困窘的故做忙碌狀,左右言他的說:「我……我們找地方休息吧……」說完,她就像逃難般的急忙轉身離開,掩飾慌亂的說:「快天黑了。」 無聲的笑聲回蕩在賀飛白的心裡,他知道她跟他一樣,心裡是震盪難抑的情感……他很肯定,玉玲瓏將會是他終其一生,心牽繫、情眷愛的女人,不為長輩的約定,而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無形的牽引。 他牽起馬、快步的接近玉玲瓏,自然的拉起她滑嫩的小手,用他厚實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她。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就任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前走。 夕陽映照下,他們這種相偎依的身影,看起來既親密又自然,似乎他們這樣的相偎依才是正常的事情。 影子越拖越長,相握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越握越緊…… 「幫主,您真要這麼做?」張靖苦著一張俊秀的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賀武威嚴的臉,他連一絲笑容都沒有,看來是認真的了。 「照我的吩咐去做。」賀武一貫的絕對口氣,意思是他很堅持。 「不……不要吧……」張靖不抱希望的掙扎著。 好吧、好吧、他認了!誰教他是屬下?唉!他想像著當一切真相大白時,不知道少主會不會把他趕出火赫幫?他哀悼著自己的命運多舛,像這種兩邊不討好的事,怎麼老是輪到他負責呢? 他苦著臉正想退下。 「嗯……張靖。」賀武眼神一閃,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急忙阻止張靖離開。 「幫主!」張靖喜上眉梢的跳回賀武面前,歡喜的問:「您改變心意了?」 賀武瞪了他一眼,這才平靜的說:「要子俊充分掌握飛兒的行蹤,還有……」 「還有……」張靖懷抱希望的渴望著幫主改變心意。 「還有,這件事先別讓大德知道,時間到了再告訴他就好。」 「唉!」張靖的心瞬間由雲層跌下地,悲哀的滋味再次充塞著他的心。 幫主的命令他還是得乖乖的執行,誰教他自認是火赫幫最忠心的部下,那麼他除了大歎氣也無法有別的反應了。 荒山野地靜寂透頂,毫無人聲的夜色透出幾許的淒涼滋味。 玉玲瓏殷勤的隔著火光,忙碌著加著柴火,用火烤著打來的野味。三天前他們進入這片落靄山區,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才找到這個廢棄的山神廟作為歇息的地方。 賀飛白似躺非躺的斜靠在火堆的另一邊,欣賞地看著她忙碌的樣子,火光映在她略帶稚氣的臉蛋,那眉眼中的光彩,教他暖暖升起眷愛。她不論做任何事都是這樣,一派專心的樣子。 玉玲瓏一抬頭就看見賀飛白輕鬆的癱在一旁,完全是他的招牌動作像癱爛泥!他斜著眼看她的眼神,是若有所思、略帶算計的。 她不悅的想起自己的忙碌和他的清閒,不平衡的心態開始竄起……她噙著故意裝出的笑容,諷刺的說: 「賀飛白,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姿勢實在像癱爛泥,軟趴趴的。」 「是嗎?」賀飛白驚訝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才無辜的說: 「嗯!挺好的形容,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學問的。」 「你!」 「一個人沒有良心,總要有羞恥心;沒有羞恥心,也要有感覺吧!」她幾乎是由齒縫擠出聲音來的。 「什麼感覺?」他毫不介意的搭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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